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後,一座奔騰的大江之畔,寧濤與丘鶴的身影立於江畔。

這大江洶湧澎湃,暗流湧動,看樣子十分的兇險。

而在緊挨著這胸有澎湃的灕江之上有一個宛若盆地般的巨大湖泊,高懸在河流之上。琇書蛧

巨大的湖泊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讓湖泊中的水向下噴湧而出,宛若巨大的瀑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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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那灕江?」

看著大自然的神奇造物,寧濤開口詢問道。

「啟稟小師叔祖,這便是那灕江的上游,那隻小白龍的水府便在此地灕江湖中,往西是一個叫瀘沽國的小國,也是我們雷尊府的地域!」

寧濤聞言默默地點了點頭。

「去將這小白龍喚出來吧,本座有話問他!」

寧濤說過此話,還未等丘鶴前往水府,便見到一蛟首人身的妖將帶著一隊蝦兵蟹將從湖泊中飛出。

「那兩名人族仙人速速離去,此乃翻江大太子敖順之水府所在,若不速速離去,驚擾了水君,休怪我等兵刃不長眼!」

寧濤見到這蛟龍上來並未直接出手,反而是驅趕,不由心裡好笑,這倒是與正統龍族的做派有幾分相像,不過小小的一個真仙,也敢在自己面前吆五喝六,不由讓寧濤心中不喜,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一旁的丘鶴真人見到看到寧濤的神態變化,身上氣息驟然放出,強大的威勢席捲四方,一瞬間便壓得在場的妖族喘不過氣來。

「玄.....玄仙......」

被丘鶴氣息籠罩的蛟龍結結巴巴地說出此話。

就在丘鶴釋放身上氣息的一瞬間,灕江湖下一座富麗堂皇的水府中,一隻正在沉沉睡去的白色真龍忽然睜開雙目。

「嗯?何人敢在我水府鬧事!」

一隻身長十餘丈,通體潔白如玉的白色真龍直接破水而出,化作一名身穿白玉戰甲的俊秀年輕人。

「咦,竟然是極為稀少的白龍變種玉龍!」

寧濤見到這翻江大太子的真身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哼,是又如何,關你這人族修士什麼事!你們來我水府所謂何事?」

這俊秀年輕人聞言臉色一冷,語氣冰冷的開口冷哼道。

「本座雷尊府神霄一脈三代真傳寧濤,這次上門有事詢問!」

寧濤聞言也不生氣,先是自報家門道。

聽到雷尊府三代真傳之後,這敖順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隨即面色不變的開口道。

「然後呢,本水君一直約束手下水族,條理附近風雨,從未濫殺無辜!」

敖順雖然並未露出懼怕的神色,但言語間卻是緩和了不少,將寧濤當做上門興師問罪的,沒有了多少之前的猖狂。

見到敖順這幅模樣,寧濤對著丘鶴揮揮道。

「丘鶴你先離去了,我有些事情要與灕江水君相談!」

「小師叔祖,這妖族頑劣,萬萬不要將自己的身家性命置於險地啊!」

丘鶴真人聞言面色一變,眼中帶著擔憂的神色對著寧濤拱手道。

「無妨,以本座的身份,要是真的隕落在此,不要說灕江水君,就算是其背後的翻江龍王也要被連根拔起,我想灕江水君不會如此不智的!」

聽到這威脅的話,敖順面色一變,而丘鶴真人猶豫了一下,帶著無奈的神色對著寧濤拱拱手,面色不好的看了敖順一眼。xь.

眼中露出一絲威脅的神色,然後這才轉身離去。

等到丘鶴真人走後,寧濤這才對著敖順微微一笑,揣著雙手道。

怎麼,敖順水君,不邀請我到你的水府中坐坐?」

敖順盯著面前這位面容和煦的年輕人族看了幾息,隨即手中法訣一捏,只見原本平靜的湖泊上一個漩渦突然出現,眨眼間越來越大。

最後變成一個數丈大小的空洞,向下延伸。

隨即敖順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其中,寧濤見狀微微一笑,身形一閃緊隨其後,絲毫不擔憂敖順佈下埋伏。

...........

富麗堂皇的水府之中,一群化形的貌美水族為寧濤斟茶倒酒,獻上水中特產品嚐。

「都道龍宮多寶,我看灕水水君這裡也是差不了多少,比之一般的妖族勢力要富貴不少!」

寧濤品著杯中香茗緩緩的開口說道。

都道龍族最重面子,沒想到這小小的敖順也是同樣,等到寧濤來到水府之中,竟然還派人設宴。

「哼,你所來何事,速速到來,本水君沒空和你在這閒扯!」

寧濤聞言也不生氣,斜眼看了一眼場上的眾妖。

敖順聞言擺擺手,示意場上的妖族撤去,見到敖順吩咐,一隻老龜化形的妖族帶著場上的眾妖離去。

寧濤見狀揮手打出一道禁制將兩人籠罩後,緩緩開口說道。

「不知水君對數十年前一位天仙圓滿的天將隕落車前國可曾知曉些什麼?」

敖順聞言一愣,這事自己倒是知道一些,看來這雷尊府的三代真傳來此地就是為了調查此事的。

要是這樣,那就與自己無關了,沒必要惹這煞星,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告知其應該就無多少事情了。

「此事我也是略有耳聞,這天將追殺一隻天仙后期的妖族來到車前國境內,失去了蹤跡,於是上門找到長春觀尋求援手,搜查這妖族的蹤跡!」

「後來在落魄山附近發現了這妖族活動的痕跡,之後便聽說了其隕落的訊息,這事鬧得整個車前國沸沸揚揚,長春觀知道的應該比本座詳細!」

敖順皺著眉頭說出此話,自己知道的還不如長春觀多,這位雷尊府的三代弟子上門純粹是多此一舉!

心中暗罵寧濤白痴,上門來找什麼無趣!

「在落魄山附近,這麼說那烏鴉道人應該與此事有關了?」

寧濤聽到這話,皺著眉頭反問道。

「雖然我與那扁毛畜牲素來不合,但那傢伙向來懂得趨利避害,斷然不會輕易出手對付你們雷尊府的天將,我看其中應該另有隱情!」

敖順聞言思索片刻之後,竟然這般說話。

「素來不和,趨利避害」

這種事情一查便知,看樣子敖順所言非虛。

「你之前說突然隕落,落魄山距離你這水府萬里之外,玄仙級別動手的波動你應該能夠感知得到吧!」

寧濤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眼睛盯著敖順仔細地看著其神態。

聽到這話的敖順眼中光芒一亮,自己倒是沒有想到其中關聯,寧濤倒是提醒了自己。

「咦,當初好像真的沒什麼鬥法的元氣波動,按照道理來說不該啊,那扁毛畜牲不過是玄仙初期的修為,要想斬殺那天將,應該會引起極大的天地元氣波動!」

「果然如此,看來還需走上一趟落魄山了!」

寧濤搓了搓下巴,下一秒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神色對著敖順開口道。

「灕水水君,本座還有一事與你商議!」

敖順聞言一愣,面色有幾分不好看,怎麼這人還蹬鼻子上臉呢,自己與其無親無故的,能耐下心來告知他這些事情已經算是夠好的了。

其不過是一名小小的真仙級別的仙人,就算是雷尊府的

三代弟子又能如何。

「我看你根腳不凡,就這般蹉跎在這灕水之中有些屈才了,要是跟著本座,作為雷尊府三代弟子的坐騎,不會比一些四代記名弟子的身份差上多少!」

寧濤面帶笑意的說出此話,瞬間讓敖順面色大變,一向心高氣傲的敖順連自己的親生父親翻江龍王都不服,敢直接頂撞。

怎麼會甘心成為他人坐騎,就在這一瞬間,一股強大的氣息在水府之中爆發出來,讓整個水府為之顫動。

敖順放出的強大氣息讓寧濤佈置的禁制瞬間失去作用,碎裂開來。

「呀呀呀,你這小小的人族真仙好生無禮,今日不教訓你一番,別人如何看我灕江水君!」

敖順手中光華一閃,一柄閃爍著熒光的淡藍色玉劍出現在手中。

同時身上的藍色戰甲顯現,對著寧濤就要出手。

寧濤見狀並未出手,反而是笑眯眯的說道。

「水君且慢動手,你跟我打個賭如何?」

正欲動手的敖順聞言眼中寒光閃過,手中的動作暫時停下。

「哼,我倒要看看你這人族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敖順冷哼一聲,竟然真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反而是讓寧濤把話說下去。

「不如你我鬥上一鬥,看看誰的實力更強一些,要是水君的實力不及在下,就答應做在下坐騎如何,要是在下實力不及水君,那死了也是活該!」

寧濤見狀知道這敖順作為一位太乙妖王的後裔,不是毫無背景的野妖,知道的東西不少,其實心中還是投鼠忌器,就算是對自己出手,也不敢輕易取自己的性命。

不過自己透過了解到敖順的一些底細,猜測其對自己的父親也就是那翻江龍王心中不僅沒有血脈親情,甚至還視為仇寇。

當然這個猜測並不一定準確,這只是根據龍族的心理來推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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