證婚人是davis。

就連唐韻也過來了。

虎妞全程跟在俞書白身邊,幫著小花童們排排站好。

如果有心去看,便可以發現,不僅今天宴會廳裡用來佈置的花束是薔薇。

就連花童籃子裡的也是。

還有新娘手中的捧花。

這是沉肆與江之魚之間獨有的浪漫。

紅毯盡頭。

魏然極其鄭重的將江之魚的手放進沉肆手中,神色動容:

“我就把女兒交給你了,還望你能夠珍惜。”

沉肆點頭,滿是真誠:“我會的。”

司儀適時上前,準備開始婚禮流程。

可江之魚卻在這時伸手拉住了想要下臺觀禮的魏然,頭紗下的她眼尾微紅,臉上卻在笑:

“爸爸。”

聲音很輕。

身邊幾人卻還是聽了個清楚。

魏然一愣。

隨及紅了眼睛。

他“哎”了一聲,拍拍她的手背,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安慰道:

“好好的~”

江之魚“嗯”了一聲,終是鬆了手,吸了吸鼻子,下意識轉頭去看沉肆。

沉肆仍保持著牽她手的動作,見狀輕捏她手心,帶她面對面站好。

司儀嘴巧,三兩句將這一幕揭過去:

“新娘子,你可都站在這兒了,就算再捨不得父親,也來不及後悔了,瞧瞧,咱們新郎官都緊張了~”

臺下賓客很給面子的拍手叫好。

接下來便是交換戒指。

梁煙和肖楊一左一右,送上情侶對戒。

鑽石並不只追求誇張的克拉,是江之魚平日裡上班也能夠佩戴的款式。

不給她最好的,但求給她最合適的。

這是在籌備婚禮初期,沉肆便跟舅母商量好的。

在最令在場記者們激動的告白環節,沉肆更是毫無遮掩的直接道出了那句:

“江之魚,我愛你。”

在她的印象中,就算兩人吵架,他都不曾連名帶姓的叫她。

他總喜歡喚她小姑娘。

從17歲到27歲。

一如往昔。

可今時今日,她卻從他口中聽到了她的大名。

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覺得疏離。

反而心尖溢滿了甜蜜。

她知道,他在彰顯此刻告白的鄭重。

於是,她在淺笑過後,望著他的眼睛,同樣回了一句:

“我也是。”

“沉肆,我愛你。”

臺下掌聲雷動。

江之魚和沉肆都笑了。

這樣子鄭重其事的告白,連他們剛在一起時,都沒有過。

如今倒是補上了那時的缺。

在臺下的閃光燈齊齊亮之時,打扮風流倜儻的證婚人davis笑眯眯上前,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表達著對這對新人的美好祝願:

“說來也是巧,新娘是我最得意的學生,新郎是我孩兒她媽最得意的門生,天南海北分開過,撕心裂肺的痛哭過。”

“所幸,一切都還可以重新來過。”

說到這兒,他彎下腰,將第一排坐著的唐韻請上臺來。

儘管兩人還沒真正和好,但唐韻也極給面子的同他站在了一處。

davis笑著繼續:

“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今兒我和孩兒她媽就託個大,以長輩的身份,見證你們二人的幸福時刻。”

“希望你們日後,夫婦一體,相守相依,不離不棄,美滿幸福。”

說到這兒,他突然挑了挑眉,換了個調侃的語氣:

“當然,還要早生貴子~”

唐韻在一旁笑著點頭,看向自己面前的這對新人。

講老實話,她在妞妞和davis那兒聽過太多新娘子的名字,可今天的婚禮,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江之魚。

一如她曾在沉肆手機影片裡看過的那樣,澹然處之,卻極富魅力。

同沉肆,天生契合。

合該的好姻緣。

司儀適時插科打諢:“既然這樣,那新郎新娘當著各自老師的面親一個,以證情比金堅,不為過吧?”

兩邊的伴郎伴娘聲音最大:

“不為過!”

“親一個!”

沉肆早就想這麼做了。

只不過因為今天場合不對。

不然在見到她的第一眼,他便想採擷這朵分外明豔的小薔薇了。

在眾人的起鬨聲裡,他再也忍不住,低頭,垂眸,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廝磨著。

雖短時間便分離。

但其中的低低誘惑,作為當事人的江之魚早已體會了個徹底。

臉頰瞬間染上紅暈。

沉肆卻又在這時,藉由幫她整理頭髮,輕捏著她的耳垂,側身啞聲道:

“人生小登科,喜不自勝。

“入夜時分,盡數討回。”

江之魚臉紅到爆炸。

半年了,為著外婆,他們一直守著最後一道防線。

如今,大喜的日子,卻是無論如何都要好好折騰一番的。

他的語調,和他眉眼中的引誘難耐。

不由得讓她軟了下腿腳。

好在司儀馬上安排了拋捧花環節,讓她轉移了注意力,好好緩了一緩,心裡卻在輕聲滴咕著:

果然,結婚只會讓沉肆更加放肆而已。

-

捧花被江之魚丟給了梁煙。

可惜在場娛記太多,肖楊並沒有喧賓奪主,藉機求婚。

不多時,婚宴開場。

江之魚換了身大紅色敬酒服,走在沉肆身旁,由俞晚生和喬雅帶著,喝了一場又一場。

即便有伴郎伴娘幫著喝酒,可等夜幕降臨,賓客四散之時,兩人還是有些微醺。

尤其是沉肆,整張臉都泛著紅,那雙多情的眸子極具誘惑。

打被扶回房間以後,他就沒看過別的地方,只盯著面前幫他脫外套的江之魚瞧。

下一秒,他便伸手將人抱住,歪歪斜斜的走向鋪滿花瓣的大床。

江之魚本還怕他難受。

可看他這已然快要情迷意亂的模樣,如果這時候催他洗漱醒酒,他怕是會更難受。

罷了。

隨他。

胸前的推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姑娘摟在他脖頸上的雙臂。

四目相對。

呼吸交錯。

沉肆嘴角擎著斜斜的笑,**過她的下唇與齒列,鼻尖又蹭了一下她的,稍稍撤開一些。

隨後抬眸,望進她的眼。

音色引誘,勾著一點懶:

“老婆~”

江之魚足足兩分鐘沒說出一句話。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叫她。

心尖泛著癢。

她輕輕嗯了一聲以作回應,主動湊過去,親親他的鼻尖。

沉肆臉上的笑意瞬間放大,抬手撫摸著她的耳後敏.感.處,循循善誘:

“叫我~”

江之魚咬著下唇,目光迷離:

“老公~”

沉肆滿意的拿下巴直蹭她。

隨後,滿眼神情被明晃晃的欲.望所取代,化身為一匹狼。

於是,新婚之夜。

江之魚被迫喊了某人一晚上的老公。

彷佛是要——

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