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羅正業也被逗笑了,從來不知道一根手指是這麼個意思。

“現在沒酒了,怎麼辦?”想當年,羅正業的酒量也能稱霸一般,這會兒被霍雲初點燃了鬥志。他也想知道,這個聲稱能一直喝的霍雲初到底能喝多少?

“我這個人好節約的,還有兩個半瓶沒有喝完的我都帶回來了。”霍雲初溜下床,將門口的紙袋子拎過來,取出兩瓶酒給羅正業看。

酒精沙場的羅正業,分別搖了搖兩個酒瓶,大概知道還剩一斤二兩的樣子。

“要不要我讓讓你。”羅正業笑盈盈問道。

霍雲初不回答,在洗浴室找了兩個漱口的玻璃杯,一杯大概有三兩的樣子,把酒平均分到兩個杯子裡。

“在喝酒的這個事兒上,一般都是我讓別人。不過羅縣長看起來,不像是需要我讓的人。”十點多了,霍雲初讓酒店送了一些滷菜,純淨水上來,兩個人就開始對喝起來。

“挺好看的小姑娘,跟我喝就算了,在外面還是少喝一點兒,怎麼喝的喝的感覺咱們處成了兄弟。”羅正業邊喝邊搖頭,有點上當的感覺。

“我就是你的師妹呀,咱們本來就是兄妹關係。”霍雲初調皮的笑,笑的羅正業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說說看,怎麼到潛龍縣工作啦,是不是跟那個夏沫沫有關係?”反正酒也整上了,羅正業開始與霍雲初聊天起來。

“師兄原來除了工作能力強,學習能力強,還會看人面相啊。”霍雲初抿了一口酒,然後跟羅正業暢談起來。

聊著聊著,兩瓶酒都快見底。

霍雲初藉著上廁所的時間,將叫來的純淨水倒到了自己的杯子裡。

“羅縣長,你能喝多少啊?”忙來忙去,坐回來以後,霍雲初有些心虛的問道。

羅正業已經看出了霍雲初換酒的小伎倆,也不說破,微笑著,將中指收起來,伸出其他四根手指。

“什麼意思?”霍雲初一頭的霧水。

“意思就是,無終止(中指)的喝。”這一次,輪到羅正業逗霍雲初了。

但是,他們兩個都乾了杯中酒時,兩個人都覺察出了異樣。

霍雲初想,我剛剛不是把酒換了嗎?怎麼這會兒喝的還是酒?

羅正業想,剛剛霍雲初倒的什麼?怎麼水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這是什麼啊?”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然後又哈哈大笑起來,都知道對方搞了鬼。

但笑過之後,羅正業又暈了……

“羅縣長、羅縣長,你醒醒啊。”霍雲初嚇壞了,這該不是喝出什麼問題了吧?

端起剛剛羅正業喝的那杯水聞了聞,也沒問出什麼異樣,但是自己不敢試。

也不敢跑,萬一羅正業真的出事了,她是最後一個與羅正業在一起的人。

霍雲初也喝酒了,應該不是假酒的問題,關鍵問題應該是那瓶礦泉水。

想到這裡,霍雲初將開過的礦泉水和另外兩瓶沒有開啟的礦泉水都帶上,打算去前臺找剛剛送水的服務員小哥。

可是,剛開啟房間的門,卻看到一個高貴的女人站在房間門口。

“水是我換的?他不會有事兒呢。你可以走了。”女人伸出一隻腳抵住房間門,示意霍雲初包包還在房間裡,等霍雲初聽話的取了包包,女人關上了門。

霍雲初抱著包包站在房間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為什麼要聽她的?可是剛剛就聽了她的。

如果她是個壞人怎麼辦?但是看樣子也不像壞人啊!

現在這年頭,誰都不會帶現金在身上,那女人看起來也不像是割腰子的。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她是劫.色的!

這年頭真是什麼稀奇事都有,看似一朵人間富貴花,卻喜歡羅正業這種重口味的。

不過霍雲初今天也很開心,遇到羅正業這麼能喝的,大概已經喝了一斤半吧,還像沒事兒人一樣,如果不是那瓶礦泉水,只怕一盤花生米可以一直喝到天亮。

是的,進來的人就是席書顏。

房間門反鎖好以後,席書顏蹲下來將羅正義的鞋給脫了,為他鬆開襯衫領口的時候,羅正業伸手抓住了那雙如靈蛇般的小手。

羅正業想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全身發燙到喉嚨都是緊的。

“果然,只有掛在牆上才能老實。”席書顏抽開手,反而在羅正業的臉上來回輕撫。

都說帥哥貪玩花心,可是羅正業長成這樣,也不能讓人放心啊。

如果不是今天在酒店遇上,真不敢相信羅正業會帶個這麼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出來浪。

山峰集團的人力資源部副部長,齊玫為他都生了個孩子嗎?

如果不是生孩子這件事情,大概席書顏也不會這麼快就下決心。

不過現在看來,不管是跟他生孩子,還是真的與他結婚,恐怕都不是與他走到最後的那個人。

看來在關鍵時候,席書顏還是聰明的一把。選擇季南澤起碼沒有人還有錢,選擇羅正業錢也沒有,人也不好說。

帝宮酒店是凌天市最高規格的酒店,據說遠超五星標準。而這家酒店,竟然是出自季南澤24歲之手,專程從義大利請來的頂尖建築師和酒店規劃師聯袂打造,成為凌天市的地標建築。

為此,投資方在帝宮酒店一直為季南澤留了兩間總統套房,共他隨意支配。

席書顏是因為為遠道而來的同學辦理入住,十點多鐘準備回家的時候,正好遇上了羅正業跟一個美女過來投店。

前臺一問,房間竟然是以山峰集團的名義開的,讓席書顏覺得更加有鬼。

當席書顏心如貓抓的時候,房間竟然叫了宵夜和純淨水。於是,席書顏在水裡加了點料。

可是左等右等,竟然等了個把小時。兩個人宵夜喝水,能喝一個小時嗎?

正當席書顏等到不耐煩,準備上樓敲門的時候,門開了。正如席書顏預料的一樣,小姑娘的臉上一臉慌張,好像出事兒了。

這件事也挺奇怪的,為什麼兩個人都喝水了,小姑娘沒事,羅正業就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