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情看向他,“那你有沒有好一點的對策?”

文安邦立刻躬身道,“辦法我在來的路上已經想了,但是……”

“什麼辦法,但說無妨。”夜無情不是那種聽不得意見的人。

“首先,我們需要穩住這些人,最好是把我們劍城劍庫中存下的劍都發放到市場上,免得百姓恐慌。”文安邦說著,看了看夜無情的臉色。

“嗯,可以是可以,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劍庫裡的劍總有賣完的一天。”夜無情皺眉道。

“是如此,所以我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讓煉器城和我們恢復貿易。”文安邦立刻道。

文安邦這話倒是提醒了夜無情,她又問道,“禁止貿易的人是煉器城的城主?”

“沒錯,今天早上剛剛下達的命令,我就立刻來找您了。”

夜無情沉思片刻道,“八成是張千絕的主意。我拿到了劍城的城主印,他就要想方設法搞垮劍城。劍城沒了劍,就好像老虎沒有了爪子,威力自然會大大減弱。”

“城主看得透徹。”文安邦立刻道。

“嗯,你說的我都知道了。煉器城的城主印已經被張千絕控制在手裡,我怎麼才能奪回來?”夜無情看向文安邦,詢問道。

突然之間被新任城主如此詢問,文安邦有些吃驚,不過他很快道,“還有十來天就是煉器城城主換屆的時候,煉器城制度比較開放,城主和我們不太一樣,他們基本上是三年一換,但因為張千絕事先已經控制了所有的城主候選人,所以,不管哪個人成為城主,他都牢牢掌控著煉器城。”

“嗯,他們是怎麼換屆的?也要比試煉器嗎?”夜無情問道。

事出突然,她還沒有對煉器城做過多的瞭解。

“不是的,在煉器城的一處秘境中,有一個十二層的高塔,只有第一個進入十二層的人,才能成為城主。不過,以您的身份,只怕他們不會讓你成為城主候選人,就更不要說進入高塔了。”

“我這個身份肯定是不行,所以要換個身份啊。”夜無情說著,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妙計。

文安邦大驚失色,“城主不可啊,您已經是我們劍城的城主,怎麼可能還成為煉器城的城主,我們從來沒有這個先例啊。”

夜無情將城主印拿出來,交給了他,“所以我不在的時候,一切都交給你了,我回來的時候,希望看到一個更好的劍城。”

“可是,城主,您就不怕我……”

“你要是真的想要謀反,早幾百年就動手了,還用得著現在?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會多派一個人在你身邊。”夜無情的目光停留在文安邦的臉上。

如果文安邦有任何的不願意,那他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統治者。

但是文安邦卻十分驚喜道,“謝城主信任。我一定不會辜負城主的期望。”

“我在你身邊安排了別人,你就沒有不樂意?”

“沒有!人心不可信,制度才可信,有人監督,我放心,城主您也放心。”文安邦說著,恭恭敬敬地接過了城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