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藥房裡。

燈光微微的昏黃。

在一隻煉藥爐前,白煙嫋嫋,與昏黃的燈光混合在一起,顯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美感。

而就在這樣的美感之中,一位美人坐在煉藥爐前,背對著秦炎。

這位美人身著一件猶如睡衣般的紫色絲質吊帶長裙。

如瀑般的黑髮披在香肩之上,向下延伸,是那窄痩的幾乎能盈盈一握的蜂腰。

而在那緊緻的蜂腰之下,便是挺翹高聳的美臀,猶如桃杏,渾圓高隆。

在昏黃的燈光下仿若剪影,美麗如畫。

迷迷濛濛,若隱若現,猶抱琵琶半遮面,這才是最為誘人的。

秦炎一時間看得呆了。

秦炎完全沒有想到陸宣妃會穿的這樣誘惑人。

其實今天中午秦炎和陸宣妃已經有過一次了,但是又來,她是真不怕把自己榨乾而死啊。

“來了啊。”

背對著秦炎的陸宣妃頭也不回,淡淡地說道:

“既然來了,還不快進來,別跟做賊一樣。”

這麼一搞,好像自己還真是做賊的。

不過是採花賊。

既然被發現了,秦炎也不扭捏,大步走了進去,來到陸宣妃的身邊。

剛剛到來,秦炎的眼睛落在陸宣妃的胸口上,頓時又移不開了。

在那領口處,一片滑嫩白膩,一條深邃溝壑若隱若現,宛若天塹,兩邊雄偉傲然,讓人頓時就想要窺知全貌。

尤其是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出淡淡的光澤,有著別樣的色彩。

秦炎倒吸一口涼氣。

從進門到現在,秦炎在短短時間內遭受了兩次的視覺衝擊。

“好看嗎?”

陸宣妃抬起頭來,嘴角含笑的看著秦炎。

也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挺了挺,更顯那胸前的傲人輪廓。

“二師姐,你這是想迷死人啊。”

秦炎輕輕一嘆,發自內心肺腑的說道。

“有嗎?”

陸宣妃眨了眨一雙含著秋水的美眸,帶著濃濃的無辜,彷彿純情小女生一般。

秦炎很是無語,說道:“二師姐你別這樣,你再這樣,我怕你真的吃不消。”

“你好厲害呀,可人家不信呢。”

陸宣妃這下不僅是純情小女生了,甚至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恨不得狠狠地蹂躪一番。

靠,真當自己不是男人啊!

“二師姐,這是你逼我的!”

秦炎也不客氣了,準備對陸宣妃下手。

雖然這是第二次,會很禽獸,但他覺得自己不動手,會連禽獸都不如。

當下,秦炎直接從後面將陸宣妃給抱住。

“小傢伙,你別胡鬧,我在煉藥呢。”

陸宣妃驚聲叫道。

“你煉你的藥,我做我的事。”

秦炎說道。

呼吸聲陡然急促起來。

陸宣妃雙頰潮紅。

“小傢伙,你不是說你也是來煉藥的嗎?”

陸宣妃雖然嘴上說著讓秦炎不要亂來,但實際上只是嬌軀扭動,更像是欲拒還迎。

“好啊,原來你都是騙我的啊!”

她有些生氣的樣子。

“哪裡騙你了,實在是二師姐你太美了,我把持不住啊。”

秦炎的雙手猶如魔爪,探幽尋秘。

“你……”

“真的,別鬧了,我得煉藥呢。”

陸宣妃囈語嚶嚀。

但就在下一刻,她的身體陡然與椅子離開了位置。

她被抱了起來。

然後,秦炎坐在了椅子上,陸宣妃自然而然的坐到了他的身上。

“好了,二師姐,你煉藥吧,我不打擾你了。”

秦炎這樣說道。

“你這樣子叫不打擾?”

陸宣妃沒好氣的說道。

秦炎面不改色,沒有絲毫的心虛:“不錯,我這就是不打擾。”

“你……”

陸宣妃微微翻了個白眼。

“好了二師姐,你快點煉藥吧,我都聞到糊味兒了,再這樣下去,這一爐子丹藥恐怕就快廢了。”

秦炎催促。

“哼,你個小傢伙,看我等會兒怎麼收拾你。”

無奈之下,陸宣妃只得關注煉藥爐裡面的丹藥,暫時忍耐著了。

只是,不久之後。

“哎呀,小傢伙,你別亂動啊。”

“我沒有啊。”

“沒有?你確定?”

“嘿嘿,好吧,我承認有一點。”

煉藥房裡,微風如春,盪漾著別樣的色彩。

到了深夜的時候,秦炎獨自一人在煉藥房之中。

陸宣妃出去了,說是去幫秦炎買宵夜。

於是趁著這個時間,秦炎開始煉製起了丹藥來。

這是秦炎答應過董晴兒的,要給她帶禮物過去,一般珠寶什麼的,董晴兒都見過,所以秦炎才想著幫她煉製養顏潤身的丹藥。

而這對於秦炎來說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此時,在妙春堂外。

陸宣妃提著兩份食物向著大門走來。

忽然,她的手機響起,摸出來看了一眼,上面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但她還是接通了。

“喂,是誰?”

陸宣妃的聲音有點清冷。

“段祥天。”

一個冷漠而又沙啞的聲音響起。

當陸宣妃聽到這個聲音,瞬間整個人輕輕一顫,絕美的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段祥天,正是段家家主,亦是段景辰的父親!

現在對方打電話來,很顯然,關於茶樓發生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原來是段家主,不知你有什麼事。”

但陸宣妃保持著平靜,並沒有因此而慌亂。

“你知道我打電話來找你是什麼事。”

段祥天的聲音無比的森寒:

“交出那個秦炎,不然,你死。”

陸宣妃沉吟片刻,道:“段家主,沒有可以轉圜的餘地了麼。”

“老夫喪子,你覺得此事能有轉圜的餘地?”

段祥天反問。

“抱歉,我不會把他交出來。”

陸宣妃說道。

“你,敢拒絕?你可考慮過拒絕老夫的後果?”

段祥天寒聲道。

陸宣妃反而是淡淡一笑,道:“不管是什麼後果,想要他的命,那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否則,誰也不能動他!”

她雖然是笑著,但話語裡卻帶著濃濃的堅定之意。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會兒,道:“陸宣妃,你想的太簡單了,老夫只說一次,你,保不住他。”

說罷,不給陸宣妃說話的機會,電話便掛掉了。

收起手機,陸宣妃的臉色很難看,過了會兒,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笑容,大步走進妙春堂之中,彷彿什麼也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