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本王的意思,”蕭北辰對上他的眼眸沉聲說道,“你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有些話不該是你說的。”

“我蕭承允確實一直以來都不是個好人,想要什麼也全是不擇手段,”蕭承允搖搖頭笑道,“只是……這一次我只能強迫自己放下,她只心悅於你……”

蕭北辰唇角冷冷一抿,“收起你的深情款款,這隻能感動你自己,而云初她原本就是本王的妻子,我們兩情相悅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蕭承允揚起一個笑,看起來像是什麼都不在意般隨意,“你說的對,感動的只有我自己,所以我選擇帶兵出征,如果能凱旋歸來也許還可以博一個前程。”

“那本王預祝七皇子凱旋而歸。”蕭北辰真誠說道。

……

回到翼王府,蕭北辰發現全府上下跟過年似的,全部喜氣洋洋。

上至管家下至灑掃的小廝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就連那架子上的八哥都比平時蹦噠的歡,吉祥話說了一句又一句。

“本王不過剛剛上了一個早朝回來,怎麼全府上下人人都這般歡喜?”蕭北辰納悶的問龍飛。

“屬下去問問。”

龍飛去問了管家便拿回了一袋銀子,說是昨日王妃娘娘進宮得了賞賜,她說快過年了,她本人一兩銀子不留都給大家分了,人人有份。

蕭北辰摸了摸空空的袖袋,估計八哥都加了把鳥糧,怎麼單單沒有他的,不行他得去問問。

他輕車熟路的回到千月閣,走進房間劈頭蓋臉就問:“我的那份呢?”

洛雲初回身納悶道:“什麼你的那份?”

誰想到蕭北辰一步步靠近,雙手撐在洛雲初身後的桌子上將她圈住,身體前傾,霸氣中又帶著點委屈道:“連八哥都有。”

“……”洛雲初不明所以,“……有什麼?”

“全府上下皆喜氣洋洋,都說你得了賞賜分銀錢,人人有份,怎麼沒有我的?”

洛雲初被困在蕭北辰與桌子之間動彈不得,無奈只得從身上摸出幾個銀錢,“多了沒有,這些你要就拿上。”

蕭北辰挑眉笑道:“要,不在多少,你的心意本王收下了。”

洛雲初是何等通透伶俐之人,她彎了彎亮亮的眸子,將手中銀錢盡數給了蕭北辰。

她拿回來的這一百兩銀子可以說一個子都不剩的分完了,那麼只得出門再尋些商機,洛雲初對於掙錢這件事頗有興趣。

她最近一直在想是否可以開間零食鋪子或者化妝品店,但無論是什麼,都需要推廣,不然古人們可能真沒辦法一下接受這些前所未見的東西。

在空間選品的時候,她發現了一款美味的無花果乾,這種乾果純天然無新增,並且含有豐富的VC和黃體酮。

洛雲初想著很適合楚王妃花希妍,可以給她送點並順道幫她複診一下。

當初不要丫鬟伺候,現下洛雲初只能自己去下人房找車伕了。

結果叫了半天門,車伕應是不在房內沒人開門,剛要走卻聽見房前的矮樹叢中有“嘶,嘶,嘶……”的微弱聲響。

洛雲初警覺的望過去,看到一條通體黝黑的蛇徑直躥了出來,它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洛雲初不放,口中不停吐著信子,一看就是條毒蛇。

洛雲初一驚,背上不禁滲出冷汗,要是被這傢伙咬上一口,她這細皮嫩肉的可怎麼得了。

她不敢轉頭逃跑,而是慢慢後退眼睛也緊緊盯住它,以便提防它隨時攻擊好作反應。

這黑蛇確實強悍,如閃電一般飛射而來,而洛雲初也不弱,移動速度極快,一個閃身躲開了黑蛇。

一擊不中,它調轉蛇頭,依然陰毒的“嘶嘶”吐信,準備發起二次攻擊。

就在這時,洛雲初的身後傳來一個孩子稚嫩的聲音,“給王妃娘娘請安。”

誰知道剛才怎麼敲都不開的門現在卻開了,車伕出門就焦急大喊:“么兒,快跑,有毒蛇!”

那孩子顯然也已經看到了蛇,她被嚇的動彈不得,只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許是孩子的聲音吸引了黑蛇的注意,它朝著孩子的方向快速衝了過去。

孩子尖叫一聲,腿一軟摔倒在地上。

車伕擋在了孩子身前,從身上摸出一個笛子,試圖用笛子控制黑蛇,想讓它變得言聽計從。

但他顯然沒有習得這秘術之要領,反而更加激怒了黑蛇。

黑蛇“嗖”的一聲直竄出去,咬在了車伕的胳膊上,結束了這不得章法的曲子。

然而黑蛇並沒有打算結束攻擊,朝著孩子腳腕就是一口。

黑蛇轉頭向著洛雲初游來,它速度雖然放慢但瞧著它就有種志在必得的傲慢。

誰知它剛張開嘴巴露出獠牙就被洛雲初用木棍隨意的按住了腦袋,並一發簪紮在它的七寸上。

黑蛇痛苦的扭動身體掙扎了幾下便一命嗚呼了。

敢跟她傲慢?抓蛇取蛇毒是一個用毒高手的必修課。

洛雲初揚起一個微笑,在車伕看來卻比那黑蛇還危險。

“這是冬天,蛇本該都冬眠的,說吧,是誰給的你蛇,教你這不倫不類吹笛子控制黑蛇的方法?”

車伕只是搖頭,看著他最疼愛的么兒腳腕上兩個已經發黑的血洞,嚎啕大哭。

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立馬跪在地上給洛雲初磕頭,“王妃,求求您救救么兒,小人罪有應得,死不足惜,可么兒是無辜的,您救救么兒,小人告訴您幕後指使是誰。”

“我不著急知道幕後指使是誰,”洛雲初唇邊漾出一抹微笑,“順便給你科普一下,這種黑蛇的毒素擴散速度非常快,最佳的搶救時間是一炷香的時間。

半個小時後……額,也就是一炷香後,如不及時救治,便開始呼吸困難,一個時辰後必死無疑。

給你個小小建議,如果你不跟我耍滑頭,直接痛快的告訴我幕後指使是誰,我保證能將這孩子醫治好,如何?”

車伕眉毛鼻子一把皺,皺出一個愁苦相,旋即深深嘆了一口氣,“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