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也沒拒絕,直接接下了卡。

接下來的數十天,玄劍宗每天都在小心戒備著殺手,但再沒有出現過,玄劍宗自此便恢復了正常。

而在這段時間,星月門與夏侯家合作建造的直通兩家的傳送陣,也已經建造完畢了。

有了這座傳送陣,兩家之間的生意往來,也方便了許多。

而且,夏侯家已經開始在北荒州著手開商會的事宜了。

好像一切的事情,都在向著好的一面發展著。

現在,兩家就只等殺手組織能夠將祁越天與劉衛二人刺殺成功了。

一旦祁越天被刺殺了,那麼玄劍宗對他們兩家來說,便不會有多大的威脅了。

兩家堅信,到時候兩家一起出手,就能輕易吞併玄劍宗。

這段時間,天武商會也是召開了拍賣會,那些丹藥,仍舊是被拍出了天價。

煉丹師公會的童寧遠與湯運二人,拉著豐景中,想見一見這位煉丹的高人,但被豐景中拒絕了。

豐景中告訴兩人,這位高人不想見任何人,也不想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兩人最終無功而返,整日在研究那些丹藥煉製的配方,以及各種手法等等。

但兩人研究了數十日,一點進展都無,只能看出裡面的一些藥材,其餘根本研究不出來。

這讓二人確信,煉製這丹藥的人,絕對是一位高人,煉丹的手法,要比他們高出許多。

他們是真想見一見這位高人,請這位高人指點一二,但奈何根本就見不到人,連是誰都搞不明白。

但兩人都知道,此人與天武商會和萬寶商會都有關係,不然怎麼會將丹藥交給兩家商會來拍賣。

當得知天武商會拍賣的丹藥與萬寶商會的一樣時,萬寶商會中,除了鞏易之外的眾人,都不淡定了。

這丹藥的來源,除了鞏易與段文義兩人外,在沒人知道。

鞏易當初給商會中人的說法是,這丹藥出自商會的一位神秘煉丹師之手。

但現在同樣的丹藥出現在天武商會了,這讓一些人很是不解,難道這單方洩露了?

三位長老當即便去尋鞏易問了,得到的答案是,這位神秘煉丹師,不僅僅是他們萬寶商會的,還是天武商會的。

這讓三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了,哪有人選擇兩個勢力的,而且兩家還是競爭關係。

但鞏易就是這麼個說法,讓三人相當無奈。

事後,三人討論了一番後,已經隱隱猜出了一些什麼,但三人很明智地選擇了閉嘴,誰也沒有將這種猜想說出來。

既然鞏易不說,那就證明還不想讓外人知道這位煉丹師的身份,他們也沒必要非要去刨根問底,心裡知道就行。

有時候,知道太多事情,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自此,天武大陸恢復了往日的寧靜中。

一個月時間,轉眼便過。

而這一個月,劉衛沒有出過玄劍宗,基本都是窩在自己的房間在修煉。

此時,他自身境界已經達到了真尊境。

達到真尊境後,他便又可以吸收死氣,提升死域了。

此刻,他的死域已經能夠涵蓋方圓百丈距離了。

除此之外,他的劍氣已經可以壓縮到四千道了。

而且其餘的一些劍技,施展起來,威力將會更大。

並且,隨著他自身境界的提升,幽靈疾步這門身法,也會變得更快。

總的來說,這一月間,劉衛的實力,又有了極大的提升。

雖然達到了真尊境,但他現在,依舊不是地尊境的對手,但也不至於直接被地尊境秒殺了。

雖然對於外界來說只有一月多時間,但劉衛在神獄塔中,可是整整過了三十多年了。

而就在最近,星月門一直在打探玄劍宗的訊息,想看看玄劍宗是不是有傳出祁越天與劉衛被殺的訊息。

但幾次三番打探下來,玄劍宗並無任何訊息傳出來,沒有任何動靜,依舊相當平靜。

這讓黎尚與夏侯淵覺得,是不是這殺手組織只收錢不辦事!

畢竟已經一個月過去了,按道理來說,總該有點訊息了才對。

於是,夏侯淵便再次讓夏侯然去了中福州,找這殺手組織問問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一日,夏侯然出現在了中福城那間庭院中。

他剛一出現,那名面具男子便又出現了。

面具男子看著夏侯然,聲音沙啞道:“夏侯長老,所為何事而來?”

夏侯然本想說是來問刺殺玄劍宗兩人一事的,但想想這麼說,有可能見不到那些主事的。

於是他便道:“與你們做一筆生意!”

面具男子搖了搖頭,“抱歉,我們組織以後不再於夏侯家做生意!”

夏侯然眉頭皺了起來,“什麼意思?”

面具男子道:“字面意思!”

“我要見你們主事的!”夏侯然皺著眉頭沉聲道。

面具男子搖了搖頭,“沒必要了,就算你見到,也是這麼個結果!”

夏侯然沉聲道:“是與不是,你說了不算,我要見你們主事的!”

“既然夏侯長老執意要見,那隨我來吧!”面具男子說完,在前面帶路。

夏侯然跟在後面,這次的路,又與上一次完全不一樣。

一刻鐘後,面具男子將夏侯然帶到了一間房間,房間與上次的佈局一般無二,但不是同一間,因為朝向不同。

面具男子讓夏侯然稍等一會兒,便離去了。

這次,這一等便是足足等了一個時辰,比上次等的時間還要久。

此時的夏侯然,心中其實已經非常火大,但他在盡力壓制。

又過了一刻鐘,一名身材修長的男子,戴著一個面目極其猙獰的鬼臉面具走了進來。

鬼臉男子進來後剛想開口說話,夏侯然便盯著其道:“我要見上次與我談的那位姑娘!”

“哦?為何非要見她?”鬼臉男子似是有些不解地問道。

“因為上次是與她談的,她比較瞭解,所以找她談更方便省事!”夏侯然想也不想開口道。

鬼臉男子沉默了一會兒,直視著夏侯然,“可能要讓夏侯長老失望了,你永遠也見不到她了!”

“為什麼?”夏侯然盯著鬼臉男子。

“因為,她被人殺了!”鬼臉男子輕聲道。

“被人殺了?被誰殺了?”夏侯然沉聲問道。

鬼臉男子看著夏侯然,“此事夏侯長老沒必要刨根問底吧?”

夏侯然點了點頭,“如此看來,是死於你們自己人手中了!”

“夏侯長老,其實,我們懷疑是死於你們夏侯家之手!”鬼臉男子逼視著夏侯然道。

夏侯然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出現了一絲怒意,“你什麼意思?要往我夏侯家頭上扣屎盆子嗎?”

“夏侯長老,你與她當天見面之後不久,她就悄無聲息死了,而且你夏侯家帶來的錢也沒了,你說我們該不該懷疑你夏侯家呢?”鬼臉男子眯著眼睛看著夏侯然。

夏侯然怒視著鬼臉男子,“你這裡那麼多強者難道是擺設?我夏侯家想進來殺人就殺人?而且我夏侯家為何要這麼做?”

“雖然我們這裡強者眾多,但如果是一位很擅長隱匿自己的強者,那便有可能做到。而且,我們這裡的幾位負責人,平時基本不會現身,很少有人知道他們在何處,而因為你的出現,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就是誘餌,然後讓人隱藏在暗中殺人,將你夏侯家的錢財再拿回去!”鬼臉男子道。

“你是人頭豬腦嗎?我夏侯家會做出此等蠢事嗎?我夏侯家若是能夠在這裡悄無聲息殺掉你們的人,那我們早就自己去殺玄劍宗的人了,還來找你們合作作甚?”夏侯然怒罵道。

鬼臉男子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夏侯然,請注意你說話的態度,否則我不介意將你留在此處!”

夏侯然瞪著鬼臉男子,沒有說話,因為他真切感受到了鬼臉男子眼中的殺意。

“之所以沒有動你與你夏侯家,是因為我們確實還無法確定是誰做的。若是讓我們知道確實是你夏侯家所為,那你們就等著承受我們的怒火吧!”鬼臉男子冷聲道。

“那你們也沒這個機會了,因為根本就不是我們所為!”夏侯然道。

鬼臉男子呵呵一笑,“希望如此,說說你今日來此做什麼?”

“你們接了我夏侯家的任務,已經過去一月有餘,而至今沒有任何動靜,我來問問什麼情況?”夏侯然道。

“接了你們的任務後不久,我們便已經派了九名天尊境殺手去了玄劍宗,但無一生還,全部銷聲匿跡了!”鬼臉男子沉聲道。

夏侯然看著鬼臉男子,“閣下,我覺得你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你不信我?”鬼臉男子冷聲問道。

夏侯然盯著鬼臉男子的眼睛,“這話你自己相信嗎?玄劍宗若是有這能力,我夏侯家與星月門恐怕早就從天武大陸除名了,還能等到現在都好端端的?”

“夏侯長老,其實,剛開始得到這個訊息時,我也是不怎麼相信的,但事實便是如此,不管你信與不信!”鬼臉男子道。

夏侯然沉默了片刻,“就當我相信你吧,那你們何時再派人前往玄劍宗,任務什麼時候能夠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