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說道:“媽,你就別想這些事了,你看現在的日子就好多了,我再努努力,還會更好的。”

宋慧茹笑著說道:“嗯。”

安然這邊很快就接到了陳靜的電話。

“然然,我聽說你說受傷了,怎麼樣?用不用我過去?”

安然沒辦法地說道:“景延還是告訴你了,是嗎?”

“景延當然要告訴我,這麼大的事情你們要是瞞著我,我還生氣呢。”

安然道:“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受了一點兒小傷,都沒有去醫院,景延給我看了一下,我如今在家裡休息呢。”

“我知道,你媽已經過去了,你說說你,跟我還有什麼客氣的,該讓我來的就讓我來,我代替你婆婆照顧你,那是應該的,你媽媽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讓她過去幹什麼?”

安然笑著:“沒事,她就是幫我做做飯,在家裡也是吃飯,過來陪我一起吃,還有個伴兒。”

“行吧,那我明天去看你。”

“陳阿姨,你不用惦記我。”

“那可不行,這件事你婆婆也知道了,她跟我說,她人回不來,但是務必要讓我照顧好你。”

安然沒辦法拒絕。

掛上電話,宋慧茹問道:“你婆婆和公公還沒有回來,好像去了兩個來月了吧。”

“對,是去了很長時間,也不知道什麼事,我沒問。”

“然然,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想,但是很多事情咱們也得考慮一下,這麼長時間沒出現,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要說有問題,確實是有問題,可是婆婆還給了我一張銀行卡,這一次還特意打電話讓陳阿姨來照顧我,我覺得她挺關心我的,就是看不到人。”

“說起來,我也覺得你陳阿姨挺奇怪的,也說不上是什麼奇怪的。”

安然仔細想了一下:“還別說,我也有這種想法。”

宋慧茹突然不放心地說道:“然然,他們能不能是騙你的?”

“不能,景延的診所就在那,人也不錯,他們從來都沒想從我身上要過什麼,再說,我能有什麼?”

宋慧茹本來擔心是騙婚,但是安然說的話也對,能騙她什麼?

“行了,咱們別想這個問題,慢慢的真有什麼問題,早晚都會知道。”

安然嗯了一聲。

宋慧茹睡覺比較早,她要睡在沙發上,害怕跟安然一起睡覺,會碰到安然。

安然說道:“沒事,媽,沙發上實在是不舒服,你還是跟我睡在一起吧。”

“你沒受傷還行,受了傷就算了。”

宋慧茹要睡覺的時候,剛好霍景延回來了。

他看到宋慧茹要睡在沙發上,就說道:“媽,你怎麼能睡沙發呢?”

“我睡哪兒都是一樣的。”

“不行,你來照顧然然,還讓你睡沙發,沒有這樣當女婿的。”

“不怕,我也不挑,別人又不知道。”

霍景延說道:“媽,你睡然然的房間,我讓然然去我的房間睡。”

宋慧茹問道:“那你睡在哪兒?”

“我睡沙發就行。”

“不行,你忙了一天,都累了,我一天沒什麼事,還是我睡沙發。”

“這樣,我和然然一個房間睡。”

宋慧茹愣住:“能行嗎?”

“沒什麼,我們本來就是夫妻,應該睡在一個房間,這樣你就能安心地睡在她的房間了。”

“好。”

宋慧茹偷偷一笑。

霍景延將安然抱到他的房間。

宋慧茹也不客氣了:“我平時睡得比較早,到時間要是不睡覺,肯定會受不了的,那我就先睡了,你們也早點兒睡。”

“好,媽,你睡吧,明天還要辛苦你。”

宋慧茹回到安然的房間,把門一關。

安然的臉頰紅紅的,雖然昨天晚上她已經和霍景延一個房間睡覺了,但是那不是在喝多了的情況嗎?

如今她很清醒,就要睡在一個房間,還挺不好意思的。

“不行我就打地鋪。”

霍景延說了一句。

安然趕緊說道:“那怎麼行,你要是打地鋪,我都不好意思睡在這了。”

“好,我就睡在床上。”

安然的臉頰一紅。

“你吃過晚飯了嗎?媽多做了一些,還給你留著,如果你想吃,就多吃一些,如果你不想吃,放在冰箱裡吧,別壞了什麼的。”

“我去忙,你想喝水嗎?”

安然搖了搖頭。

她不敢喝水,晚上萬一想要起來上廁所怎麼辦?

霍景延好像知道她心裡想著什麼,說道:“沒事,如果你想上廁所,叫我,我抱你過去。”

“不喝了。”

“別怕麻煩。”

“我知道。”

霍景延還是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過來。

安然其實是口渴了,在他出去的時候,偷偷地喝了一些。

安然覺得自己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你說她喝了水,杯子裡都少了,霍景延回來還不是能看到?

霍景延還是吃了口東西,去了洗漱。

安然肯定沒辦法洗了,之前宋慧茹幫她擦了一下身子。

霍景延穿著浴袍回來時,頭髮已經被吹乾,整個人給人一種很清爽的感覺。

他太帥了,簡直是讓人想象不到的那種帥,就是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讓人心跳不已。

她臉頰泛紅,趕緊移開目光。

“你還有什麼想要忙的嗎?”霍景延問道。

“沒有。”

“不去洗手間?”

安然每天睡覺還是要去一次的,這樣晚上就不會起來了。

“我自己應該可以。”

霍景延根本不管她能不能行,直接把人給抱起來。

安然的心臟跳得更快了。

到了地方,霍景延把她放下,人就出去了。

安然的臉頰火辣辣的。

不過她站著還是很疼的,又不能讓霍景延幫忙,好在穿的是睡褲,還是比較好脫的。

她費勁巴拉地解決完問題,就嘗試著從裡面走出來,可是剛走一下,就疼得她要命。

霍景延直接把門開啟,看著她一張臉上都是細細密密的汗珠,說道:“我不是說了,讓你叫我嗎?”

安然沒說話。

“以為自己可以出來?”

安然一臉不好意思。

霍景延直接把她給抱起來:“你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要強,一點兒軟都不服。”

安然被放到了床上。

“我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