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廷有些狼狽,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

“別急。”姜語的聲音生冷:“要不,我出去,你們繼續?”

“小語,你……。”池延把褲子的拉鍊拉好,繞著會議桌往姜語那邊走。

見狀,姜語轉身離開。

池廷追出來,拽住她:“小語,你聽我解釋,你聽我……。”

姜語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甚至有幾分譏笑的成分在裡面,不動聲色,靜等幾秒後,她冷嗤一聲:“不是要解釋嗎,我聽著。”

池廷愣了一下,都已經捉姦在場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小語,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

“分手,好自為之。”姜語打斷他的廢話,撂下幾個字離開。

池廷不死心,依舊追了上去:“小語,你聽我說,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姜語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池延的時候,眼神很是冰冷:“給自己留點臉,我不想撕破。”

見姜語說了這麼狠的話,池延有些氣急敗壞:“姜語,我可是你的上司!”

“那又怎麼了?”姜語壓根不怕:“你權利能大到開除我?如果能,那你開!”

池廷雖然是姜語的上司,但並不直接管姜語,他是總經理,公司所有部門的頭都歸他管。能力是有的,就是這褲子,怎麼這麼輕易就被蘇洛瑾給脫了下來。

看著姜語離開,池延知道自己是沒戲了,頹喪地用力拍了一下手邊的桌子。

蘇洛瑾也已經整理好衣服走出來,她知道此刻池延的心情一定不好,所以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悄悄離開了。

池廷想發火,想叫住蘇洛瑾吼一頓,可他忍住了。

因為他深知,蘇洛瑾是勾引他了,但他也上鉤了,他只是不停地自責,為什麼就沒忍住,為什麼就沒經受住誘惑。

走出公司的姜語沒有坐公交車回家,而是獨自走在人行道上,順著公交車站一直走著。

她的拇指摸到無名指上的鑽戒,憤怒地摘下來扔掉,可走了兩步又後悔了。

那顆鑽看起來不小,少說也得幾萬,要是週一見到池延,他問自己要回鑽戒,可怎麼辦。

賠不起。

所以又沒出息的蹲下在路邊開始找戒指,找了好久,終於找到了。

姜語把戒指拿在手裡,剛好就在路燈下,反射出多邊形的光。

她站起來,把戒指放到包裡,又順手擦乾眼淚。

是啊,為什麼要哭,姜語就是討厭這樣的自己,在別人面前好像永遠都是無堅不摧的樣子,卻在沒人的時候沒出息的抹眼淚。

有什麼可哭的,明明是自己甩了渣男,該哭的人是他才對!

走到下一站,姜語坐上公交車回了家。

父母已經在收拾東西了,說是月底就要搬走,這次租一個大一點的房子,姜辰回來了也不用在客廳睡小床了。

吃了飯,姜語媽媽收拾著碗筷:“小語,我和你爸決定在你公司附近租一個小三居室,這樣我們也能照顧你,房租我們出。”

“媽你瘋了,租我們公司附近的小三居,每個月將近兩萬了。”姜語現在一個月也才掙七八千,要花那麼多錢租房子,她不能接受:“你們出錢我就更有心裡壓力了。”

“最多也就租兩年,到時候我們分套小房子,夠我和你爸住就行。等拆遷款下來,我們再添一點,給你買套小公寓……。”

“不行不行,那我寧願跟現在一樣坐一個小時的公交車上班。”姜語有些著急了,隨即調整好情緒笑著回應:“也挺好的,直達。”

再說,姜辰大了,還得給他買房。

媽媽說什麼也不答應:“早上九點上班,七點就得起床,你這要是在公司附近住,八點多起床,完全趕得及,你從小就愛睡懶覺……。”

吃了飯一家人坐在沙發上又討論了很久,最後的結果是,姜語接受了第二套方案:她自己在公司附近租一套小公寓,這樣五千以內就可以解決,姜語自己出三千,父母補貼兩千,週末回家吃飯。

第二天就是週末,姜語睡起來就去了公司加班,這樣早上加班,能掙三倍加班費,下午找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