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來到了大廈外,手機忽然響起,是陳梓琪打過來的。

“喂。”

秦炎接通了電話。

“秦少。”

電話一通,那頭的陳梓琪極為恭敬地說道。

“有什麼事嗎?”

秦炎問道。

“是這樣的,上次我跟您說的那位來自南天郡的病人已經到江城了,我想問您什麼時候有空,我好過來接您。”

陳梓琪說道。

秦炎想了想,道:“我現在就有空,你過來吧。”

在電話的另一頭,陳梓琪正在家中,聽得秦炎的回答,她頓時一喜。

“是,秦少,我這就過來。”

在掛了電話之後,陳梓琪立刻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梓琪姐。”

“小蕾,好訊息,秦少說他有空,現在就能過來。”

“太好了!梓琪姐,快把他帶過來吧,我爸剛才又吐血了,情況十分嚴重。”

電話那頭,任小蕾飛快地說道。

……

大廈前。

秦炎丟掉了嘴裡的香菸。

約莫幾分鐘,王虎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

“秦少,全都解決了。”

王虎彎著腰,討好地說道。

“今天賺翻了吧。”

秦炎說道。

王虎身軀一震,旋即連忙陪著笑道:“這還都得謝謝秦少您,要不是秦少您,我哪能拿得下鐵狼幫啊。”

“不用這麼緊張,我也就是說說,區區鐵狼幫我還看不上。”

秦炎淡淡的說道。

王虎訕訕一笑。

“行了,去吧。”

秦炎說道。

王虎暗自鬆了一口氣,道:“好,秦少,那我先去了,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就是。”

隨後,王虎躬著身退去。

而秦炎在路邊等了大約十幾分鍾,一輛黑色的賓士來到了他的面前。

陳梓琪從車裡下來了。

一如往常那般,陳梓琪穿著一身勁裝,身材窈窕而又緊緻,兩條美腿修長,高挑又具有美感。

“抱歉秦少,讓您久等了。”

陳梓琪下了車,連忙上前來。

“我也沒等多久,上車吧。”

秦炎說道。

“是。”

陳梓琪連忙開啟車門,邀請秦炎上車,片刻後,這輛黑色賓士揚長而去。

……

藍慕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徐慕婉正在辦公。

她一頭黑髮如瀑的披散在肩上,宛若一朵雪白的牡丹,高貴聖潔,散發著成熟而又如冰山般氣質,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在發完一封郵件之後,徐慕婉雙臂張開,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在她做這個動作之際,那飽滿的胸脯自然而然的向上挺拔而起,高隆的弧度曲線在領口之中宛若要爆炸一般,肉感十足。

做完這個動作之後,徐慕婉卻還是感覺有些疲憊。

“奇怪,怎麼感覺還是有點累啊。”

徐慕婉絕美的容顏之上帶著一點疑惑之色:

“難道說我的純陰之氣被小師弟吸了太多,到現在還沒恢復?”

“唉,這個小傢伙,當初吸的可真夠狠的,吸夠了,現在也不管我了,真是沒良心啊。”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起。

“嗯?是王虎,他找我做什麼?”

徐慕婉拿起手機,恢復了冷漠。

“王虎,有事嗎?”

“徐總您好,我有一件關於秦少的事情,想要向您彙報。”

電話那頭王虎恭敬地說道。

“是嗎,什麼事,說來聽聽。”

徐慕婉饒有興致的說道。

幾分鐘後,徐慕婉掛掉手機,絕美的面容上帶著一抹驚異之色。

“這小傢伙,真是讓人意想不到,那可是鐵狼幫啊,上百號人呢,居然全給滅了。”

徐慕婉怎麼也想不到,秦炎僅僅一人,就將鐵狼幫給端了。

這等魄力和膽量,這等實力,在江城可以說是頂尖了。

正當徐慕婉感慨之時,忽然,辦公室門外傳來了藍盈急切的叫聲。

“對不起,這位先生,這是徐總的辦公室,不能隨意進去。”

“先生……先生……”

辦公室門忽的被一把推開,一個年輕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這男子面容英俊,面上帶著一股狂傲之色。

“徐總,我攔不住他,需不需要我叫保安……”

藍盈帶著歉意對徐慕婉說道。

“不用了,此人我認識,你先出去吧。”

徐慕婉說道。

“好吧。”

藍盈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將門帶上。

“小姐,幾年未見,您還是如此高貴美麗。”

年輕男子笑著說道,他看著徐慕婉的眼中帶有一抹迷戀之色。

徐慕婉絕美的臉上覆蓋著一層冰霜,冷聲道:“徐翎,你怎麼來了?”

“我?”

名為徐翎的男子微笑著說道:

“我當然是來接小姐回家的啊。”

……

“吱……”

陳梓琪將車子平緩的停好。

“秦少,到了。”

陳梓琪說道。

秦炎微微點頭,推開車門,下了車來。

面前是一棟極為豪華的獨棟別墅,還有護衛守門,戒備森嚴。

因為有陳梓琪帶路,她們很輕易的就進入到了別墅之中。

“陳小姐。”

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任管家。”

陳梓琪微微一笑,說道:

“請通知一下小蕾,我已經將秦少帶來了,請她和任爺出來吧。”

任管家點點頭,立刻上樓去了。

陳梓琪轉過頭來,對秦炎說道:“秦少,還請稍等一會兒。”

“無妨,我先去個洗手間。”

秦炎徑直向著洗手間走了過去。

“梓琪姐。”

就在秦炎剛到洗手間裡,二樓上就響起一個聲音。

“小蕾。”

二樓上,一個少女出現,飛快的下了樓來。

如果秦炎在這裡,定會一眼認出,她,就是自己救的那個少女。

“任爺呢?”

陳梓琪問道。

“我爸不知道怎麼了,吐血之後,已經昏迷十幾個小時了,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任小蕾憂色重重的說道。

“怎麼突然嚴重了這麼多。”

陳梓琪驚訝。

“我也不知道啊。”

任小蕾雙眼含著隱隱的淚花,隨即四處張望:

“梓琪姐,你說的那個秦少呢,他在哪兒呢,怎麼沒有看到人。”

“來了。”

陳梓琪朝著任小蕾的身後努了努嘴。

這時,秦炎正從洗手間裡出來。

任小蕾連忙轉過身去。

“是你?!”

當任小蕾看到秦炎之時,頓時瞪大了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