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語,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吧。”江遠苦著臉說道。

夏心語冷哼一聲:“不行,老老實實地給我繼續寫。”

夏心語懲罰江遠的方式就是讓他寫作業,為此夏心語還專門找出來了她高中時候還沒寫過的試卷給江遠寫。

不得不說,這一招真有效,江遠被折磨得欲仙欲死。

江遠是怎麼也沒想到,都準大學生了他還要寫試卷,這還有天理嗎?

夏心語就像是古時候的奴隸主,冷著一張臉,什麼都不幹就監督著他寫試卷,這種滋味,真是難受啊。

“心語,絲襪合不合適你還沒試呢,要不然你先去試一下吧。”江遠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

如果夏心語穿著jk制服,搭配上黑絲,手上再拿著小皮鞭,監督著他寫試卷,那他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夏心語愣了一下,襪子還有合適不合適這一說嗎?

請原諒她孤陋寡聞,她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十八歲少女真的不懂這些啊。

看到夏心語疑惑的表情,江遠頓時就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了。

江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不知道,絲襪分很多型號的,我給你買的是最小型號。萬一你吃胖了,穿不上了呢。”

“我才沒吃胖。”

夏心語嘴上這麼說,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這些天她高考,老媽為了給她補充營養,做了好多好吃的給她吃。她整天又不運動,這些食物都轉化成了她的脂肪,堆積在了體內。

雖然沒有稱體重,但她感覺自己比以前至少胖了兩斤。

想來想去,

見到夏心語臉色變幻不定,江遠就知道夏心語已經被自己給說動了。

他得意一笑道:“心語,絲襪你可能不會穿,要不我給你穿吧。”

說到這裡,江遠有些躍躍欲試。

“想得美。”夏心語白了他一眼。

江遠的打算她自然心知肚明,整天光想著佔她便宜,哪有這麼榮易。

“我去試衣服,你老老實實地在這裡寫作業,不許亂跑。”

夏心語最終還是被江遠給說動了,萬一絲襪她穿不上的話,也好現在就去退換。

要是時間長了,人家就不給退了。

“還有這件制服,一起換上。”還沒到夏心語離開,江遠就叫住了她。

夏心語翻了個白眼,江遠的算盤珠子都打到了她的臉上。

換做以前,她可能還會聽江遠的。

畢竟女為知己者悅,這樣的衣服她打死都不會穿出去的,也只能穿給江遠看了。

可是現在嘛,江遠剛惹了她生氣,哼哼,不給江遠一個教訓怎麼行。

她冷哼一聲:“想得美。”

“心語,你不知道,絲襪是需要和這套制服搭配的。”

江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再說了,你這身衣服也沒法穿絲襪啊。”

最終江遠憑藉三寸不爛之舌,成功說服了夏心語去換衣服。

在等待的過程中,江遠暗自摩拳擦掌,恨不得馬上就要身穿JK制服的夏心語出現在他的面前。

至於試卷,愛誰寫誰寫,反正他早就扔到一邊去了。

十分鐘後,房門緩緩開啟,神色略有些拘束的夏心語走了進來。

她的步子邁的很小,能看得出來,她非常不習慣。

進來以後,夏心語抱怨道:“這個絲襪穿著好彆扭啊。”

“你習慣就好了。”

這個時候,江遠哪還有功夫理會夏心語,他隨口敷衍了一句,繼續目不轉睛,一個勁地盯著夏心語看。

這實在是,太好看了吧。

夏心語的逆天顏值,再搭配上這套JK制服,江遠突然有一種動漫照進現實的感覺。

不過欣賞了一會,江遠總覺得缺少了什麼東西。

“你看夠了沒有?”

夏心語神情羞惱,飽滿的胸脯不斷起伏,對江遠這色狼的目光很是鄙夷。

江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心語,你能不能換個姿勢?”

“換姿勢?”

夏心語小小的腦袋裡有大大的問號,她疑惑地問道:“是轉過身嗎?”

“不是。”

江遠解釋道:“你能不能跪坐在地上,讓我好好看看。”

“跪坐在地上?”

夏心語懵了,江遠的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

這都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想法?

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嗎?

“不行。”夏心語非常乾脆地拒絕了江遠的請求。

開什麼玩笑,江遠這個大壞蛋,竟然讓她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跪坐在地上,江遠到底有沒有點同情心。

再說了,跪在地上意味著臣服,現在都男女平等了,還跪個頭啊。

自己真要這麼做了,江遠豈不是要飄上天去了?反正夏心語是不幹的。

“心語,你就滿足我這個要求嘛。”江遠學起了撒嬌。

“沒門。”夏心語不為所動,看上去一點通融的餘地都沒有。

江遠暗歎一口氣,撒嬌果然是女孩子才有用,男生用起來效果基本上為零。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別怪他不講武德了。

江遠使出了殺手鐧,他拿出自己的諾基亞,對著夏心語一頓拍。

“你幹嘛?”

直到江遠拍了十幾張照片,夏心語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江遠臉上露出了反派的笑容,陰險的笑聲響起:“桀桀桀,心語,你也不想讓你媽媽看到這些照片吧?”

夏心語瞪了他一眼,冷冷地從嘴裡吐出兩個字:“卑鄙。”

誰料江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謝謝誇獎。”

“所以說,心語,請吧。”江遠翹著二郎腿,那洋洋自得的神色,氣得夏心語恨不得給他一拳。

夏心語緩緩跪坐在地上,雙手緊攥裙襬,心臟緊張地砰砰砰直跳,小巧的黑絲玉足擠壓著翹臀,煞是好看。

江遠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夏心語,這個模樣的夏心語他還真沒見過。

唉,真想拍下來好好觀賞。

不過江遠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人家都按你說的做了,你一點信用都不講,下次人家還聽你的嗎?

江遠雖然有時候喜歡不按套路出牌,但他還沒有這麼陰險。

“好了沒有?”夏心語俏臉早已紅成一片,她抿了抿嘴唇,開口反問道。

江遠沒有回答,而是緩緩把手往下伸,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