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五十?”

沈青詩愣住了,俏臉上表情痛苦:

“曾主任,只有百分之五十嗎?”

曾有成正色道:“不錯,只有百分之五十,我也不敢保證,其中有極大地風險。”

“而且,這不是一針就可以解決的,一共需要打十支,我想對你們來說,應該也是一種極大地負擔,不如還是算了吧。”

沈青詩搖了搖頭,堅定道:“不,決不能放棄任何希望,錢不是問題,只要有機率治好我父親,都可以一試。”

“沈小姐說的沒錯,決不能放棄一絲希望。”

曾有成立刻笑了起來。

五十萬,十支藥劑啊,這可是一筆天大的鉅款,他至少能從裡面賺四百多萬。

至於能不能將沈易山治癒,他沒有一點的底氣和自信。

他都已經試過了,根本沒辦法。

因為最近曾有成賭錢輸了一大筆,所以把主意打到了這上面。

而且在打針之前,他還先將百分之五十的風險說了出來,就算出了事,那也不能怪到自己的頭上。

所以曾有成完全立於不敗之地。

“沈先生,你覺得呢?”

曾有成又看向了沈易山。

沈易山道:“既然是有機會,那當然要試試。”

“好!既然這樣,那就先簽家屬同意書吧。”

曾有成招了下手,一個護士將早就準備好的一份家屬同意書遞到了沈青詩的面前。

沈青詩毫不猶豫,拿過筆,就要在上面簽名字。

突然,一隻手伸過來,將那份家屬同意書拿了過去。

“你發什麼瘋啊,把這個搶過去幹什麼,拿過來!”

沈青詩愣了一下,旋即對著秦炎厲聲大喝道。

拿走家屬同意書的正是秦炎。

“小炎啊,你這是幹什麼,把同意書給青詩吧,我現在只能走這一步了,說不定還有點機會呢。”

沈易山也是驚了一下,但只當秦炎是關心自己,所以對他進行勸說。

他自己也對那藥劑抱有一絲希望,畢竟,他真的不想死去啊。

秦炎淡淡道:“沈叔,你沒有生病。”

此話一出,讓得沈易山頓時一怔。

“不是生病?”

沈青詩也是愣了一下。

秦炎微微點頭,道:“對,沈叔不是生病,而是鬼氣纏身,被下了降頭。”

沈青詩怔了幾秒,然後反應過來,整個人怒了。

鬼氣纏身,被下降頭,這是什麼東西,根本就是封建迷信,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這傢伙,絕對是個瘋子!

“姓秦的,你瘋了是不是,我爸哪裡鬼氣纏身了,還下降頭,你別在這裡搞封建迷信好不好!”

沈青詩怒視著秦炎,極為生氣的說道。

她很抓狂,完全沒想到秦炎會這麼說。

降頭?

這種事發生在自己父親的份上,這怎麼可能!

“雖然你不信,但這是事實,我從不騙人。”

秦炎神色平靜的說道。

“可笑,簡直可笑至極!”

曾有成出聲,冷笑著道:

“什麼狗屁降頭,我可是用最先進的醫療器材給沈先生檢查過,完全沒有發現沈先生的體內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小子,你再厲害,能厲害的過高科技?”

秦炎淡淡道:“高科技雖然是厲害,但我,更不是高科技能比的。”

言語之中,張狂而又自信。

“狂妄!”

曾有成怒喝道。

“小炎,你是不是弄錯了,我的身體裡怎麼會有降頭。”

“不是說這東西是南洋才有的嗎,我又沒去過南洋,怎麼會被下這東西啊。”

沈易山開口了,他也有些不相信。

秦炎道:“沈叔,你不去,但不代表那邊的人不會過來。”

沈易山一怔,看著秦炎,他心中一動,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好,我相信你。”

沈易山說道。

“什麼?爸,你瘋了嗎,這傢伙完全就是在信口雌黃,胡謅的,你怎麼能相信啊!”

沈青詩驚了。

曾有成也連聲說道:“沈先生,這就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你要是信了他,絕對會吃大虧的!”

“都不用說了,我相信他。”

但沈易山卻異常的堅定。

隨後,沈易山看著秦炎,道:“小炎,你能解降頭嗎?”

“沈叔放心,區區降頭而已,對我來說,不過小道爾。”

秦炎信心滿滿的說道。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接觸降頭,但對於身為修真者的他來說,根本說不上有難度。

“好,那就拜託小炎你了。”

沈易山鄭重的說道。

“沈先生你簡直瘋了,你一定會後悔的。”

曾有成冷笑道:

“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耍什麼花樣,降頭?打死我也不相信。”

沈青詩看著秦炎,目光銳利,道:“姓秦的,如果我爸出了事,我絕對不會饒過你。”

秦炎沒有多說什麼,徑直來到了沈易山的病床旁邊。

“沈叔,待會兒可能會有點痛苦,你忍耐一些。”

秦炎如此說道。

沈易山點了點頭,神色肅然,做好心理準備。

當下,秦炎便是伸出食指,輕輕地放在了沈易山的小腹之上。

然後秦炎便是放出了一道靈力,以及一絲焚龍毒,迅速地進入到沈易山的身體之中。

剎那間,沈易山張大嘴,表情變得痛苦起來,有些扭曲。

雖然如此,但沈易山都忍耐住了。

與此同時,秦炎的食指沿著沈易山的肚腹向上而去。

他的食指無比緩慢,彷彿在引導什麼東西。

整個過程裡,沈易山愈發的痛苦,側起了身子,並且蜷縮起來,不住的乾嘔著。

忽然,沈易山張大的嘴巴里有一股黑色液體流了出來。

“爸!”

沈青詩大驚失色,不由得大叫一聲。

旋即她轉過頭來,怒視著秦炎:“我爸怎麼吐血了,你對我爸做了什麼!!!”

“別吵,去拿個杯子過來。”

秦安平靜地說道。

沈青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心裡發誓,如果自己父親真出了事,絕對不會放過這傢伙。

但她還是照做了,去拿了個玻璃杯過來,遞給秦炎。

秦炎接過,隨手放在沈易山的嘴邊。

就在下一刻,沈易山哇的一聲,一大口的黑血從他嘴裡吐出,全部吐到了玻璃杯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