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念入體?”

“這是你借用的肉身,將魂念融於肉身,最後無論結果如何,你都必然身死道消!”

“你對貧僧的執念,就如此之深麼?”

唐三藏的表情終於有了細微變化,看著‘王秋生’冰冷開口。

“我早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又何懼再死上一次?”

‘王秋生’冷笑,眼中的殺意是那般濃郁。

“佛亦有怒時!”

唐三藏語氣淡了下來,再次捏碎一顆佛珠,體內的佛力在此刻似都濃郁了些,將‘王秋生’震飛出去。

恍然間,一朵蓮花自其腳下緩緩綻放,柔和的佛光將唐三藏籠罩其中。

‘王秋生’不過剛剛倒飛出去,就在半空中止住身形。

數個冰塊漂浮到他身後,將其托住。

而‘王秋生’則是一腳點在冰塊上,借力再次衝上唐三藏。

兩人再次僵持起來。

只不過‘王秋生’招招凌厲,但唐三藏卻始終不疾不徐,只守不攻。

……

“嘖嘖...”

“這禿驢,真陰啊。”

“敖烈已經屬於放手一搏了,只要他能擋住敖烈最初的這段攻勢,自然就會讓敖烈陷入頹態。”

“到時候就能以最小的代價,幹掉敖烈。”

小和尚看著遠方的戰場,忍不住開口說道,更是不斷撫摸著手中的機關槍,頗有蠢蠢欲動之勢。

許思過站在他身旁,重重點頭,義憤填膺:“沒錯,這禿驢就不是好人!”

“不只是這樣。”

趙公道雙手揹負,緩緩搖頭:“金蟬子選擇的是最省力的打法,而且從始至終,都沒有暴露出太多東西,很明顯,他是在釣魚。”

“釣魚?”

小和尚不解。

蘇陽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對眼前的一切完全提不起興趣,明明實力還不如金蟬,卻頗給人一種大佬在指點天下的感覺。

“我在黑街殺人的時候,經常有人躲起來,不敢和我打。”

“所以我就會‘重傷’,甚至昏迷。”

“等他們出來殺我的時候,我再反殺他們。”

“嗯...”

“不過這個階段不算是釣魚吧,應該叫打窩?”

他仔細想了想,將趙公道的形容詞又完善些許。

趙公道卻搖了搖頭,反駁道:“打窩,引來的是一群,但他很明顯,只釣一個,那就是釣魚,我的形容詞才是準的。”

“唔...”

“好吧好吧。”

蘇陽完全沒有爭辯的慾望。

主要是今天起的比較早,吃完‘早餐’,還運動了一會兒,自然昏昏欲睡。

“他在釣誰?”

小和尚突然升起興趣,眨著眼睛看向趙公道問道,滿是求知慾。

“不清楚。”

“但結合神話古籍,和他們的聊天內容來看...”

“或許...”

“是那個未死的三師兄?”

趙公道若有所思,輕聲低語。

“三師兄...沙悟淨?”

小和尚回憶著自己小時候看過的電視畫面,突然覺得有些失望:“我還以為是前面那兩位呢。”

“沙悟淨怎麼了?”

“沙悟淨很酷的好嘛,低調,樸實!”

許思過反駁道。

小和尚同樣不甘示弱:“但沙悟淨的人氣低啊!”

“他只是低調!”

許思過像是沙悟淨的粉絲,和小和尚開始不斷的爭吵。

小和尚突然問道:“那如果是孫悟空,和豬悟能,沙悟淨,他們三位只能來一位,你選誰?”

“當然是孫悟空!”

上一秒還在替沙悟淨鳴不平的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開口說道。

“還能再選一位呢?”

小和尚再問。

許思過大義凌然:“這次當然選豬悟能!”

“……”

趙公道看著一本正經的許思過,突然就陷入沉默了。

這就是傻子的快樂麼?

“選三位呢?”

小和尚淡淡問道。

這一次,許思過的嘴都咧開了,嘿嘿傻樂:“我選女兒國國王...”

“???”

上一秒還在憐憫許思過傻的趙公道眼睛瞬間睜的老大。

這人...

傻,卻又不傻!

總感覺頗有些大智若愚的味道。

“玉兔,嫦娥...”

許思過開始如數家珍,越說越激動,甚至已經開始環顧四周:“會不會來的其實是她們?”

“不,是沙悟淨。”

小和尚認真說道。

“哦。”

許思過瞬間失望起來,收回目光,和小和尚之前的表情如出一轍。

“金蟬子應對的越隨意,敖烈表現的越急切。”

“他已經感覺自己正在被羞辱了。”

“如果我沒猜錯,最多三分鐘,敖烈就會和金蟬子搏命。”

趙公道微微蹙眉,開口說道。

蘇陽點頭:“嗯,黑街也有一些人,打不過別人,卻不要命,被打幾下就會失去理智,然後開始瘋狂進攻,然後就莫名其妙死了。”

“黑街真是映照了人生百態啊。”

趙公道有些感慨:“我們要幫忙麼?”

“唔...”

“為什麼要幫忙?”

蘇陽思索,不解問道。

趙公道想了想:“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但這位朋友應該是必死之局了。”

蘇陽聳了聳肩。

趙公道淡淡點頭:“沒錯,所以我的想法是,隔岸觀火,這件事,就此結束,金蟬子只要不傻,就不會在殺了敖烈後,繼續找我們麻煩。”

“他似乎對龍屍也不是特別感興趣。”

“我們可以收穫一整具龍屍。”

“還是血脈最純正的那種。”

“或許我可以嘗試著,為你打造兩件‘器’出來,真正的,完整的‘器’。”

但蘇陽卻沒有表現出什麼欣喜之色,臉上還帶著些許苦惱:“但你是不死聖體啊...”

“啊?”

趙公道懵了。

蘇陽繼續說道:“你現在傷勢痊癒了,今天無論如何都會重傷,金蟬子是唯一能重傷你的人,也就是說,我們今天是一定要和金蟬子打架,而且是打的十分慘烈那種。”

“啊?”

趙公道連續兩個‘啊’暴露出了自己內心的茫然。

這瘋子...

為什麼突然又開始聊不死聖體的事兒了。

不知為何,他突然就變得有些惶恐不安起來。

“所以,我們早晚會動手的。”

“就算我們選擇旁觀,金蟬子也會突然腦抽,來殺咱們。”

“所以秉持先下手為強的道理...”

“我們要開始動手了!”

蘇陽一本正經的說著,表情是那般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