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英回過頭說,

“你們倆幹啥呢?快來端菜!”

沈安安急忙快步向前走,結果霍承安從背後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沈安安的臉一下子紅得像是紅布一樣。

心裡快把這個男人罵死了。

霍承安的舉動現在是越來越過分。

大概是在省城兩人越過了一定的限度,雖然沒有實質性的發生什麼。

但是肯定已經有了夫妻之間的親密。

霍承安根本徹底放飛自我,這是露出了他的本性。

沈安安是又羞又後悔,早知道在當初省城就不應該跟他那麼親密,結果可倒好,這人已經徹底化身成流氓。

揹著自己母親就敢在這裡動手動腳。

可是偏偏啥話也說不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見到霍承安的時候,連自己都覺得好像有點兒不太一樣。

面對霍承安總是有一點不自在。

兩人的親密感彷彿透過那一次變成了渾然天成。

連她見到霍承安的時候都有點兒怦然心動,好像忍不住總想親近一點兒。

摸他一把腰間的肌肉。

感覺自己好像往色女的方向發展了不少。

那種身上的荷爾蒙似乎怎麼都掩藏不住,以前只是對於荷爾蒙有個大概的瞭解。

那是出於生理構造以及醫生的科學研究。

但是對於男人身上的荷爾蒙對女人有多大的吸引力,真的沒有感覺。

可是這一次猛然之間彷彿就像是女性知覺被喚醒。

兩個人只是近距離的挨在一起,總是能感覺到那種男性的氣息把自己籠罩,她想這應該就是荷爾蒙。

張秀英看到女兒臉紅,不由得著急用手探探她的額頭。

“怎麼這麼燒?不會是路上感冒了吧?

也是你這路上趕路,兩天一夜肯定沒休息好。

啥也不用說吃飯,吃完了飯一會兒。

娘再給你熬點兒薑湯,晚上喝完熱乎乎的薑湯,到炕上捂一晚上。

出出汗,明天肯定就好。”

“娘,我沒感冒!”

“沒感冒你臉這麼紅?”

“娘,屋子裡太熱空氣不流通,臉紅不是正常的?

你不相信,你看看霍承安的臉也很紅,你自己的臉也紅。”

張秀英探頭過去,果然女婿的臉也是黑裡透紅。

“也是,小霍,去把那簾子掀開,咱們透透空氣,不然的話,一會兒悶出毛病來可就不好了。”

霍承安答應得很快,立刻走過去把簾子挑起來。

天氣已經熱了,要知道從正月過完三個月他才回來的,這會兒已經是夏天的氣息。

雖然早晚還是有點兒涼,但是基本上白天已經熱了起來,白天人們穿一件衣服是完全可以。

這會兒的門簾都是竹簾,這種竹簾是一根根的細竹條,然後用線繩兒擰在一起編織成的竹簾子。

這種竹簾子要想挑起來的話很簡單,就是在竹簾子頂頭的竹竿那裡掛一根繩子,繩子上面會套一個銅錢。

熱的時候把簾子捲起來,銅錢直徑插進簾子竹條的縫隙裡,立刻就把簾子穩穩地固定在那個位置。

家家戶戶都是這樣。

霍承安把簾子挑起來,果然屋子裡的熱氣散出去,臉上的燥熱瞬間就降了下來。

霍承安一想起剛才自己像個毛手毛腳小夥子一樣焦躁的模樣,不由得搖了搖頭。

沒想到自己也變成了自己永遠不想成為的那種男人。

可是不得不承認,成為毛手毛腳的年輕小夥子沒啥不好。

他想媳婦兒了。

不行,得趕緊收拾那些宿舍!

自己想要的那個小院兒已經跟上級領導打了報告,可是現在門窗還沒安。

屋子裡也沒收拾。

得儘快收拾出來,給自己和媳婦兒一個家。

霍承安想到這裡,眼神立刻閃爍著光芒,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光芒,他得趕緊蓋房子,娶媳婦兒。

不想娶媳婦的男人,那就不是男人。

一頓飯吃得開心。

吃完了之後,霍承安直接承攬洗碗的工作。

沈安安是這個家裡最享福的那個。

一個人坐在炕上,然後把自己帶回來的提包全都開啟,一樣一樣地往出展示東西。

拉著張秀英跟一個百靈鳥一樣,一邊說一邊介紹。

張秀英滿眼慈祥地望著女兒,女兒現在說啥都是好。

等到霍成承安收拾完無所事事,這屋子又小,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待。

要麼就是繼續蹲到牆根兒那裡,坐在小板凳兒上。

要麼就得出去,不然的話,這窩棚可放不下霍承安這個大高個兒。

沒辦法,地窩子就是地窩子。

這個條件就這樣。

霍承安看著沈安安盤著一雙腿坐在炕上,一邊給母親展示東西。

因為吃飯剛才太熱,所以把袖子挽了起來,領口的扣子也散開了。

露出了那白生生的胳膊,還有那一節兒天鵝一樣的脖子。

尤其是領口那裡若隱若現,能夠看到那精緻的鎖骨。

還有已經隨著紐扣漸漸隱沒在衣領當中的溝壑。

霍承安急忙把視線移開,因為他瞬間又想起了那黑暗中的曲線。

急忙說道,

“娘,我就先回去了,最近這兩天正在蓋宿舍,我得回去監工。”

一聽這話急忙說道。

“小霍,來,把剩下的紅燒肉帶過去,你這白天要訓練,晚上還要當監工。

白天黑夜連軸轉,你看看你最近也瘦多了。”

不由地白了一眼女兒。

女兒這就是個白眼狼,一點兒當人家媳婦兒的自覺性都沒有,你看看自己男人也一點兒不關心。

女婿對這個女兒有多上心,她又不是不知道。

不光是女兒不在的時候,對自己這個丈母孃跑前跑後。

並不因為女兒不在就不怎麼出現。

反而是隔三岔五又送吃的,又送肉,而且還幫自己幹家務。

基本上打水,砍柴全都是霍承安承包了。

而且女婿又能幹,每一次自己放工回來,累得不行。

女婿隔兩天就會來幫自己爭一大鍋饅頭,這樣饅頭能吃好幾天,累了也不用做啥,基本上炒個菜就著饅頭就能吃。

反正張秀英對這個女婿那是滿意的不行。

況且別以為她沒看到,吃飯的時候,小兩口在那裡眉來眼去的。

她也心裡暗暗著急,兩孩子從結婚到現在就沒能在一起。

是個人也不能這麼過日子,人家夫妻兩口子哪有不一塊兒睡覺的。

既然小兩口兒現在有感情,當然她不能當電燈泡。

“安安,你快去送送小霍。”

沈安安立刻垮下了倆臉。

這一定是後孃。

“娘,我今天真的累得不行了,您就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