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多的問題想問,但現在不是問的時候,太歲吸入的天道力量就猶如焚世的業火,順著山海經的斷口一點點焚燒摧殘。

「前輩,我試試。」我不敢把話說滿,畢竟大能之人,喜怒全憑一時之情緒,像我這樣的生命在他指掌之間,那是草芥都算不上。

老者不在跟我說話,安靜的撐著山海經。

他的動作看似輕鬆,實際上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消耗著大量的力量去支撐。

我平復情緒,盤膝而坐,沒有第一時間去看山海經,而是集中力量去衝擊靈竅裡的屏障。

剛才我能看到山海經裡的主脈,全憑打神鞭發出的一道光,想要逆推山海圖,只有靠它了。

何況我也不傻,老頭不會無緣無故的選中我,而我也清楚自己的斤兩,知道他看中我的也是我體內的打神鞭。

我衝擊靈竅的時候,屁股下面的太歲開始蠕動,源源不斷的輸入一股力量進我體內。

那股力量似乎蘊含著天道的一些法則,進入體內的瞬間,差點就把我的身體給摧毀,好在異界生命第一時間穩固我的血肉之軀,緊跟著打神鞭主動發光,洗禮了我的肉身。

天道法則的力量也就一下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我靈魂深處的打神鞭,九節鞭上的符紋也全部點亮。

這一瞬間,我彷彿能夠洞察整個天地,似乎看到了遠古的時空。

我不敢怠慢,雙眼死死的盯著山海圖。

老頭察覺到我的異常,知道我在推演,急忙道:「小道友,你看出來後開啟自己的靈竅,我讀取之後去修復。」

我點點頭,整個人給我的感覺已經不是自己,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上帝一樣,眼裡所見的山海圖,也變成了一個世界,裡面的線條,完全成了山河。

修復一副山河,就猶如拼接拼圖,如此一來就簡單多了。

我放開靈竅,太歲的力量就勾連了我和老者。老者心裡大喜,引動天道法則,瘋狂修復山海經。

可惜只是修復了一部分,我靈魂深處的打神鞭就暗淡了下去,緊跟著我眼中的光芒也散了。

「小道友,怎麼回事?」老頭問著,還想在引動天道法則進我體內。

我察覺到,急忙開口制止道:「前輩,我承受不住了。」

我話是說出來了,但心裡也沒底,知道這個老傢伙很可能會強行引入天道法則。畢竟這樣的機會失不再來,他不會惜我的命,只會珍惜眼前的機會。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一開口,老者就停了下來。嘆了一聲道:「如此便罷了,等待以後的機會吧!」他說著手一抖,畫卷在他手中再次構成一個球體。

隨即他雙手一撐,球體在他手中無限放大,我想看一下,結果就在球體爆發出來的時候,我一下就出現在了白軒他們旁邊。

我的突然消失和突然出現,把白軒他們都嚇了一跳,賈元白第一時間扶著我問:「小一,這是怎麼回事?」

然而還等不到我回答,天空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山川異樣,山河改觀。

我知道,這是山海世界開啟了,這場戰鬥也到了結束的時候,一個大的帷幕拉開,另一個新的世界即將到來。

邱滄他們看到周圍的環境變化,全都緊張起來,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法寶都釋放了出來。

我見狀急忙按住他們的手道:「別動,山海世界開始覆蓋這個世界了,我們很可能也被拉入進去了。」

環境變化得很快,眨眼的功夫就與世隔絕。

取而代之的是高聳入雲的山峰,奔流天地的大河。

新娘子第一時間出現在我身邊,帶著我們想要朝著一座山上飛去

她是想借助山體來保護我們,只不過這裡壓制很厲害,我剛出言提醒,新娘子悶哼一聲,嘴角溢血,連帶著我們就朝著地面砸去。

落到地上,大師兄和邱玉松也出現在了山海世界裡。

他們各自佔據一邊,光芒萬丈,只不過對於山海世界來說,他們身上的光渺小了很多。

「老婆!」我一把抓住新娘子的手道:「這其中有誤會,你去通知大師兄,讓他不要在鬥了,我要見一見邱玉松。」

我瞭解了很多的隱秘,知道事情到這裡就該結束,沒有必要在繼續下去。

真相,也該浮出水面了。

然而我說出來,新娘子卻道:「現在不是我們想停下來就能停下來,必須要有人付出生命的代價!」

我懵了幾秒,抓著新娘子的手,臉色發白的問:「老婆,你什麼意思?」

新娘子看向蓋世天和邱玉松,嘆了口氣道:「我現在和你說你也不懂,何況我也說不清緣由。小一,找機會自己出去,別管我們。」

新娘子話音落,人就到了遠處,邱玉松他們三人三足鼎立,拉開了架勢。

沒有了束縛,她們極盡的展現著自己的力量,似乎是要分出個生死。

白軒一把拉住我問:「姜一,你老婆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事情有些不像我想的那樣了,似乎有些環節我們忽略了,或者是不知情。」我也急,他們三人任何一人死,對我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災難。

但如果要讓我選,我寧願是邱玉松。

只不過真那樣的話,白軒和邱滄在這裡就不會放過我。

一時間,我心裡是又亂有緊張害怕,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