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繼續裝!”

“幾年不見,裝的本事倒是越來越大了!”

旁邊那位四十來歲的老孃們,叉著腰,指著董海,尖聲說道:

“你今天一大早,跑到我家曬穀場上,這可是很多人都看到的!”

“你現在倒好,口口聲聲跟老孃講證據,倒是長本事了!”

“別人偷電瓶車的電池,又沒有什麼用,除了你,沒有人會偷!”

“有娘生,沒娘教!關到了牢裡三年,怎麼就沒有把你給教好呢?”

“一出來,就惹是生非,腿被人打瘸,回到家裡,就知道偷雞摸狗!”

“要我說啊,像你這種人,就應該被關在裡面,永遠都不要放出來……!”

嗡……!

這一刻,

董海只感到自己的腦海中嗡的一聲。

聽到這位老孃們的話,他只感到自己的心,像刀割一般的疼痛。

他不怕人罵,也不怕被人冤枉。

身為華夏武壇散打王中王頂尖高手,他的意志力非常堅定。

而且這些年的閱歷,使得他很能忍。

尤其是三年前的一場變故,讓他關了三年。

他更是很小心,不再愛管閒事,就算被人指著鼻子罵,他也不會輕易的發火。

可是,

任何人只要說起他‘有娘生,沒娘教!’,他的心就會變得異常敏感!

對,他是沒有娘教……!

他一出生,母親就因為難產死掉了!

然後父親取了繼母,他從來都沒有得到母親的疼愛,甚至不知道母親長什麼樣子!

但是他的內心,母親是神聖的!

任何人只要敢侵犯到他的禁忌,他就會變得瘋狂。

“行了!你們要是認為董海偷了電瓶車的電池,就打電話給派出所!”

“有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那你們說個錘子啊?”

“董海是我兒子,他是什麼性格,我不比你們清楚?”

“你說他打架,我踏馬相信,你要說他偷東西,打死我都不信!”

旁邊的老董,聽到老孃們的尖叫聲,此時也氣得青筋暴凸。

“我再問你們,有沒有證據?沒有證據,就踏馬給我滾蛋……!”

中年人聞言,頓時楞了一下。

“老董,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雖然我們沒有證據,可是董海的確在我們家門口去過,這可是很多人看到的!”

“聽你這麼個意思,就是要包庇自己的兒子唄?”

中年人陰陽怪氣的說著。

他的電瓶車電池,被人給偷了,心情很糟糕。

而且他的內心,認定是董海偷的,所以語氣很不善。

老董可不吃他這一套,怒氣沖天道:

“什麼叫做包庇!你踏馬沒有證據,怎麼能胡亂的冤枉人?”

“你現在站在我家門口,我說你偷了我一萬塊錢,你認不認?”

“滾你麻痺的……!”

那位四十來歲的老孃們,聞言後,頓時急了。

她把袖子往上一挽,氣急敗壞的吼道:

“偷了東西還不認,信不信我一個刮子抽你!”

很明顯,

這老孃們不僅潑辣,而且不講道理。

農村小鎮上就這樣,認死理!

就有這麼一種人,感覺自己佔理了,耍潑打滾,蠻橫無理。

此時,

老孃們氣勢洶洶的樣子,唾沫星子滿天飛。

“行了!別亂動手……!”

旁邊的中年人,一把攔住老孃們,對著周圍所有看熱鬧的人說道:

“這一家人,都踏馬沒一個好東西!”

“死瘸子離開家這麼多年,在外面偷雞摸狗的也就算了,被關進牢裡幾年時間,放出來還是老樣子!”

“狗,他是改不了吃糞的!”

“算了,這次就當老子吃虧,誰讓我沒有證據呢?”

“不就是一套電池嗎?幾百塊錢,就當老子打麻將輸了。”

“走多了夜路,總會碰到鬼的,相信老天會有眼,不會讓壞人好過……!”

中年人憤憤的說著,拉著自己的老婆,不讓她撒潑。

“放開我,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老孃們喋喋不休的喊道:“偷了電瓶車電池,還狡辯,我今天不討個說法,咽不下這口氣!”

旁邊的中年人,拉住她,吼道:

“夠了!別鬧了,吃點虧,不是壞事!”

“你要跟他們討什麼說法?打啊……你去打他啊!”

“他要是突然間躺地上,說你把他打殘廢了,說他的腳是被你打瘸的,你能怎麼辦?”

“他們家的德性,不訛死你,算我輸!”

“走了!回去!……就當這幾百塊餵狗了,踏馬的……真倒黴!”

說完,

中年人拉著自己的老婆,並招呼幾個兄弟,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曬穀場。

董海抬頭看著中年人離開,半天無法出聲。

他今天一大早,的確經過中年人家門前的曬穀場。

他回老家後,為了讓自己的腿能夠恢復,每天早上都要試著在鎮上走上一圈。

可是卻沒想到,

莫名其妙的,自己竟然被人懷疑成了小偷。

而且還是偷電瓶車電池的小偷!

一直以來,董海以正常人的心態看這個世界。

他覺得自己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絕對不是壞人。

身為一名出色的拳手,他有自己的本心,也有身為一名頂尖武者的尊嚴。

不過,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世界卻並非以正常人看待他。

自從他出獄後,他的身上就已經打上了壞人的標籤。

似乎只要坐過牢,就一定是壞人!

這是世人的普遍認知。

不管他曾經取得過什麼樣的輝煌,也不管他的本性到底如何。

只要犯過錯,在外人眼中,就一定不是什麼好人!

啪……!

就在董海內心感嘆,鬱悶不已時。

只見老董手中握著竹條,對著他的背上就是一棍子抽了過去了。

董海的背上,被竹條抽了一下,頓時愣住了!

他抬頭看著自己的父親,內心越發苦澀。

“你踏馬跟老子說,你到底有沒有偷?”

“有沒有……?他們不冤枉別人,怎麼只冤枉你!”

“你要是沒錢,跟老子說,為什麼要去偷人家的電瓶車電池……?”

老董狠狠蹬著董海,咬牙切齒的吼著道。

“連你也不相信我……你也懷疑是我偷的電瓶車!?”

董海只感到自己的心,像針扎一般的疼。

這種疼,比用刀砍他,還讓人感到刺骨!

他聲音顫抖的說道:

“難道就因為我犯過錯,我打死了人,坐過牢,對嗎?”

“我現在沒有工作,沒有賺錢,沒有錢給你,所以你也懷疑我,對嗎?”

“我是你兒子,從小到大,我幹過偷東西的事情嗎?”

“你,現在也開始懷疑我……你也不再信任我……!?”

老董將手中的竹條一丟,指著董海的額頭罵道:

“你以前是不會偷人家東西,可是現在誰又知道你會不會偷?”

“幾年了!你踏馬坐牢,一坐就是三年,出來還不到半年,腿又被人給打瘸了!”

“你沒有偷人家的電瓶車電池,你跑到別人家的門口去幹什麼?”

“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誰踏馬都會覺得你是在踩點,是要偷東西!”

“你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難道你就沒點數嗎?”

“腿瘸了,又做過牢,臉上還有那麼大一條疤,周圍鄰居的小孩,看到你,就踏馬嚇得哇哇叫!”

“其他人,就像防賊一樣防著你,生怕你去搶,去偷,去騙……!”

“你每天不在家裡好好待著,跑到鎮上到處亂竄,人家丟了東西,不懷疑你,懷疑誰?”

董海深吸一口氣,低頭沉默,一聲不吭。

是啊……!

自己現在這個鬼樣子,腿瘸了,臉上還有那麼大一塊疤,又坐過牢,派出所甚至把自己列為重點關注物件。

小鎮上,誰家要是丟了什麼東西,不懷疑自己,懷疑誰?

“我走!既然家裡待不住,我離開……!”

董海沉默了半天,突然間抬頭說了一句。

接著,

他轉身往土房子裡面走去。

一家人聽到董海的話,一下子都愣住了。

“哥……!”兩位同父異母的弟弟和妹妹,欲言又止的喊了一聲。

不過,

他們都還沒有成年,在家裡說不上話。

雖然兄妹三人的關係一般,但是畢竟是血脈相連。

他們看到大哥董海被人冤枉,內心也很難受。

幾分鐘後,

董海拎著一個揹包,從土房子裡面走了出來。

他的行李很少,只有幾件衣服。

“老董,我走了……你,好好保重……!”

不知為何,當決定要離開時,董海感覺自己的喉嚨堵的難受。

“哥……你……!”

兩位同父異母的弟弟和妹妹,再一次張嘴,就要說話。

“你們兩個,想要幹嘛!?”

繼母冷哼一聲,沉聲道:“想跟他一起走?”

呃……!

兩人被母親罵了一句,不敢吱聲。

“老董,弟弟,妹妹,阿姨……我走了……!”

董海對著家裡人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一絲微笑。

不過當轉過身的那一刻,他的眼中卻流下了一絲淚水。

呼……!

接下來,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遠方。

下一刻,

他義無反顧的跨出一步,離開了生養自己的這片土地……!

以後還會不會回來?

不知道!

甚至在跨出這一步時,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將去何方?

俗話說,

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

他,將目光看向了南方。

……

亞洲武道爭霸賽,

四強半決賽,正式拉開序幕。

這一場拳賽,

誰打贏,誰就將進入最後的決戰,爭奪亞洲武道爭霸賽的‘亞洲武王’稱號。

這場拳賽,被稱之為華夏武道名揚全球武壇的里程碑。

華夏所有拳迷,都極其關注這場最巔峰的對決。

一大早,

陳陽吃過早點後,跟隨華夏武道代表團所有工作人員,乘坐大巴車,前往東京巨蛋體育中心。

不過,

讓陳陽感到意外的是,

華夏武道代表團的領隊楊富林,在大巴車上,坐在陳陽的身邊。

他的臉色,看上去不怎麼好看。

而且看他憂心忡忡的樣子,似乎得到了什麼情報,讓他很擔心。

在楊富林的手中,握著一份資料。

“老楊,什麼情況,昨晚沒有休息好?”

“你看上去有話要對我說?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陳陽調侃一聲,笑了笑道。

楊富林將手中的資料,開啟後,遞給陳陽,一臉深沉的說道:

“半決賽對戰,你的對手是南韓巨獸崔鴻萬!”

“由於日島是主辦國,日島上一屆‘亞洲武王’稱號獲得者的松本武藏,不可能提前在半決賽中,與你相遇!”

“根據本屆亞洲武道爭霸賽的綜合實力評估,你是奪冠的最大熱門人選!”

“同時,你也是對日島武道威脅最大的人!”

“這場半決賽,你和南韓巨獸崔鴻萬,將展開最激烈的爭奪!”

“根據崔鴻萬在媒體面前發現的豪言壯語,他來參戰亞洲武道爭霸賽,目的是為了給‘南韓腿王’河立秀復仇!”

“你們這一戰,很容易兩敗俱傷,最後都失去了晉級的希望!”

“而且這種機率,非常高……!”

“南韓人擺明了,就是不想讓你晉級決賽!”

陳陽聞言,頓時一愣,笑了起來。

“哈哈……我還意外什麼大事,這不是常規操作嗎?”

“日島身為全球武道強國,又是本屆亞洲武道爭霸賽的主辦國,他們肯定不希望‘亞洲武王’的稱號,被我奪走!”

“不過,南韓巨獸崔鴻萬,想要阻擋我晉級,他還不夠資格!”

“他想要為河立秀復仇,想要打殘我,甚至想要擊斃我,這又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他在媒體面前,不是早就這麼說過嗎?”

“而且根據上一場對戰西拉嚓的情形,這傢伙肯定會採用地下拳壇的生死戰打法!”

“但是沒關係,我不擔心這些……!”

“我能打殘東南亞上一屆‘黑擂之王’,就一定能打敗南韓巨獸崔鴻萬!”

“他想要復仇,我給他機會,就看他的骨頭,夠不夠硬……!”

這一刻,

陳陽渾身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殺意。

崔鴻萬在本屆亞洲武道爭霸賽的綜合排名是第五,只比陳陽低一位。

不過,

綜合實力排名,並不能真正的體現戰力。

就像陳陽的排名是第四,但是卻將排名第三的西拉嚓給打殘了。

而崔鴻萬同樣如此,他將排名第一的馬庫斯給幹趴下,戰力非同小可。

自從陳陽看到崔鴻萬擊敗了馬庫斯後,

他就對這位南韓頂尖高手,充滿了警惕。

他沒有高看南韓人,但是也從來都不低估對方。

“你將資料裡面的訊息,趁著拳賽之前,可以看看!”

“這可是最新得到的訊息,這位南韓巨獸崔鴻萬,來頭不小!”

“一直以來,我們都忽視了這位南韓頂尖高手,以為他更其他拳手沒什麼差別!”

“這傢伙不僅是名震中東‘星月訓練營’的頂尖高手,更是拿到了星月訓練營的‘冥王星’稱號!

“或許,你可能還不清楚星月訓練營的‘冥王星’稱號,代表著什麼?”

“星月訓練營一共有九大稱號,以九大行星命名!”

“崔鴻萬參加亞洲武道爭霸賽以來,他一直都保留了自己的實力!”

“哪怕面對排名第一的馬庫斯,他都沒有使出全力!”

“這傢伙是實力,深不可測,他最強的不是格鬥手段,而是殺人技巧!”

“星月訓練營的九星稱號,是一項最重要的榮譽,同時也是一場極其殘酷的競爭!”

“每一千名最優秀的學員,最後只有一位能獲得‘九星’稱號!”

“他們經過各種特殊的訓練,以及透過刺激身體的潛能,不惜使用各種藥劑,以及電激……!”

“從調查的資料中得知,星月訓練營出來的頂尖高手,他們的肌肉爆發力,速度,敏捷性,以及反應能力,都要遠超普通的拳手!”

“整個星月訓練營中,目前只有四人,獲得了‘九星’稱號,還有五大星的稱號是空著的。”

“而崔鴻萬,他就是四個人中的一個,被稱之為‘冥王星’!”

“訓練營裡面培養的人,他們就相當於戰鬥機器,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

“在全球武壇,任何人都怕遇到訓練營出來的人,他們甚至可以被稱之為非人類!”

“他們擁有各種刺激人體潛能的方法,甚至在最重要的時刻,將爆發出自己身體的潛能,戰力能夠爆增一倍!”

“將自己的潛能,瞬間激發,然後心臟和五臟六腑,都將變得虛弱!”

“這種對手,實在太可怕!”

“我和老蔡透過電話了,我的意思是,想要讓你放棄這一場算了……!”

“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南韓人擺明了要對付你,如果繼續打的話,很危險!”

“不過……老蔡的意思是,看你怎麼選擇。”

說到這裡,楊富林的臉色變得很嚴肅。

說實話,

他當然希望陳陽能夠繼續征戰,並且橫掃無敵,最後奪得‘亞洲武王’稱號。

但是,

半決賽中,將要面對的南韓巨獸崔鴻萬,可是星月訓練營的‘冥王星’稱號獲得者。

太危險了……!

那些傢伙,可都是殺人機器。

他們在拳臺上,甚至能讓自己的痛覺,在短暫的時間內消除,並讓自己的爆發力倍增!

這種對手,誰遇上都很危險!

所以,

楊富林不得不慎重考慮,他希望陳陽能夠放棄這一場半決賽!

陳陽聞言,頓時愣住了。

麻痺的……怎麼一下子,又出來個什麼‘星月訓練營’?

靠!

以前貌似沒有聽說過!

這個訓練營,跟泰南的泰拳訓練營,有什麼區別?

“星月訓練營的‘冥王星’稱號獲得者?這叼毛能將自己的戰力,瞬間暴增一倍!”

“這麼恐怖……不可能吧?”

說實話,陳陽聽到後,嚇了一跳。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踏馬可就有點可怕了。

說簡單一點,

這傢伙就是訓練營培養出來的戰鬥機器,

如果實力徹底爆發的話,能夠將自身潛能徹底爆發,變成一位沒有任何情感的戰鬥機器!

這種對手,極其難纏!

陳陽同樣擁有激發身體潛能的方式,他的【暴擊狀態】一旦啟用,能夠爆發出150%的戰力!

雖然時間很短,但是他可是很清楚爆發【暴擊狀態】後的可怕之處。

“你在東南亞地下拳壇,擊斃了幾位南韓跆拳道高手會的高手,南韓人請求崔鴻萬回國參戰亞洲武道爭霸賽,目的就是為了要復仇!”

“而且我敢肯定,南韓人肯定花了很多錢,付給星月訓練營,否則崔鴻萬不可能被允許參戰!”

“他是星月訓練營重金打造的戰鬥機器,沒有利益,肯定不會讓他參戰職業拳賽!”

“所以,這也是為何崔鴻萬一直都在歐美武壇征戰!”

“因為,星月訓練營一直都在磨礪他的武技……!”

“原本我還想著,你連西拉嚓都能擊敗,對戰崔鴻萬,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可是沒想到……!”

楊富林說到這裡,無奈搖了搖頭。

在得到資料之前,他也沒有想到,崔鴻萬竟然是出自‘星月訓練營’!

陳陽聞言,頓時皺了皺眉。

不過,

他卻沒有表現出任何驚慌。

任何頂尖強者,都必須要經歷最殘酷的挑戰。

星月訓練營的高手,又如何?

他是人,雖然被稱之為戰鬥機器,可是他是血肉之軀,不是真正的機器。

只要是人,他就有生命,就會死!

大家都是一條命,怕他個錘子!

“有關於他的底牌嗎?我想要知道這傢伙的殺招底牌!”

陳陽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

任何拳手,只要清楚對方的殺招底牌,就多一分打贏的希望。

楊富林一愣,皺了皺眉道:

“陳陽,你的選擇是……?”

陳陽點了點頭,沉聲道:

“都已經達到四強半決賽了,我怎麼可能放棄?”

“別忘了,我可是東南亞地下拳壇的‘黑擂之王’,什麼危險沒見過?”

“生死大戰,我都從來沒有怕過,你勸我放棄,這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任何拳賽都有危險,我總不可能有點危險,就避戰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乾脆退役算了,還打什麼拳啊?”

“我管他什麼‘冥王星’,就算是‘天藍星’,我也照樣打爆他!”

“他能激發自身的潛能,讓自己的實力暴增,時間不可能長久!”

“他想要復仇,我會讓他一輩子都躺在輪椅上……!”

說完,

陳陽身上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殺意,猶如實質,讓人驚駭!

楊富林沉默了片刻,想了想,說道:

“崔鴻萬的底牌殺招,我們武協暫時不可能查到!”

“不過,我們有關於星月訓練營拳手的進攻特點,或許你可以借鑑一下!”

“他們都是經過特訓的頂尖天才,實力非常可怕,進攻速度快的不可思議,以殺人為核心!”

“這些被訓練的人,沒有什麼人類的情感,更加不受任何道德約束!”

“他們甚至跟動物一樣,充滿了獸性,在處於弱勢的情況下,甚至用牙齒咬人都有可能發生!”

“在歐美地下拳壇,曾經就出現過訓練營的拳手,被巴西格雷西柔術纏住後,直接用牙齒,咬斷對手的脖子的事情!”

“不管是近身,還是遠攻,這些人都極其恐怖!”

“其他的,我們知道的很有限……!”

陳陽聞言,頓時驚訝道:

“臥槽,用牙齒咬人?不會吧……這麼狠?”

這尼瑪就有點瘋狂了!

用牙齒咬人,跟野獸有什麼區別?

“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一定能打進最後的決賽!”

這一刻,

陳陽身上散發出一股瘋狂的戰意。

此時,

他的內心,沒有感到絲毫畏懼,反而變得熱血沸騰。

咬人怕什麼?

從這一點能夠看出,一旦崔鴻萬徹底發狂,將會失去理智。

他會採用一切手段,攻擊對手的要害!

這種對手,說起來很難對付。

但是相對來說,卻又非常好對付。

一位拳手,只要在拳臺上失去理智。

那麼,

他再強的戰力,又有何懼?

對方能激發身體的潛能,使得自己的戰力暴增。

他,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