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一開始,就沒有琉星的話。

秦清怕自己早就根本撐不住。

她無法接受琉星心聲中的世界……太過荒謬了。

但結合這麼多的線索判斷,恐怕是真實發生過的,賀珣就是證據。

感受到秦清傷感的情緒,沐琉星立即把她抱得更緊。但直到司機來接他們的時候,沐琉星也沒有主動提起她的過去。

所以偶爾聽到心聲提到“師尊”以外。

他們對沐琉星竟然一無所知!

【我的記憶並完整。】

【感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吧。】

【不想記起,那就是不重要的!】

沐琉星倒是覺得,她能死後再次回到書中世界,在崩壞的劇情中改變秦清他們的命運,才是她需要記住的啊。

聽到沐琉星的心聲,秦清心疼地握著她的手,遲疑道:“琉星開心嗎?”

除了,扛起拯救他們的責任。

在沐家,在他們的身邊,她過得開心嗎?

秦清把她抱在懷裡,眼眶微熱。

而沐琉星蹭著她的指尖道:“有媽媽在就會開心啊~”

秦清輕聲道:“是嗎?”

沐琉星似乎特別開心:“當然啊!”

【女主又怎樣。】

【弄死她。】

賀珣瞥了她一眼,明明表面笑眯眯的,心聲竟然如此兇殘,也就是沐琉星了。

他坐在一旁,小手撐著下頜,腦中回想起蔣澈離開之前的眼神。

剛才沐琉星是真的狠狠揍他一頓吧。

沒想到,前世那個冷血的殺人魔。

竟然就被琉星揍趴在地。

果然……一切都不同了。

待秦清的情緒平復下來後,她就接到秦熙的電話,提到他們已經回國了,正在倒時差。

秦清問她:“秦悅的身體怎樣?”

“還好有琉星的丹藥,她完全恢復過來了!”

“只是……”秦熙想到威爾斯逃跑的事,眸色冰冷。

聽出她的情緒不對,秦清追問:“回來的路上,還算順利?”

畢竟蔣澈敢在路上動手,明顯就是無所顧忌的瘋子,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賀懷翎已經在查,有訊息再告訴姐姐。”

“好的。”秦清猜他們大概查不到,“你們先好好休息。”

“嗯……”

結束通話電話後,秦清往後靠坐在椅子,說不出的疲憊。

……

得知路上車禍的事,沐庭琛馬上就開車趕回家了。

確定他們三人都沒有受傷,才算是放下心。

他走過去坐在沐琉星的旁邊,看著她一臉愜意的吃冰淇淋。他其實是想要聽她的心聲,能最快了解事情的經過。

“到底是怎麼回事?”沐庭琛直接問。

【蔣澈送上門找抽而已,沒有多大的事。】

【四車連撞,出符及時沒有傷亡哦。】

【這麼說,道簪不僅以煞氣為食,用功德也能餵飽它,也算是大收穫了!】

【渣爹怎麼回事?】

【不是負責穩住蔣月的嗎?】

【那個破娃娃送過去給沐琉芸沒有?】

沐庭琛剛知道車禍時的震驚,在聽到沐琉星的心聲那一刻,終於平靜下來。再聽到沐琉星的三個問題時,他瞥了秦清一眼,說:“在陷入被動之前,需要予以還擊。”

【那肯定的啊!】

【弄死他!】

沐庭琛摸了摸她的頭,再提出布娃娃的話題就自然多了,“你給我的符籙沒有問題,也已經把你準備的布娃娃送給蔣月。”

說到蔣月的時候,視線有意無意的掠過秦清。

可惜秦清的注意力都在沐琉星身上。

她抽出紙巾,幫沐琉星擦著嘴角的冰淇淋。

“今日的份額已經吃完了哦。”這是打斷沐琉星拿第二杯的動作。

【哎呀,媽媽喜歡管我。】

【但是渣爹羨慕不來的了!】

沐庭琛:……

就是說,女兒一日不內涵他,就不舒服的是吧。

【渣爹幹嘛還不走?】

【說實話,你就是想要翹班的對吧?】

還沒等沐庭琛說點什麼,沐琉星的手機響起,是陳敬的電話:“琉星,找到蔣岸的生魂。”

她問:“那傢伙肯定是犯事了吧?”

陳組長並不意外她有這個猜測,直接回答道:“虐殺小孩。”

聽到他話裡的寒意,沐琉星說道:“地址發我。”

沐庭琛與秦清下意識的對視一眼。

他們都沒有阻止沐琉星的意思。

既然沐琉星已經提到……

道簪需要煞氣為食。

同樣也能投餵功德。

那麼,那就按照沐琉星的意願行事吧。

“我也去……”

“我送你……”

【離婚夫妻難得默契!】

【果然家庭和諧就靠我對嗎?】

賀珣:……

他們是一點都不拿他當外人。

連賀珣都被沐庭琛拉上車了。

坐在車上的賀珣,他看了甘願當司機的沐庭琛一眼,轉頭對沐琉星說:“琉星姐姐,你的道簪在發光。”

【才發現他似乎一直喊我姐姐。】

賀珣:不是你要求的嗎?!

他挪開視線,不想理沐琉星。

而沐琉星把道簪下來,說:“證明要去的地方煞氣濃重,它可是太餓了。”

開了一個半小時的路程,來到郊區的村落中。

沐庭琛的豪車開進村的時候,引來不少人的圍觀,也看到陳組長拉的警戒線了。

四人下了車。

沐庭琛打量周圍的環境,“蔣岸會來這種地方?”

偶爾在酒吧遇見那個二世祖,基本什麼玩樂的都碰,直接就是百無禁忌的人渣!

沐琉星點頭:“聞到了。”

沐庭琛睨了她一眼:我的閨女怎麼可能是警犬!

【渣爹,你什麼眼神!】

“咳,陳組長在那邊。”沐庭琛掩飾的輕咳,抱起沐琉星就往警戒線那邊走。

而秦清與賀珣都是冷靜淡然的人。

主打就是一個面無表情。

賀珣知道秦清已經瞭解他的身世,但對於她依然伸出手來牽住他,他還是稍微有些錯愕。

就好像……

他似乎變成沐家人似的。

走到警戒線附近時,恰好有組員經過,沐琉星問他們目前的情況。

知道前方有個男人正在破口大罵。

“你們究竟是誰啊?”

“憑什麼說我的兒子犯事了啊?”

“他從小到大連雞都不敢殺,居然說他會殺人?!”男人的情緒非常激動,繼續說:“我也是懂法律的,凡是要證據和證人對吧?我們村的人都能給慶仔當證人!”

“他把自己關在屋裡多久了?”

但陳敬直接問的時候。

男人卻遲疑了下,就怕說錯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