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吃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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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不住我的軟磨硬泡,老鍾還是妥協了,他通知服務大廳的人給韓縣公安局打了個電話。
等接通後,將電話給了我,我先是跟對方打了聲招呼了自我介紹了一下,隨後便讓對方把具體的情況跟我說一下。
從對方長達半個小時的電話裡,讓我知道了兩個重要點,一是兇手在現場留下了蛛絲馬跡,二是死者並非是利器致死,也不是殺人致死。
僅僅在屍體身上發現了一個針
孔,針孔剛巧不巧的紮在了動脈上,他們現在懷疑給死者注射了什麼東西。
但目前屍體還在屍檢中,死者家屬不同意解剖,所以估計檢驗結果等幾天後才能出來。
我聽完向其道了聲謝,掛了電話後,我盯著老鍾看了兩眼發現老鍾也在看著我。
想了想,我問老鍾:“你怎麼看這件事?”
老鍾絲毫沒猶豫的道:“這還用想肯定是同一個兇手,我們現在正在調查針筒上的新血跡,看是否是F縣所發現死者身上的。”
我跟老鍾提出應該去韓縣看看,聽剛剛的警察說,他們發現了很多蛛絲馬跡,這對破案可是有些大幫助的。
現在辦案唯一的弊端就是兇手沒有任何蛛絲馬跡,讓人不知道從哪裡下手,說不準在F縣這個問題會有所解決。
老鐘點頭,表示支援我的提議,還提出讓我明天就去,一天的時間應該夠我弄明白事情了。
攔住了老鍾跟他闡明瞭我的態度,並不是去一天就行了,而是我想在多待幾天,什麼時候查到訊息什麼時候回來。
老鍾一聽就否決了我的這個想法,理由也很簡單,我去幫廣唐縣查案了,那誰幫他查案,他也需要幫手。
我告訴老鍾這不是事,在找個人就是了,反正也就是走訪的工作誰都能做。
老鐘不太同意,到最後經不住我的軟磨硬泡算是鬆口了,但還是告訴我,擅自調離崗位他沒有權利,讓我去跟孫浩說一聲,他如果同意,老鐘沒意見。
我告訴老鐘沒問題。
起來後,我們兩個便去食堂吃了頓飯,等吃飽了後,我就去了孫局長的房間。
剛進去還沒等我說話,孫局長便站了起來,笑著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杜專家,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找我了?”
我沒有隱瞞,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孫浩,同時也把理由說了一遍,在韓縣這麼一直吊著什麼時候是個頭,這次廣唐縣有了線索希望應該抓住才對。
誰知我說完,孫浩卻不同意,表示我是他費勁請來的,最後卻便宜了廣唐縣,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還安慰我彆著急,那兇手既然在廣唐縣能留下線索,也能在韓縣留下,只不過時間還不到而已。
我跟孫局長申明這並非是時間問題,而是兇手心態問題,可能就是因為我的到來才讓他警惕。
這並不會給韓縣帶來幫助,相反還會成為一個累贅。
所以我想的是去廣唐縣去看看,能查到更好,查不到興許兇手在得知我不在了,會肆無忌憚起來。
孫浩卻仍舊不同意,還表示我這是強詞奪理,我是他向上級要的,現在我是他的人,應該受他的差遣,軍人以服從為天職,警察也不例外。
說了整整一下午孫浩都沒有讓我走,到最後沒辦法了,我只好放棄。
從孫浩的辦公室出來,我直接回了宿舍,連晚飯也沒吃。
我回去的時候老鍾正在床上躺著,見我回來了,老鍾坐了起來,笑著問我:“怎麼樣?孫局長有沒有同意?”
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搖了搖頭:“沒有!”
老鍾聽完沒有一點驚訝,又躺可回去,很淡定的說:“就知道。”
我問老鍾孫浩為何不讓我去,我是以韓縣的名義去的,這是為韓縣著想的,又不是給韓縣抹黑,正常他應該支援才對,這反對實在沒看懂。
老鍾笑了笑對我道:“那是你對孫局長還不瞭解,他這個人很怕別人的功勞蓋過自己,你在他的轄區查不出,去別的轄區卻查出來了,會給人一種這公安局不行,他這個當局長的自然臉上不好看。”
我聽完老鍾所說的直覺得荒唐,我問老鍾這警察的職責不就是維護社會安定嗎?怎麼還分你我的轄區。
在說我再廣唐縣是以韓縣的名義去的,如果運氣好案子破了,爭臉的也是韓縣,反而是廣唐縣在自己轄區還靠別人的警員破案更不好看才對。
老鐘擺著手笑著跟我說:“你還是太年輕了,你說是韓縣的人就是韓縣的人嗎?說白了你代表的是市局,跟我們是沒多大關係的,你跟韓縣的關係就是顧問。”
我仔細的分析了一下老鐘的這個話,到最後才明白,我是市局的人,並非是在韓縣,兩天就是韓縣的人了,除非我加入韓縣體制。
如果在廣唐縣案子除了,那麼上報市局,市局讚賞的是我,不會是韓縣,孫浩怕的就是這個。
我忍不住拍在了桌子上,心裡頭有些憋屈,這作為人民警察,應該一切為人民才對,竟然還有那麼多想法,真是可笑。
老鍾翻老著報紙,頭也不抬的道:“這就是官場,等你坐到了那個位置就知道了?”
我長嘆了一口氣,往床上一趟,整個人的力氣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一動也不想動。
老鍾站了起來,拍了拍我,道:“行了,別鬱悶了,走吧,帶你去吃頓好的。”
在老鐘的堅持下我還是爬了起來,這次老鍾並沒有帶我去警局食堂,而是出了去,去了警局對面的飯館。
正值夏日,天很熱,到處都是燒烤攤,划拳聲,喧鬧聲不絕於耳,很有活力。
老鍾拉我在一家坐下,隨後開始選擇吃的,我對這種東西並不感興趣,全讓老鍾選的。
等老鍾選好,我們兩個就開始吃了,見我還悶悶不樂的,老鍾倒是挺貼著,給我遞過來了一個羊肉串。
隨後自己咬了一口笑著道:“行了,開心點,好不容易帶你出來一趟,你不能一直耷拉著臉吧?多掃興啊!”
我抬頭看了老鍾一眼,有些無語的道:“你可真有心,案子止步不前好幾天了,孫浩發了好幾次脾氣,你還有心吃東西。”
老鐘錶示那又怎麼了,辦案是工作和生活兩碼事,不能因為工作把生活忘了。
長嘆了口氣,我要了兩瓶啤酒跟老鍾喝了起來。
這一吹風整個大腦都清醒了不少,我仔細的想了想,突然想到了張震。
這個傢伙說的要今晚給我結果的,看能不能聯絡到張玲都這個點了,還沒訊息,不會給忘了吧。
我掏出了手機,剛打算給張震打個電話,老鍾便攔住了我,讓我休息時間不談工作,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隨後怕我控制不住,索性把我的手機給搶了過去,笑著表示他給我保管。
我拗不過老鍾只好死心了,老鍾今天也不知道是受刺激了,還是怎麼著一下子要了好幾件啤酒,死活拉著我跟他喝。
沒多久,我們兩個喝的都有點多,迷迷糊糊的連站都站不穩了。
我比老鐘好點,便打算攙扶著
他回去,結果剛走到路中間,一輛紅色轎車開著遠光燈就過來了。
我心頭一驚,二話沒說一把將老鍾給拉了過來,一個沒站穩都摔了下去,而那車主才停下車。
我從地上爬起來,就聽到有個女人口裡罵著哪來的兩個酒鬼不想活了是不是。
當我爬起來,趴在她車窗上的時候睜開眼往裡面看了看,結果這一看不打緊,我酒醒了一半,整個人都來了精神。
“張玲……”
張玲的照片我是見過的,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我對於他的長相還是很有記憶的,並且她不同於普通女性那麼柔軟。
整張臉是比較乾淨利落的,稜角分明,不過五官很細緻,簡單點來說就是男人的臉,女人的五官。
我喊出張玲後,那女人也不在罵我了,當她瞪大著眼睛看到我的時候明顯一愣,隨後竟然二話不說一踩油門跑了。
等她走了後,我搖了搖頭醉意早就消失了,我想追,但是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張玲已經沒影了。
我抬頭看了看,發現這段路是有攝像頭,倒是也不急於這一時,看來張震所說不錯,張玲只是失蹤了,並沒有危險。
我扭頭看了一眼還在地上躺著的老鍾,只好先把老鍾給拉了起來,隨後拍了拍他的臉,讓他醒醒。
老鍾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盯著我看了兩眼,開口就問我那麼快就到家了嗎?
我有些無語的告訴他還沒到家,還在馬路上。
老鐘的酒也醒了不少,他在我的攙扶下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瞪大著眼睛氣憤道:“剛剛是不是有車差點撞到咱們,是哪個不長眼的,連警察都敢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