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吃著早飯,說著今天的計劃,派更多的人去找小毛跟吳老二,還要順便回一趟家,把陳可可帶回去一起吃個飯,她需要去敷衍大師兄,還得讓小師兄過來一趟,帶他的銀針和一切藥材來,至於下午,她得抽空去一趟公司,新籤的幾個藝人,她要帶著她們去見一下張導。

而沈行之的計劃,買假髮,去……取賀伯的骨灰盒。

提起賀伯,南星想起了重要的一件事,她去拿了包,將放在最裡面的鑰匙拿出來然後遞給沈行之:“這是賀伯留下的,好像很重要,我用它試過幾道門,都打不開,賀伯拼死保留下來的鑰匙,不知道能開啟哪裡。”

沈行之將鑰匙握在手裡,彷彿還殘留著賀伯的餘溫。

上面隱約能看到血跡,賀伯留下的除了短短的兩句遺言,就是這一把鑰匙。

他在沈家的時候從未見過,沈家有鎖的地方太多,要找起來恐怕是個大工程。

何況,他怎麼回到沈宅呢?

“沈老太太現在還不敢回去,她殺害了賀伯,而我發現了這一切,她知道她回來後一定會有警察上門,所以她才帶著你想要離開京市,我們還有機會,或者,今天下午就回沈宅!”

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南星還記掛著被帶走的小毛還有下落不明的吳老二。

兩人商量著,沈行之打算讓南星先回家,畢竟她的家人會擔心他。

記憶找回,他對餘澤川便不陌生,不過沒見過,只是年少的時候聽南星提醒過,她有兩個很厲害的師兄,那位餘澤川,是她的大師兄。

不遠萬里來到京市,就是為了南星,他想一直與南星在一起,卻不能剝奪她去陪家人的權利。

至於吳老二,他也會命人去找,去聯絡,京市說大也不大,一點點的找,總會有結果的。

而他,就在南星迴家的空隙先讓封寂送幾頂假髮來吧!他知道他帥,但沒法一直頂著一顆光腦袋去見人。

只是想到要跟南星一上午沒法見面,沈行之的心裡就空落落的。

他放下勺子,看著正吃飯的南星,兩個人才剛見面不滿二十四個小時,他實在捨不得。

本來想喊她一聲老婆,卻又想起他連一場像樣的婚禮都沒有給南星!

沈行之暗罵自己是個混蛋,他痴痴的看著她:“阿星,等沈氏那邊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先去把離婚證領了。”

南星吃東西的動作一停,抬頭看著他。

“我想風風光光的娶你,不過到時候我沒有家庭也沒有背景,我不在是沈家的繼承人,但願你不嫌棄我。”

怎麼會嫌棄呢。

他是她愛了十年的男人。

南星正要回應,手機剛好響起,看了一眼來電,是覓棠打來的。

說起覓棠這個孩子,真的人如其名,說話的語氣甜甜的,軟軟的。

聽筒那頭傳來覓棠的聲音:“南,南星姐,我昨天沒有在公司看到您,聽談經紀人說您家裡吃了一些事,我想問問您現在怎麼樣了,需不需要我幫忙?”

“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南星姐,您儘快說。”

南星覺得小覓棠真是可愛,哪怕她自己沒什麼本領和能力,卻還是很熱心的想要幫助她。

“已經沒事了,別擔心我。”

“真的沒事嗎?您千萬不要跟我客氣的,南星姐。”覓棠是真的很擔心南星,大概是因為南這個姓吧!讓覓棠很有親切感。

如果小舅舅沒有失蹤的話,她未來的舅媽,就姓南呢!

昨天到公司的時候,她聽其他人說起什麼天盛傳媒,她知道華國的龍頭就是那家傳媒公司,而繁星傳媒,剛剛興起而已!

所以覓棠很擔心,會不會是破產了,要被吞併?

她雖然沒太多的錢,但八九千萬還是有的,可以拿出來給南星姐應急,這是她靠自己努力簽約的公司,她不想讓繁星傳媒倒閉呀!

南星不停的說著自己真的沒事,提起下午要去公司的時候,那頭的覓棠才鬆了口氣,軟軟的說:“南星姐,我等您回來。”

“嗯,要加油呀,跟著談明昭好好學。”

掛了電話,南星看著湊上來的沈行之。

他沒聽她的電話內容,看她那樣開心,他心裡發酸:“哪個小白臉打過來的?”

“什麼小白臉,是個很可愛的姑娘,名字也很甜,叫覓棠。”

“這個姓倒是罕見。”沈行之湊的更近,趁機親了親南星的臉。

“說起來第一次見覓棠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你穿了女裝進來。”

沈行之:?

“阿星。”

“嗯,怎麼了?”

“你回家前,我先帶你去看看眼睛。”沈行之寵溺的揉了揉南星的腦袋:“這雙眼睛一定是近視了,否則怎麼會把女生認錯成我。”

南星也覺得她可能真的近視了,她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居然會認錯人。

一男一女,再怎麼眼神不好,也不該出錯才對。

南星看著沈行之,又想起覓棠,她忽然開口:“行之,你愛我嗎?”

沈行之輕輕咬著她的耳朵:“我愛你,天地可鑑。”

“那你願意為了我做一件事嗎?”

“什麼?”

“買頂長髮,化個女妝,我倒要看看,是我眼睛出了問題,還是你跟覓棠真的有相似的地方。”

沈行之被南星逗笑了,他捏著她的鼻子:“你以為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嗎?陌生人怎麼會像?但你高興,我穿女裝也不是不可以。”

南星臉色一變,後半句話她沒聽到,她只聽到沈行之說的第一句話。

陌生人之間不會相像,但如果,不是陌生人呢?

南星的目光盯著沈行之的手指,取了一根針回來後,要拿沈行之的血,去做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