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爺奶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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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秉急的套上蓑衣,雖然他不知道庇佑符是什麼東西,但看樣子是能保命的。
爹孃遇到了危險這符才失了效。
他也不管這林林一是何方神聖,只求爹孃能平安。
“乖乖,你去你娘屋子裡陪著去,我問里正借上牛車沿路看看你爺奶回來嗎!”
還不等蘇芸回話他便消失在雨幕中。
柳霞本就是淺睡眠,披著外衣也出來了。
“怎麼了,你爹怎麼慌慌張張走了。”
“沒什麼,說是去接爺奶。”
蘇芸瞞著柳霞,她娘懷著身子,可不能在憂思。
“娘,再去睡一會吧,天還沒大亮!”
【哎,也不知爺奶到底如何了!】
柳霞哪裡還不明白,爹孃肯定是遇上事了,要不然相公也不會慌慌張張冒著大雨去接。
……
畫面來到離青山村開外的二十里路,正是經過隆德鎮的官道上。
蘇懷義揹著昏迷的李氏一瘸一拐的往府衙方向逃。
他和老婆子兩日前便從京城僱了一輛馬車往回趕,可誰知就是經過隆德鎮的時候車伕不知為何竟向他們出手。
他與車伕動手時,馬兒受驚,連著沉重的馬車壓在了三人身上。
奇怪的是他和老婆子並沒有感到疼,於是找了縫隙便鑽了出來。
可那車伕明明胸腔被馬車上的木材灌了個對穿,卻跟沒事人一樣站起身向老婆子撲了過去。
老婆子頭被推倒,頭碰到石頭上暈了過去。
他搬起一旁的大石頭就砸向車伕,可那人感覺不到疼一樣一直掐著老婆子不放手。
他不知道砸了多少下。
石頭一下一下的落下,車伕的腦門開了花,鮮血順著雨水湧下。
他至今還記得車伕回過頭的神情。
瞳孔潰散,整個人麻木至極,沒有任何表情,這根本不是人,是邪祟!
趁著車伕身子搖晃,他趕緊揹著老婆子就跑。
也不知是不是真是保家仙顯靈了,他竟在前面看到了佩戴砍刀的官兵。
“什麼人?”刀劍出鞘。
銀白的劍身反射著寒光,蘇懷義都能看見自己狼狽又模糊的身影。
“官差大人,救命!”
他撐著最後一口氣,說完便倒了下去。
“主子,這人該怎麼辦!”
雨幕中走出一錦衣少年,“一併帶回去!”
奇怪的是此人並未打著油傘,雨水卻如遇見了剋星一樣半點不沾身。
傅怨兩指夾著匕首,“咻”的一下甩了出去,釘在了追來的車伕眉中央。
“嘭”的一聲,車伕倒地,沒了氣息。
領頭的官差疑惑。
“主子何不抓起來審問?”
“被人控制了心神,活不成了!”
“那兩個人讓歐陽賀好好治療!”
傅怨瞳孔幽深,前世會巫術的也只有她了!
……
里正不放心同蘇秉一起去尋。
“駕~”
蘇秉小鞭子不停的甩在黃牛的身上。
“二牛,加把力,再快點,等回去了你以後就是我蘇秉的二牛哥!好吃好喝的少不了你!”
黃二牛彷彿聽懂了,牛鼻子噴出熱氣,後蹄加速狂奔了起來。
不知走了多久,里正嗅著空氣中的血腥味叫停。
“停~”
“庭筠,往左邊林子裡趕。”
蘇秉照做,果然沒走多遠就看見一輛側翻的馬車。
此時已經只剩下零散的車廂,馬兒不知跑到了何處。
里正跳下牛車,走到馬車旁觀察了起來。
他手指輕撫過地上的泥土在鼻翼上聞了聞。
接著撿起落在不遠處的石頭。
“往府衙走!”
稍一思考,里正就知曉了全過程。
蘇秉二話不問,趕著牛車就走。
他心急如焚,如今沒找到爹孃或許是最好的訊息。
他就怕碰到的是一具具冰冷的……
不敢在往下想,蘇秉努力睜開被雨水沖刷的眼睛。
遠遠的看見躺在地上模糊不清的人,他喉嚨發緊,竟連話也說不出。
到了跟前,里正翻開此人,見眉心上的血窟窿皺眉。
看傷口是匕首所為,一擊斃命。
瞄到頭上的砸痕與胸口處貫穿的傷口,里正心下了然。
“這人是車伕,不知為何行到這隆德鎮附近就對懷義出手。”
里正向蘇秉解釋,他指著車伕的腦袋。
“你看這,頭上的砸痕是懷義反擊所致。還有這,眉心的傷口是另一波人用匕首一擊致命,就是此人救走了你爹孃。”
“屍體已經死亡有一個時辰,這人殺人卻不不報官,肯定已經帶你爹孃離開了隆德鎮。”
蘇秉鬆了一口氣,又被裡正的話提緊了心。
“爺,那該咋整,這人要帶我爹孃去哪裡?咱們不行就報官吧!”
“萬萬不可,這只是我的猜測,咱們先去隆德鎮上的醫館打聽,如果沒有再做打算!”
“好,事不宜遲趕緊去吧!”蘇秉慌的如沒有頭的蒼蠅,此時里正說什麼他便聽什麼。
里正拍拍蘇秉的肩膀,“或許此人並沒有惡意,要不然也不會出手相救了。”
“但願如此!”
……
兩人去了鎮上所有的醫館無功而返。
里正放心不下蘇秉,特意將人送回了家。
柳霞早就燒好了熱水和一大盆薑湯溫在鍋裡。
見人回來了急忙問。
“怎麼樣了?”
“沒事……爹孃過幾日再回來。”蘇秉強顏歡笑,不想多說讓柳霞跟著擔心。
里正脫下蓑衣,“庭筠媳婦,有沒有熱水,讓庭筠先換身衣服再細說吧!”
“好,我這就去。”柳霞轉身去廚房打熱水。
蘇秉換好了衣服失了魂一樣喝著薑茶。
柳霞急得冒了火,“蘇秉,你能不能不要遇見事就這副樣子,有什麼事情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爹孃到底怎麼了?”
“庭筠,你就如實說出來,或許會有一線轉機。”里正一語雙關。
蘇秉眼神一亮,是啊,還有乖乖。
乖乖能與那什麼林林一溝通,說不準林林一知道爹孃現在如何。
“事情是這樣的,我與爺一起沿路去尋,就在官道的林子裡看見了側翻的馬車……”蘇秉一一道來,時不時看蘇芸一眼。
【我爺奶與車伕無冤無仇,為什麼偏偏在隆德鎮動手?】
蘇芸儘量天真的問道,“爹,太爺爺,那車伕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怎麼會突然攻擊我爺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