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志雖然平時不直播,但他遊走於各大劇組。

主要業務就是開機儀式驅邪看卦。

所以也算露臉。

不少追星的人都認識他。

在直播間裡面一露臉,就有不少人認了出來。

【這個……這個是大名鼎鼎的周大師吧!】

【我說怎麼這麼眼熟,一提醒我想起來了,前兩天有個劇組開機,在開機影片裡還看見他了!】

【果然玄門也是個圈啊,天橋算卦大師竟然認識周大師!】

【周大師平時混娛樂圈,費用可不低!】

【天橋大師,我們請不起周大師啊!】

【……】

對於大家而言,周元志遊走於娛樂圈。

相對而言,神秘感更強些。

大家覺得他身上帶了一個天然的光環。

就是“貴”。

慄酥說:“不用擔心,他是我請來幫忙的,跟我直播間諮詢同價。”

【真的嗎?】

【天呢!天橋大師面子真的有點大!】

【不會是天橋大師的師父吧?】

【很合理,自己處理不了的,找師父幫忙……】

【抽我!抽我!】

周元志也笑眯眯地回應:“是真的,大家好,我叫周元志,沒想到這麼多人認識我,這幾天就是專程來幫小師叔的忙,主要是處理鬧鬼事件。”

【我聽到了什麼?周大師叫什麼?小師叔?】

【天橋大師竟然輩分還要大些!】

【難怪叫過來幫忙這麼容易!原來是師侄啊!】

【天橋大師好像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厲害……】

【小小年紀這麼厲害!】

【……】

關於周元志和慄酥的關係,大家不可避免的討論一番。

但是更多的是想著趁著多一個人幫忙,就多些機會能抽到自己。

於是彈幕只討論了一小會兒,就很快又被【抽我】之類的字眼刷屏了。

很快,慄酥就連到了一個人,【小李不脆皮】。

“大師,我前幾天跟朋友一起去露營,遇到鬼了!”

“我一直聽到耳朵邊好像有人一直跟我說話,說幫幫我!幫幫我!我本來以為是朋友的惡作劇,但我專門用手機錄製了聲音,發現播放的時候,聲音消失不見了!”

“我朋友都說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只有我聽到了!大師,我……我肯定是遇到鬼了!我是遇到鬼了吧?”

慄酥盯著【小李不脆皮】看了一會兒之後,說:“把地址發給我,我連麥結束之後去找你!”

“好!”【小李不脆皮】連忙說。

慄酥又連了幾個之後,便又連到一個說鬧了鬼的。

“大師,我……我看見我奶奶了!”

“……”

關閉直播之後,慄酥放下手機。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鬱時霽拿起外套走過來,披在慄酥的身上。

“走吧。”

“嗯。”慄酥揉揉腦袋,“應該快結束了!過了今天,我給師父師兄打電話。”

“今天去哪兒?”

“去醫院找小李不脆皮吧。”

“……”

其實,最近這些鬧鬼的傳聞,都是慄酥的設計。

而連線的這些人,也都是慄酥暗地裡安排好的。

俗稱“託”。

慄酥專門找了幾個身弱容易撞鬼的人,還特地做了聚陰符陣,讓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沾染上了點陰氣。

不光從鏡頭裡面看不出什麼破綻。

就是親眼見了,都會覺得他們確實是撞了鬼。

搞這些,就是想釣魚。

釣背後神秘人出來。

腹鬼回了陰界,把天師用引魂符陣捉鬼的事情這麼一傳開,小鬼們到底有所忌憚。

偷渡上來的厲鬼日益減少。

神秘天師必定會有察覺。

沒有食物喂鬼王,他肯定要想別的門路。

再加上頻繁出現的鬧鬼現象,難免會勾得神秘天師好奇。

這也是慄酥特地找了周元志幫忙的原因。

神秘天師對她一直很忌憚,小心翼翼好像生怕被她發現的樣子。

如果一直是她,對方不一定會有所動作。

但是加上了周元志就不一樣了。

周元志能力一般,能捉鬼,但只能碰碰小鬼,碰到稍微厲害點的大鬼就歇菜。

對於神秘天師而言,完全沒有什麼危險性。

所以……準確地說,周元志就是慄酥丟擲去的那個餌。

慄酥和鬱時霽直奔著醫院去了。

【小李不脆皮】看見慄酥,偷偷地說:“大師,多謝你提醒我,我才能提前檢查,醫生說是肺部腫瘤,還是早早期,只有一點點,過幾天開個刀很快就能好!”

“早日康復。”慄酥說。

【小李不脆皮】重重點頭,“嗯!多謝!”

他們在醫院沒待多長時間。

醫院陰氣重,偽裝起來也最容易。

慄酥看完【小李不脆皮】,還又送走一個亡魂。

在病房前的花園前,目送亡魂離開之後,慄酥在長椅上坐了下來。

她將頭靠在鬱時霽的肩膀上。

忽然有些傷感。

越接觸到事情的真相,她就越不安。

她不確定,需要很多天師合力才能勉強鎮壓的鬼王,如果真的出來,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到時候,人間和鬼界肯定都要動亂。

除了這些,她更擔心的是,如果真的失敗,被鬼王佔據了身體,她的魂魄還能像正常的亡魂一樣完整嗎?

慄酥這麼想著,忽然握緊了鬱時霽的手。

“在想什麼?是因為剛才送走的人嗎?”鬱時霽抬手,將手覆在慄酥的頭上,輕輕地摸了下她的頭髮。

慄酥仰頭,在鬱時霽的下巴輕輕地親了一下。

鬱時霽垂眸,低頭看著慄酥的眼睛,問道:“怎麼回事?小姑娘今天這麼傷感呢?”

慄酥鬆開鬱時霽的手,改為環抱住他的腰。

“大叔,我要多留些回憶給你,我還記得!”

她仰著腦袋,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嘟起。

鬱時霽清晰地接收到了慄酥的訊號。

她在索吻。

鬱時霽喉結翻滾,低頭吻了上去。

不知道吻了多久,就連花園中的路燈都熄滅了。

四周漆黑一片。

鬱時霽將唇移至慄酥的耳朵邊,小聲問:“人走了嗎?”

慄酥又吻上了鬱時霽的唇:“管他呢!”

自慄酥進了醫院,她就敏感地感覺到好像有一束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那人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偷看。

慄酥佈局這麼久,不想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