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甚在意的道:“我又不是原主,這點事兒就能讓我要死要活的。再一個,這是遊戲世界,哪怕被人嘲笑,時間任務也就9天,9天結束了,不就出去了嘛。”

所以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呢,“我要是能忍住我就忍,要是忍不住來一個我揍一個,只要不是全校同學一起上,我就不信我打不過這群女生,這一天天下來,總有能被我打服的一天。”

蘇酥無語,“這是私立高中,說白了就是小說裡面的貴族高中,在這裡讀書的絕大部分學生,哪家不是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打了一個、兩個還好說,多打幾個你都堅持不到9天,不是休學就是被開除。”

要是打到那種非富即貴的學生,下場指不定是什麼呢,這樣一來就別提任務了,指不定早早就被人弄亖在了遊戲裡。

“那怎麼辦。”一想到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她都需要忍氣吞聲,心底著實是很不痛快,可轉念一想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也就沒什麼不能忍了,安然咬牙道:“我能忍,我忍總行吧。”

蘇酥無奈搖了搖頭,“這款遊戲的設計,還有咱們要做的主線任務,好像並不是忍忍就能通關的。”

至少光改變安然命運的這一條主線任務,就不是靠忍能辦到的。

提到任務安然就有些絕望,“9天時間,三條主線任務,關鍵是我還要上課,我絕大部分的時間我都在上課,最最重要的是咱們一點兒線索都沒有,這怎麼搞呀。”

安然真誠的問道:“你說咱逃個課,行嗎?”

“沒必要。”蘇酥再次問道:“都吃了這麼多東西了,你還沒想起是誰打的你嗎?”

安然一臉抱歉的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在走出小花園的時候蘇酥就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了,可不知這人是餓迷糊了還是被打迷糊了,給出的回答居然是‘我不知道’,能想像到蘇酥當時的心情有多絕望嗎?

但這會兒,飯也吃了,傷也治了,怎麼答案還沒變呢。

蘇酥想罵娘,“你就不能仔細想想。”

“我很仔細的在想這個事兒了,可我真想不出來。”安然道:“但晃眼間,大約是有4、5個人的,她們之中有人穿著咱們學校的校服。”

“你確定?”

安然認真點頭,“是的,這點我可以肯定,跟我身上的衣服一樣。”

這就夠了。

蘇酥用叉子攪了攪泡麵,在喝了口麵湯後,說道:“行了,我大致上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安然一臉懵逼,完全不理解蘇酥知道什麼了,“我好像也沒說什麼有用的資訊啊。難不成你已經有通關思路了?”

“嗯,就一個很正常的思路啊,這個副本就叫《起點女子學院》,那麼這個副本的一切肯定跟咱們學校有關,之前死的那三人又全都是高三(12)班的同學,另外你也是高三(12)班的,就算再怎麼巧合,也沒這麼巧的事兒,所以這突破口呀,就在咱們班裡,所以我估計打你的人,也是咱班的同學。”

這通分析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可是吧——

“你這思路這麼簡單直白能行嗎?”說完,安然忽然反應了過來,“不是,既然是這樣,你問我那麼多幹嘛,直接上學的時候在咱班調查不就行了嗎?反正都在一個學校。”

“是在一個學校,可如果你記得打你的那群人的臉,這事兒不就更簡單了嗎?”

只是蘇酥有一點疑惑,“現在是2023年,在隨處都是監控的時代,在咱們這所出了名的一塊監控死角地都沒有的學校,怎麼可能一連發生三起命案的同時,監控系統全都壞掉了呢。這情況分明就是有鬼。”

安然接過她的話,“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替自己女兒隱藏犯罪事實,然後找人刪除了監控影片。如若真是這樣的話,這背後給撐腰的人指不定有多大的勢力呢。”

“沒錯。正是因為這樣,反倒替我們縮小了可疑人員的範圍,畢竟這事兒從頭至尾都牽扯了咱們高三(12)班,所以慣性思維追溯源頭,這兇手的範圍直接圈定在咱們班就行了。如若是咱們班的話,我還真想到了一個能有著這樣權勢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