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鴉雀無聲,死寂一片。

段景辰,段家的大少,死了。

這足以在南天郡掀起一陣波瀾。

在場的人們都是為之震驚。

他們皆是望向了那個長髮青年,就是他,以一道金光,直接將段景辰給擊殺的。

“這秦先生,他到底有多狂妄啊。”

鄭厲看向秦炎,目光中更是敬畏。

如果段景辰沒拿出血龍令來,殺了他無所謂。

可是,段景辰已經拿出了血龍令,殺他,就是代表著打血龍門的臉。

一旦血龍門知道了,必定會降下懲罰,只是想一想,便是令人頭皮發麻。

另一邊,曹瀅,曹天德他們,已經完全是傻了。

“段少死了,他竟然……被秦炎殺了。”

曹瀅看向秦炎,那目光之中充滿了濃濃的恐懼之色。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終於知道秦炎是一個是什麼樣的人。

自己會不會也死在這兒?

曹瀅不敢想,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陸宣妃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小師弟。

至於陸宣妃,她同樣的愕然。

“小師弟,居然真把這段景辰給殺了?”

陸宣妃還覺得有些夢幻,但事實就發生在眼前,這是真實的。

但這樣做,就是和血龍門作對,都是為了她。

為了自己,秦炎不惜得罪血龍門。

“小傢伙……”

陸宣妃看著秦炎,美眸裡有著感動之色。

整個二樓大廳在這一刻歸入死寂,眾人連呼吸都彷彿忘記了,還處於震驚之中。

但作為當事人的秦炎,他沒有絲毫的在乎。

別說這段景辰有什麼血龍令,就算他是血龍門的人,秦炎也照殺不誤。

想對他的二師姐圖謀不軌,這就是下場。

“二師姐,咱們走。”

在寂靜之中,秦炎開口了。

陸宣妃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點點頭,和他一起離開了這裡。

待得他們離開,這裡才爆發出轟然之聲。

“想不到楊銘還有這樣一個表哥。”

康莉莉注視著秦炎離去的方向,心中依舊處於震撼。

在學校裡,楊銘只是個很普通的傢伙,但是誰能想到,他的表哥竟然這麼可怕。

“少年出英傑啊。”

康有民輕輕嘆道。

“果然不愧是秦無道,還好我運氣好把他認了出來。”

鄭厲看了眼地上段景辰的屍體,很是後怕和慶幸,還好自己沒有跟秦炎作對,否則的話,躺在地上的肯定也有自己的一份。

……

秦炎和陸宣妃一起出了茶樓。

上了車,秦炎很輕鬆,完全沒有將茶樓裡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中。

“咦,二師姐,怎麼不走了。”

秦炎突然發現,陸宣妃把車停了下來。

這裡較為偏僻,四周都沒有人。

他看向陸宣妃,發現陸宣妃也正在看著自己。

美眸如水,猶如星辰般,明豔而不可方物。

車內氣氛一下安靜下來,氣溫毫無預兆的升高。

“小傢伙,我美嗎。”

陸宣妃突然說道,淺笑勾人。

秦炎一怔,道:“那還用說,二師姐你當然很美,只是你現在這是……”

“當然是報答你了。”

“報答?”

“對啊,要不是你,我今天可就倒大黴了。”

陸宣妃唇紅齒白,嬌豔動人,語氣極為的嫵媚。

秦炎道:“二師姐,你不用這樣,曾經你那麼照顧我,我這麼做都是我自願的。”

他做這些並不是為了陸宣妃的什麼報答,都是心甘情願的。

但陸宣妃很堅持,道:“我這麼做也是自願的,小傢伙,難不成你還害羞了?”

“害羞?二師姐,你可別激我,這裡四下無人,我怕我瘋起來不是人。”

秦炎很認真的說道。

但陸宣妃動了。

她忽然脫掉鞋子,抬起了那黑絲包裹的美腿。

玉足也是被黑絲包裹的,幾乎油光鋥亮,在裡面若隱若現。

這一幕美的不可想象。

下一刻,她伸出黑絲包裹的玉足放到了秦炎的腿上,微微動了動。

“來,小傢伙,給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人。”

陸宣妃的聲音再度響起。

“二師姐,這是你逼我的!”

秦炎終於不再隱忍了,他要向陸宣妃證明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人。

四下無人,車內,陸宣妃美人如玉,直接將秦炎的心一下就給撩撥了起來。

尤其是陸宣妃今天穿的是職業套裝,宛若御姐女強人,還是黑絲,早已讓秦炎有些魂不守舍。

現在又被這樣撩撥,秦炎豈能當柳下惠。

當下,秦炎動了,一把抓住陸宣妃的黑絲美足,握在手中。

“嘶……小傢伙,你輕點。”

陸宣妃說道。

秦炎淡淡一笑道:“你都讓我別當人了,我當然不能溫柔,要粗魯一點了。”

說罷,秦炎的手指在她的腳底心勾了勾,頓時讓得陸宣妃感覺到癢,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時之間,陸宣妃嬌軀扭動,花枝亂顫,濤波洶湧。

不久後。

秦炎從車裡出來了。

但是兩條腿一軟,差點站立不穩,下意識的扶著車身。

“麻辣個雞,這才多久,二師姐怎麼變得這麼猛了。”

秦炎自語,他一時沒準備,居然敗下陣來。

“小傢伙。”

陸宣妃突然從車窗裡探出頭來。

秦炎立刻站直,笑道:“二師姐,怎麼,你還不夠?”

“我是不嫌夠,就怕你不行了。”

陸宣妃似笑非笑,她的唇角潤紅,勾起的笑意帶著一縷白。

秦炎面色嚴肅道:“二師姐,你太低估我了,要不是我還有事,今天絕對讓你下不了車。”

“我好怕怕哦。”

陸宣妃像是小白兔,一副極為害怕的樣子,充滿了挑釁的意味,讓人恨不得過去好好收拾她。

但沒辦法,秦炎確實還有事要去辦。

車內,陸宣妃目送著秦炎離去,臉上笑容驟然消失。

隨後,陸宣妃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我是陸宣妃。”

陸宣妃這樣說道。

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原來是你啊,怎麼,終於想通了?”

“對,我想通了,我要你派一個三星宗師過來,為我差遣。”

陸宣妃說道。

“三星宗師,小問題,那麼,你願意付出什麼代價呢?”

陸宣妃沉默了一會兒,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