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眾家族之上的存在。

一般朱雀府是要好好管控他們的。

就連老烏龜那傢伙都一直有制衡各大南境家族。

但偏偏朱雀王……是個怪人……好戰到了極點,一天不打架就不舒服。

讓那個人處理公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這也是葉良一直不太相信朱雀王會聯合巫族勢力的原因。

那個傢伙只要有架打就行了,根本不會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兩人在咖啡店聊了很長一段時間。

華德峰在西境雖然也只算得上是一個小人物,但眼界還是比一般人高,葉良在他口中瞭解到了不少西境的情況。

“對了。”葉良忽然想起了什麼,道:“你們工廠是設定在哪裡來著?”

華德峰愣了愣,回答道:“在新安潭鎮那邊啊,離這邊大概兩百公里吧,怎麼,您想去看看嗎?”

“新安潭鎮……”葉良思索片刻,隨即眼前一亮道:“你們工廠往西南方向走幾十公里,是不是一條河谷?”

“沒,沒錯!”

華德峰重重點頭,道:“確實是有一條河谷,怎麼葉先生,你想要去那邊麼?”

“聽說那邊最近被朱雀府的人封鎖了?”葉良問道。

“好幾年前的事情了。”華德峰說道:“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朱雀王下的命令,負責人也是從朱雀府來的,那傢伙,簡直就是個十足十的王八蛋。”

“哦?”葉良皺起眉頭,問道:“這又怎麼說?”

華德峰臉色微變,眼神中流露出憤恨,道:“那個傢伙,經常帶著朱雀衛招搖撞市,甚至還做出強搶民女的勾當!”

“最近幾年,強迫幾個剛畢業的女學生跟他結婚,別人給他生了孩子他還始亂終棄,搞得那幾個女孩現在帶著孩子,無依無靠,還去哪都被別人鄙視。”

“沒人管他麼?”葉良冷冷地道:“如果他是朱雀府的人,朱雀王應該可以管的才對。”

“唉。”華德峰嘆了口氣,道:“我們那個朱雀王,一年到頭都在外面打架呢,哪有空回來啊,聽說現在還在和西域巫族的幾個長老打起來了,就這兩天的事。”

聽到這話,葉良倒是眼前一亮:“哪裡來的訊息?”

“也不是什麼秘密。”華德峰道:“報紙上都有寫的。”

葉良心中大喜。

朱雀王那傢伙,實力在四王中排名第二,雖然沒有到葉良無法對付的地步,但她一旦發現葉良,就會跟瘋狗一樣跑來找葉良決鬥,相當煩人。

更關鍵的是,即便葉良碾壓了她也沒有用。

那傢伙就跟小強似的,生命力意志力都極其頑強,葉良昨天剛贏,第二天她就又跑出來,接著挑戰葉良了。

狗屁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葉良這趟西境之行如此小心的原因,一方面是不想打草驚蛇,另一方面就是為了躲著這個朱雀王。

絕對不能讓朱雀王發現,不然事情會變得非常麻煩。

但如果那傢伙如今在西域和巫族長老纏鬥,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專注於戰鬥的朱雀王,絕對不會再分出任何一點心思到葉良這邊。

那就給了葉良去調查的機會。

葉良腦袋飛速轉動著。

華德峰沒有注意到葉良陷入了沉思,一直在自顧自地說著那個畜生朱雀府長官。

“那個王八蛋叫梁七財,仗著自己有錢有勢,一直在欺負我們這些人,連我這種小企業都被他整過,更別說那些老百姓了。”

“今年年初,他還進入了戰部,成為了利州的戰部長,做的惡事就更多了。”

“前幾天,我聽說一個被他拋棄的前妻因為負擔不起兩個孩子的撫育費,一家人想去找他要錢,結果連他的面都見不著,還被打了一頓,兩個老人現在都還在icu呢,唉……”

“葉總,你說說,為啥這樣的人,反而能經常得到好處呢,我們勤勤懇懇這麼多年,生意還越來越差,這世道真是……”

華德峰搖頭嘆氣。

好不悲哀。

葉良看著他,問道:“梁七財是吧……他住在什麼地方。”

“好像是耳城的鄰水別墅吧……”華德峰下意識地回答,隨即猛然一驚:“葉總,你該不會是要去搞事情吧……葉總,這裡可不比南境,由不得你亂來的!”

“那個梁七財權勢極大,光說那些朱雀衛就已經夠麻煩了,你是鬥不過他的,還是過好自己的吧,這年頭,誰都不容易。”

葉良笑了笑,拱手道:“華老哥說得也是,這事兒不歸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