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前,顧貝兒正放低身段,向著秦炎求購黑玉。

但秦炎根本不想搭理她,正準備離開之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響起。

很耳熟!

秦炎側頭看去,只見楊鶯鶯和幾個女生走來,手裡提著大包小包。

“秦炎,果然是你!”

楊鶯鶯踩著高跟,幾步走來,冷笑道:

“秦炎,沒想到吧,終於被我抓到現行了吧。”

秦炎冷冷看著她:“現行?”

“還裝?你和這個未成年的少女進賓館開房,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還拍了照片,你就算是有十張嘴都解釋不了的。”

楊鶯鶯說道,神色間不無得意。

“喂,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未成年,我兩個月前剛成年呢!”

“不過也是,你眼睛瞎,看不出來實屬正常。”

顧貝兒忍不了,直接就懟了上去,很不客氣。

“你!”

楊鶯鶯頓時憤怒的指著顧貝兒。

“怎麼,很不爽是麼,來打一架啊。”

顧貝兒衝了上去,昂首挺胸,氣勢囂張霸道,直接就把楊鶯鶯嚇得連連後退。

後面剛好就是臺階,楊鶯鶯向後這麼一退,腳下踩空,直接就向後栽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吃痛的叫了起來。

“你……”

楊鶯鶯憤怒的指著顧貝兒。

不遠處她的幾個朋友都在呢,這簡直是丟大臉了。

“你什麼你!”

顧貝兒瞪眼。

她本就是法師,與鬼物打交道,身上一股陰冷氣息散發出來,籠罩楊鶯鶯,讓她只感覺冰冷刺骨。

楊鶯鶯生氣無比,拿顧貝兒沒辦法,又看向了秦炎。

“秦炎,想不到你竟是這種人,果然是物以類聚!”

楊鶯鶯冷笑著說道。

“我是什麼人,用不著你來評判。”

秦炎冷漠的說道。

楊鶯鶯道:“哼,少在這兒裝,夢雪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你不理不問,還跟人來賓館開房,難道我又說錯嗎!”

“你說什麼?”

秦炎的神色猛地一沉。

“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求我啊!”

楊鶯鶯一下又自信了起來。

秦炎什麼也沒說,上前去,一個耳光抽在了楊鶯鶯的臉上。

“啪!!!”

這一個耳光聲,響亮無比,也徹底的把楊鶯鶯給抽懵了。

“楊鶯鶯,一直以來,我沒對你做什麼,那是因為你在我眼裡不過是一個小丑罷了。”

秦炎居高臨下,俯視著地上的楊鶯鶯,冷漠道:

“我耐心有限,你要是還不說,我會讓你真正的體驗到什麼是痛苦。”

秦炎不想跟她廢話什麼,只想儘快的知道喬家發生的事情。

在他的身上,一股冰冷可怕的氣息瀰漫而出,比之顧貝兒更是可怕十倍。

“我說,我說……”

楊鶯鶯再也不敢有一點架子,可憐兮兮的說了起來。

“夢雪一家前兩天出事了,先是他爸爸的藥材公司破產了,然後是她媽媽的那個小珠寶公司,被發現假貨,全部被砸了。”

“夢雪的媽媽因為太生氣,氣血攻心,一下昏倒了過去,現在在家躺著。”

“這兩件事的後果很嚴重,現在他們欠下了上千萬的債務,要債的人不讓他們好過,所以夢雪一個人被逼的在家守著兩人,不敢離開。”

楊鶯鶯小心翼翼的將整件事情說了出來。

秦炎在聽完之後,臉上的神色已經冰冷到了極點。

在他胸中,一股怒火如海般洶湧而出。

竟然有人敢對羅姨下手!

這一刻,秦炎的殺機湧現,濃郁無比。

秦炎又看了楊鶯鶯一眼,冷冷地說道:“作為喬夢雪的閨蜜,在其遇難之時你還有心思出來逛街買東西,你可真是喬夢雪的好閨蜜啊。”

冷冷丟下這句話,秦炎不再理會楊鶯鶯,直接快步離去,向著喬家而去。

“等等我啊!”

見秦炎要走,顧貝兒慌了,她可是一定要得到那塊黑玉的,可不能讓他跑了,連忙追上去。

……

秦炎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到了喬家。

但是,當秦炎到了這裡之後,發現這裡已經人去樓空。

房門都沒有鎖上,裡面是一片凌亂,狼藉一片。

“是誰,敢抓走羅姨,我要你全家死絕!”

秦炎握拳,額頭之上,青筋暴起,整個人怒到了極點。

在其身後是顧貝兒,這一刻,她感到秦炎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並且打從心底生出一股恐懼。

先前在拳館的擂臺之上,秦炎自始至終都很是淡然,如平靜的潭水。

但此刻,卻猶如狂濤怒浪,讓人感到害怕。

到底是什麼,讓他如此狂怒?

唰!

正當顧貝兒疑惑之時,秦炎突然消失在了這裡。

此刻,在別墅之外,正有幾人路過。

他們都是這片別墅小區的住戶。

“說起來這喬家還真慘啊。”

“沒辦法,誰讓他們膽大包天,惹上了大人物呢。”

“是啊,那潘家和夏家可都是咱們江城的大家族,更別提背後還有四大家族之一的馮家呢。”

幾人看向別墅,都是面露同情憐憫之色。

忽然,一股可怕的冰冷氣息猛然降臨。

在他們面前,一個長髮青年瞬間出現,如鬼魅一般。

好可怕!

他們被眼前青年的氣息嚇得瑟瑟發抖。

“你們說,喬家的人,是被潘家和夏家給帶走了?”

秦炎看著幾人,冷冷的問道。

“是……是的,就在昨晚,他們一家三口被這兩家給抓走了。”

其中一箇中年男子顫抖著回答。

“夏家,潘家!”

秦炎眼眸中殺機無比森然。

這時,旁邊一箇中年婦女接著說道:“我也聽他們說了,說今晚是馮家家主的壽宴,到時候都會一起去送禮祝賀呢。”

“小夥子,你跟喬家的人認識吧,不過我勸你最好別躺這攤渾水,不然啊……”

那中年婦女勸說,但是她的話還沒說完,眼前一花,秦炎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別墅小區的門口。

秦炎帶著顧貝兒緩緩地走出。

片刻後,秦炎摸出手機,撥通了大師姐徐慕婉的電話。

“小傢伙。”

電話一通,響起了徐慕婉那悅耳柔潤之聲,溫婉動聽。

“大師姐,放下手裡的事情,晚上準備接收馮家,夏家以及潘家的所有產業。”

秦炎說道。

電話那頭的徐慕婉的神色猛然間變得肅然。

“好!”

片刻後,秦炎又給三師姐冷凝霜撥了一個電話。

“三師姐,幫我個忙,調動一下你的白虎軍……”

掛了電話,秦炎的嘴角揚起冷冽森然的笑容。

“我會讓這場壽宴,成為你們的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