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投桃報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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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晚上暗中從醫院後門離開,直接上了向其的車子。
“閣主,今天馬連河去喝酒,現在應該在回家的路上。”
待寧飛上車之後,向其開口彙報道。
寧飛冷笑一聲,“出發。”
雖說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寧成武,但馬連河寧飛也不會放過,這是他應得的。
與此同時,陳倉也埋伏在成武集團附近,他一切都已準備好,接下來就等著寧飛的命令。
不一會,他接到了寧飛的電話,只有簡短了兩個字,“動手。”
話音落下,陳倉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便帶著人衝了進去。
成武集團的安保人員急忙衝上來,但這些普通人怎麼可能是陳倉的對手。
不出幾個回合,安保人員都被打倒在地,站不起來了,哀嚎聲響徹整個大廈。
“衝進去,全部給我砸了,遇見人也不要放過。”
陳倉直接下令,隨後帶著人衝了進去,揮舞著手中的長刀。
成武集團現在正是下班的時間,裡面根本沒多少人,整個集團都被砸得體無完膚,留下的人也都被打得身受重傷。
而寧飛之所以選擇今天對成武集團動手,是因為今天寧成武也在這裡。
外面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寧成武,他走出一看,便看到了陳倉等人。
他頓時大吃一驚,而在看到寧成武的時候,陳倉臉上露出了強烈的殺氣,“寧成武,給我拿命來。”
寧成武被嚇得不行,陳倉的功夫他早就見識過,直接轉身就跑,絲毫不敢猶豫。
陳倉緊追不捨,就快要追上的時候,寧成武來到窗戶邊上,直接一躍而起。
雖然只是三樓,但對於寧成武這種不會功夫的人來說,這個高度足以致命。
還好窗戶下面有一個棚子,卸下了不少力量,但饒是如此,寧成武的腿依然被摔斷。
他強忍著腿上的疼痛,拖著傷腿直接逃跑了。
看著寧成武狼狽的樣子,陳倉冷笑一聲,並未追上去,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同一時間,寧飛帶著人堵在了馬連河回家的必經之路上。
不一會,一輛藍色的轎車歪歪扭扭地開了過來。
“攔住他們。”
寧飛下令,向其直接帶著人衝了上去,把對方的車子逼停。
“哪裡來的小子,不長眼睛,馬老大的車子你也敢攔?是不是活膩了?”
已經喝多了的司機下車,指著向其破口大罵。
坐在後面的馬連河也下車了,看著向其等人肅殺的氣氛,他直接醒酒了。
“兄弟,你是哪個道上的?我們從未見過面吧?你這是什麼意思?”
馬連河冷聲問道,雖然對方人多,但他卻不害怕。
因為這裡距他住的地方不遠,那裡還有他的人,只要拖延一下,就會有人過來了。
“動手,一個不留。”
向其並未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下令。
頓時,身後的手下一窩蜂地衝了上去,直接把馬連河身邊那三四個人砍翻在地。
馬連河頓時被嚇得不輕,他根本沒想到,對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就動手。
他趕緊掏出手機求助,但此時向其已經來到了他面前,一腳把他踢倒在地。
“兄弟,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我馬連河從未得罪過你吧,而且你也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除非你現在殺了我,不然你們沒法離開江州。”
馬連河倒在地上,不敢還手,但嘴巴還是硬氣得很。
因為他確定向其不敢殺了他,只要他還能留著命,就能報仇。
“馬老大還真是硬氣,佩服。”
寧飛此時從人群中走出來,冷笑著說道。
在看到他出現的一瞬間,馬連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居然還活著?這怎麼可能,那樣的爆炸就算是神仙也難逃,你到底是人是鬼?”
馬連河驚恐的說道。
寧飛輕笑一聲,“你真以為靠那些小伎倆就能殺了我?帶走。”
此話一出,直接把馬連河嚇得屁滾尿流,他不認識向其,但寧飛絕對敢殺了他的。
“寧飛,我們有話好好說,我也是拿錢辦事,是寧成武讓我這麼做的,此事與我無關,你要報仇也應該去找寧成武啊,我以後也不會對你們出手了。”
馬連河大聲地說道,直接求饒。
然而寧飛卻搖了搖頭,“馬連河,這些年你在江州都做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而且當年寧家的事你也有參與,別以為我不知道。”
聽聞此言,馬連河頓時沉默了下來,寧飛知道的事情比他想象中要多得多。
隨後,寧飛再次開口,“雖然你是拿錢辦事,但你出手,我投桃報李也是應該的,帶走。”
話音落下,兩個手下直接走上去,抓著馬連河直接扔到車上,開車離開。
等馬連河手下到達這裡的時候,寧飛已經帶著馬連河離開了,他們撲了個空,迷茫地看著地上的人。
“寧飛,你真的要殺了我嗎?當年寧家的事我不過是封鎖了街道而已,真正動手的是寧成武和四大家族,你殺了我你也逃脫不了干係。”
在車上,馬連河大聲地說道。
但他越是這樣說,就越證明他色厲內荏,怕得不行。
寧飛冷笑著說道,“你手裡的人命都不知道有多少了,你都沒事我怎麼會有事,放心吧,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不會殺了你的。”
隨後,不管馬連河說什麼,寧飛都不再搭理他了,而是自顧自的開車。
最後車子停在了江州一處無名會所門口,直接帶著他走了進去。
馬連河心中十分忐忑,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也不知道寧飛要對他做些什麼。
寧飛帶著馬連河進入會所的一個包房,此時包房中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人。
馬連河在看到這個中年人的時候,頓時驚訝地跳了起來,“老東西,怎麼是你?你怎麼從監獄出來的?”
“馬連河,你沒想到吧,被判了無期徒刑,我這麼快就出來了,當然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我們的賬要好好算一算了。”
中年男人站起來,冷漠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