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團。

一輛車來到了大廈前。

車門開啟,沈易山和沈青詩從車裡走了出來。

不同於以往來到公司,此時的兩人的神色都極為的凝重。

因為,今天是邱長禮召開了股東大會,完全越過了沈易山這個董事長。

由此可見對方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爸,那邱長禮實在是太可惡了,就在今天,必須要把他踢出董事會,不然以後我們公司指不定還會被他攪亂成什麼樣!”

沈青詩一身OL的職業套裝,黑色長髮紮成馬尾,顯得英氣幹練,整個人俏麗明豔。

只是,此刻在她的臉上帶著濃濃的怒色,拳頭緊握,極其的生氣。

邱長禮,邱濤這對父子竟然想掠奪他們的公司,實在是太可惡了。

“冷靜,沉住氣。”

沈易山很平靜地說道。

“都這樣了,我還怎麼冷靜啊。”

沈青詩很是氣不過。

沈易山輕輕一嘆,道:“邱長禮他們敢這樣做,肯定是有底氣的,我們現在越急躁,那就越是中了他們的圈套,所以在這時候就是要做到冷靜,才能避免中了他們的圈套。”

沈青詩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將話語嚥了回去。

她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實在是讓人氣憤。

兩人走進了大廈之中,很快來到了公司。

就在他們剛剛進門,一個妙齡女郎忽然衝了過來,手裡端著一杯熱水,一下傾倒在沈青詩的身上。

熱水很燙,頓時讓得沈青詩暴跳如雷。

“你幹什麼!這可是熱水啊!”

沈青詩怒叫道。

妙齡女郎其實是公司的前臺,聽得沈青詩的呵斥,她非但沒有半點的歉意,反而生氣起來。

“沈總,你也太沒人性了吧,我不過是不小心而已,你有必要說得這麼難聽嗎。”

妙齡女郎冷冰冰的說道。

沈青詩一驚,自己可是沒有說半個難聽的字。

而且,對方還只是一個前臺,明明是她做錯了事,竟然還有理反駁。

“你在胡說什麼,立刻給我女兒道歉,否則給我滾出公司!”

沈易山也怒了,對著妙齡女郎呵斥。

此事,周圍已經聚集了公司的很多人,但即使知道這是沈易山,也沒有什麼尊敬。

“道歉?切,一個快要下臺的老傢伙,還是先想想怎麼坐穩自己的位置吧,別在這裡嚇唬人了,你以為我怕你啊。”

妙齡女郎一副極其囂張的樣子,完全是沒在怕的,底氣十足。

“你……”

沈易山氣怒不已,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

啪!

一隻手將他的手腕抓住。

“邱濤?”

沈易山臉色一沉。

邱濤嘿嘿一笑道:“沈叔叔息怒啊,你可是大人物,這麼多人看著呢,得有點風度啊。”

“是啊,老沈,這麼多人看著呢,你這樣欺負一個女孩子,成何體統。”

邱長禮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在他身後跟著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

這個黑袍男子蒙著臉,全身散發著一股隱隱刺鼻的味道,雙目如同禿鷲般,渾身都散發著極其陰冷邪異的氣息。

在邱濤他們進來後,那妙齡女郎立刻走到了邱濤的身邊。

很顯然,她剛才敢那麼做,純粹是因為有邱濤撐腰。

沈易山看到邱長禮,將手收了回來,而後冷冷道:“邱長禮,何必這麼假惺惺的,比起無恥的你,我覺得我好太多了。”

“呵呵,成王敗寇,弱肉強食,這叫道理。”

邱長禮笑的很開心。

“無恥就是無恥!”

沈青詩開口,極是憤怒的說道:

“這沈氏集團是我們的,也是我們一手建立起來的!當初也是我父親看在你是好友的份上,這才拉你入夥,沒想到你竟然想要篡奪我父親的心血,這不是無恥是什麼!”

這話一出,讓得公司眾人都是臉色微變。

雖然他們早已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事,但沒想到沈青詩會如此直白的說出來。

“瞧小侄女你這話說的,我是為了讓公司更好而已,所以才不惜做出這個決定,你要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啊。”

邱長禮笑道。

“不錯,沈青詩,你們不要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邱濤附和著說道。

“你……”

沈青詩還想再說,被沈易山攔下了。

“邱長禮,此事,你絕不會得逞的!”

沈易山冷冰冰,沉聲說道。

邱長禮不在意一笑,道:“好,老沈,咱們拭目以待。”

兩人已然是撕破了臉,此事在整個公司迅速傳開。

兩人都是一前一後的進了會議室。

當他們抵達之後,會議室裡早已坐滿了人,全都是公司的股東。

“終於來了。”

“嘿嘿,今天可是有好戲看了。”

“什麼好戲,咱們也要加入的。”

“你選擇哪邊?”

“那還用說,當然是邱董啊。”

“我也投了邱董。”

“時代變了,這沈氏集團也該換人了。”

他們面帶笑容,都在議論著,並且決定了今天的走勢。

而他們的議論也沒有什麼掩飾,剛進來的沈易山和沈青詩父女都聽到了,臉色極為難看。

但他們卻沒有任何扭轉的辦法。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麼,今天的股東大會便開始吧。”

雖然沈易山心中很不高興,但還是保持著冷靜,坐下之後,直接就宣佈股東大會可以開始了。

這些股東都已經被邱長禮所招攬,他現在就算打苦情牌也沒用,所以倒不如直接一些。

“等等。”

沈易山的話音剛落,邱長禮卻是開口了。

沈易山看向他:“有什麼想說的,等會兒大會開始後慢慢說。”

“呵呵,我要說的這件事與股東大會無關。”

邱長禮說道。

“什麼事?”

沈易山心中隱有不好的預感。

“將那個叫秦炎的小子叫出來,他打了我兒子,今天,我要他償命。”

邱長禮冷森森的說道。

沈易山臉色一變,道:“不可能!別做夢了,邱長禮,我是絕不會將秦炎交出來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不交?”

邱長禮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笑容。

下一刻,他看向了那個身穿黑袍的男子,恭敬道:“松帕大師,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