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帕大師?”

“聽這名字,他是東南亞地區來的人。”

“而且好像還是一位法師!”

人們的目光齊齊聚集到了松帕的身上。

松帕這個名字,本身就屬於東南亞地區的,而且再從其裝束上來看,就是一位法師。

“他……他該不會是一位降頭師吧?”

突然,有人這樣說道。

這話一出,讓得整個會議室都冷寂了下來。

“不錯,松帕大師正是一位降頭師。”

就在這時,邱濤開口了,神色間帶著洋洋得意:

“而且松帕大師還是一位高階降頭師,他的手段神秘莫測,常人難以知曉,這世上只要是他想殺的人,除了宗師,誰也逃不掉。”

此話一出,頓時讓得全場眾人頭皮發麻,看向松帕的眼神帶有恐懼。

在整個華國,對於東南亞地區最為熟悉的法師,當屬降頭師無疑。

在他們的眼中,降頭師最為神秘,邪異,陰森可怕。

而現在,這真實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再加上邱濤的話語,即使這松帕不是對付他們,也讓他們感到敬畏。

與此同時,沈易山和沈青詩的臉色狂變。

“竟然是降頭師,邱長禮,上次我父親中了降頭,原來就是你搞的鬼!”

沈青詩忍不住,怒聲叫道。

邱長禮微微一笑,道:“呵呵,不錯,正是我讓松帕大師做的。”

“原本我就想讓他這麼死去,可是沒想到他運氣好,居然活過來了。”

到了現在,邱長禮也不裝了,很坦然的承認,那次沈易山住院病危,就是他讓松帕下的降頭。

“邱長禮,想不到我們多年好友,你竟如此冷血!”

沈易山咬著牙,極是憤懣的說道。

“呵呵。”

邱長禮只是不屑一笑,懶得在說什麼。

而在這時,那松帕也動了。

他伸出手在懷中摸了一下,一隻骷髏頭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當下,松帕將這骷髏頭對準了沈易山。

在骷髏頭兩隻空曠漆黑的眼眶之中,兩道黑氣衝了出來,陰冷無比,化作兩條黑蛇,直直的朝著沈易山竄了過去。

兩道黑氣落到了沈易山的身上,瞬間,他的面部扭曲,無比痛苦起來。

“爸,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沈青詩驚了,雙眼一紅,整個人慌亂無措。

但見沈易山身體緊繃著,也跟著扭曲,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簡直是痛苦到了極點。

“該死!你給我停下來!”

沈青詩看著松帕,銀牙一咬,猛地衝了上去,想要將松帕打斷。

然而她剛一過去,身體便向後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

“哈哈,沈青詩,你就別掙扎了,松帕大師可是無比強大的。”

邱濤獰笑著道:

“今天你們父女不交出秦炎那個該死的傢伙,你們就去死吧!”

沈青詩身上也很痛,她怒視著邱濤,咬牙切齒。

可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好了,松帕大師,別玩了,直接送他們去死吧。”

邱長禮在這時說道,聲音無比冷漠。

在場眾人都是大驚無比,但沒有一個人上前去幫助沈易山父女。

“只能怪他們自己倒黴,不識時務吧。”

“就是,將那小子交出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

“為了一個毛頭小子,何必呢。”

他們皆是冷眼旁觀。

松帕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極為冷漠。

他向其中注入法力,只見又是兩道黑氣衝出,化作黑蛇,相互交纏,向著沈青詩迸射而去。

“咻!”

眼看著那兩道黑氣快要落到沈青詩身上之時,一道金光忽然飛出,直接將兩道黑氣擊碎。

“嗯?”

松帕那冷漠的雙眼之中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

同一時刻,在會議室的門口,有一個長髮青年走了進來。

“是他!”

“就是他,秦炎!”

“他竟然敢來?”

“這下他可是死定了!”

人們看到秦炎,先是一驚,旋即便是冷嘲熱諷起來。

而秦炎沒有在意他們的議論,目光一掃,便看到了痛苦無比的沈易山,以及被打飛在地的沈青詩。

自秦炎的心中有一股怒火升起。

不過他還是先出手釋放出一股靈力進入到沈易山的體內。

在沈易山的身體中有鬼氣,但是在秦炎的靈力探入之後,立刻就被輕易攪碎。

頃刻間,沈易山便恢復了過來。

隨後,秦炎又來到沈青詩的身邊,也釋放出靈力進入到她的身體裡療傷。

“你……你怎麼來了,快走啊,他們請了象國法師對付你啊!”

沈青詩立刻勸說,很是焦急。

雖然她對秦炎沒什麼好感,但也不想他在這裡丟了性命。

“是啊,小炎,你不該來,快走!”

沈易山也恢復了意識,看到是秦炎,立刻也進行勸說。

“沈叔,你們不用擔心,我會捏死他們。”

秦炎說道,語氣之中已然帶著一股森冷寒意。

“小子!沒想到你竟然敢來,哈哈!”

邱濤看到了秦炎,頓時大喜無比,極為張狂而又猙獰的說道:

“敢踩我的頭是吧,今天,你必須給我死!”

但就在邱濤的話音剛落,秦炎隨手一揮,一道金光飛射而出,打在了邱濤的臉上,直接將他抽飛出去。

啪!!!

邱濤整個人砸在牆壁之上,全身骨頭碎爛,扭曲變形。

他還沒死。

但已經是將死不死,最為折磨。

“啊!!!”

邱濤發出了殺豬般的淒厲慘叫聲。

“濤兒!”

看到這一幕,邱長禮瞬間目眥欲裂。

“該死的狗東西,你竟敢這樣傷我兒子,我要你死啊!!!”

邱長禮瘋狂了,雙目赤紅。

“敢動沈叔和我的未婚妻。”

“今天,不僅是你兒子要死,你也一樣。”

秦炎很平靜,無比冷漠的說道。

“松帕大師,殺!給我殺了他!我要他死!一千萬,不,兩千萬,我給你兩千萬,我要他痛不欲生的死去!!!!”

邱長禮就對著松帕大聲叫道:

“好。”

松帕開口,只回應了一聲。

他凝視著秦炎,雙眸冰冷,透露著無法言喻的冰冷之意。

隨即,松帕便開始將法力注入到骷髏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