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爺子看著兩人。

“都給我閉嘴!”

他猛然一聲大喝,如雷霆般,將兩人嚇得發顫,頓時不敢再說話了,委屈巴巴的。

隨後,蘇老爺子又有些不忍,道:“你們兩個,到底知不知道這秦炎是誰啊。”

“誰啊?”

“他一個毛頭小子,或許有點來歷,但肯定不怎麼樣。”

蘇遠森和蘇良興父子兩人都是不屑的說道。

蘇老爺子眼裡的不忍頓時沒了,冷冷道:“江城的馮家被滅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那馮家可是四大家族之一,並且還有躍居於四大之首的姿態啊。”

蘇遠森不相信。

“新晉的黑木戰王戰王也死了。”

蘇老爺子沒搭理他,繼續說道。

蘇遠森震驚。

“還有,雷火戰王也死了。”

最後,蘇老爺子又緩緩地說道。

蘇遠森再一次的震驚。

雷火戰王啊,在他們南天郡,那可是赫赫有名,鼎鼎威盛,有幾個家族能不知道的超級大人物,居然也死了。

“馮家被滅,兩大戰王之死,皆是一人所為。”

“此人,被人稱作秦少。”

蘇老爺子再次說道。

“秦少?!”

當蘇悅琳聽到這兩個字,整個人頓時一震。

……

羅家。

它是雲城的第一家族,這是毋庸置疑的,也是公認的。

在雲城,它底蘊深如海,是最強大的,其他的那些家族在其面前,都是放低姿態,小心翼翼,不敢有一點的得罪。

這是實力的差距,誰敢得罪羅家,那麼,便會遭到無法想象的報復。

羅家的家主羅老爺子名為羅榮忠。

它已經是六十歲的高齡,但因為有最好的醫療團隊,營養師,以及各方面的伺候,讓他看起來只有五十多歲的樣子。

除卻那厚重的眼袋,以及臉上的幾條皺紋,他都是精光熠熠,很有精力。

在羅家集團的大廈頂樓。

這裡是巨大寬敞的辦公室,與其說是辦公室,倒不如說是休閒一體的結合。

寬大的落地窗,光滑的地板,各種亮眼的木具,都透露著一股子的奢侈。

這辦公室不止一個房間,緊鄰著的還有一個房間,是羅榮忠專門休息的。

與其說是休息,倒不如說是尋歡作樂之地。

此刻,在就在這房間之中,傳出了陣陣高昂的吟叫之聲。

如同水波,一浪接著一浪。

“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裡面高昂誘人的吟叫聲戛然而止。

過了會兒,房門被粗暴的拉開,一個老者走出,滿面怒容,雙眼透射出森冷的寒光。

他,正是羅家之主,羅榮忠!

在整個雲城,他地位之高,就算是雲城的城首見了,都得低頭哈腰,笑臉相迎。

所以,在這雲城,他幾乎可以橫行無忌,霸道無匹。

“該死的東西,沒看到我正在忙嗎,是不是想死!”

羅榮忠怒視著眼前敲門的貼身護衛,暴躁地說道。

今天羅榮忠吃了藥,那東西好不容易充足起來,大展雄風,卻因為被打擾,直接疲軟下去,讓他怒不可遏。

“老爺,小的實在不敢打擾你,但是,發生大事了啊。”

那貼身護衛苦著臉,焦急的說道。

“大事?什麼大事,天大的事都沒我的事大。”

羅榮忠冷哼一聲,傲然張狂的說道:

“而且,這是雲城,我羅家乃是第一家族,誰敢來招惹我羅家。”

他無比狂傲,且也無比的自信。

天大的事,那就是羅家遭到攻擊。

但正如他所說,這是雲城,可以說是他羅家的地盤,他羅榮忠就是這雲城的土皇帝,哪個不開眼的敢來招惹。

“啪,啪,啪。”

就在這時,一個鼓掌聲突然響起,極為突兀。

羅榮忠一怔,隨即立刻尋聲看去。

就見在他專屬的那張真皮辦公椅上,一個長髮青年已經坐在了上面,雙手十指交叉,兩隻腳擱在辦公桌上,神態無比的輕鬆愜意。

羅榮忠的神色瞬間沉冷下去。

這個小子什麼時候進來的,他怎麼一點都沒察覺到。

雖然他如今已經老了,但是,他可是有七星武師的實力。

羅家能在雲城縱橫,也有這個原因,他武力蓋絕雲城,亦是讓人忌憚與敬畏的因素之一。

雖然驚訝,但羅榮忠很快恢復過來,只當自己是大意了,所以才沒有留意到。

而在羅榮忠身旁的貼身護衛,看到那長髮青年,神色頓時大變。

“老爺,就是他!”

“此人一路強闖進來,我們根本攔不住。”

那貼身護衛飛快地說道。

羅榮忠冷聲道:“一個毛頭小子而已,這你們都攔不住,我羅家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貼身護衛羞愧的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此時,那羅榮忠雙手揹負在腰後,展現出了他家主的風範,不怒自威。

“你就是羅榮忠?”

秦炎開口了,淡淡的問道。

“小子,你是何人,竟敢闖到我這裡來,是嫌活得不耐煩了麼。”

羅榮忠先開口了,冷冰冰的話語之中,帶著一抹濃烈的煞意。

秦炎毫不在乎羅榮忠的威脅,道:“我是誰,你就不用知道了,我來找你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解除你孫子羅瑞與蘇家蘇悅琳的婚事。”

秦炎很直接,懶得跟他廢話。

等解決了這件事,他還要趕往白雲縣。

“解除婚事?你是蘇家請來的高手?”

羅榮忠聞言,頓時嗤笑起來:

“這蘇家,真是膽大包天,居然妄想和我作對,很好,很好……”

在羅榮忠眼裡,蘇家很不入流,現在居然敢請高手來解除婚事,亦是和他翻臉。

羅榮忠的目光冰冷:“好一個蘇家,等拍死你,我再去找蘇家好好的算賬。”

“這樁婚事,你是解除,還是不解除。”

秦炎知道他是誤會了,但也懶得解釋什麼,最後冷冷地問道。

“小子,我要是不解除呢,你能奈我何。”

羅榮忠譏笑著道。

但是笑著笑著,羅榮忠就笑不出來了。

辦公桌上,一支精緻昂貴的鋼筆緩緩地漂浮了起來。

羅榮忠的眼睛瞬間瞪圓,彷彿看到了鬼一般。

“真氣……真氣御物,竟然是真氣御物?!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