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和朱姬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血魂旗,是高貴無比的指揮使賜給他們的,在他們閣裡這是絕對的寶器級別,名號極為響亮。

他們也是有功,才得到了這麼一面令旗。

正如趙乾所說,即使玄境二星的古武者也擋不住,絕對的必死無疑。

數百隻的怨魂尖嘯著,在天空中不斷地聚集,還剩下的那些風雪門弟子早已是目瞪口呆,眼裡透露出深深地懼色。

風升牧和那些長老們則是頭皮發麻,這血魂旗散發出來的氣息太恐怖了,讓他們感覺置身地獄。

“小子,你可以去死了!”

趙乾看著秦炎,森然說道,宣判他的死亡。

朱姬面龐美豔,亦是帶著冷笑:“下輩子做人,眼光放亮一點,招惹不起的人別去招惹,否則只會落到慘死的下場。”

他們都充滿了自信,已經認定了秦炎難逃一死。

秦炎的神色依舊平靜,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催動了識海中的兩枚精神種子。

“轟!”

自他的識海之中,一股龐大的精神力蔓延而出。

在秦炎的身前,黑色的光芒緩緩地浮現。

這些黑光猶如黑霧,縹緲不定,好似水流一般柔軟,開始凝聚。

先是刀柄,然後是刀身,再到最後是刀尖。

沒有什麼大動靜,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稀鬆平常,然而,當這道黑色長刀真正的凝聚出來之後,其足有十米之長。

它豎立的懸在秦炎的頭頂上空,如同一根宮殿石柱,巍峨壯觀。

這,便是斬魂之刀。

“斬!”

秦炎只是冷漠的吐出一個字。

然後,斬魂之刀動了,立劈而下。

這一刻,斬魂之刀的聲勢驚天動地,所到之處,那些怨魂剛剛被刀身碰觸刀,全部化為了黑煙,瞬間消散一空。

斬魂之刀有斬神魂之能,就算是金丹境,雖然無法斬死其神魂,但也足以讓其受傷。

更何況是這些區區怨魂,在斬魂之刀的面前,就是螻蟻,一碰就碎。

巨大的黑色長刀斬下,聲勢之大已經無法言說。

“太恐怖了!”

風升牧他們看到這一幕,全都瞠目結舌,他們還從未見到過這般可怕的攻擊,就連聽都沒聽過。

這等攻擊,有誰能擋?

在這一刻,他們的靈魂皆是顫慄,戰戰兢兢,瑟瑟發抖。

而趙乾與朱姬,兩人全是臉色鉅變,亦是震驚到了極點。

“這,這是什麼攻擊,竟然直擊靈魂,我們天邪閣都從未有過這種記載啊!”

趙乾瞪大眼睛,滿是驚駭之色。

朱姬道:“趙乾,咱們這次恐怕是踢到鐵板了。”

“走!不要這血魂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對,快走!”

兩人是真的恐懼了,即使這血魂旗是寶器他們也不要了,現在只想要活命。

下一刻,兩人沒有任何的猶豫,轉身就逃。

“逃?你們逃得了嗎?”

秦炎冷冷一笑,收回精神力,斬魂之刀隨之消散。

而秦炎整個人唰的一聲消失在原地,化作殘影追了出去。

……

山林之中,一片寂靜。

突然間,兩道身影急匆匆的掠過。

這是一男一女,一箇中年男子,另一個是成熟美婦。

兩人嘴裡帶血,樣子無比狼狽,並且臉上帶著深深地驚恐之色,彷彿後面有什麼可怕的兇獸在追趕一般,讓他們半步也不敢停下。

“該死的,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將此事稟告給指揮使,讓他來殺了這個小子!”

成熟美婦一邊跑著,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臉上的表情無比怨毒。

“當然,必須殺了他!”

那中年男子也是陰狠怨毒的說道。

兩人正是從風雪門逃出來的趙乾和朱姬。

兩人都在放著狠話,但是,他們的心中更多的還是恐懼,人只有在最恐懼的時候,才會說些狠話來安慰自己。

他們便是如此。

“快了,馬上就要到山腳了,很快就能離開了!”

兩人的心中有了期待,跑的愈來愈快。

唰!

可就在下一秒,兩人卻是齊齊的停住腳步,兩人的目光之中浮現出了濃濃的驚恐。

因為,在他們前方,有一個身穿布衣的人背對著他們。

當那人轉過身來之時,兩人瞬間如墜地獄。

“殺!!!”

趙乾陡然高喝一聲,直接向著秦炎衝殺了過去,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拼一把,除此之外別無他選。

瞬間,趙乾殺到了秦炎的近前。

“嘭!”

下一秒,趙乾的腦袋如西瓜一樣的被秦炎一拳打爆,腦袋都沒了,屍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朱姬看著這一幕,滿臉的汗水,整個人驚恐到了極點。

撲通!

朱姬兩腿一軟,立刻跪在了地上。

“我認輸!”

她連忙大聲的叫道。

秦炎沒說什麼,一步一步的走來。

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朱姬的心臟之上。

“不要殺我,我錯了,只要你不殺我,我願意成為您的女奴,一輩子都侍奉在您左右。”

朱姬一邊說著,一邊將胸前的領口解開。

啪的一下,朱姬胸前的兩團美肉頓時彈跳而出,豐圓高聳,極具視覺衝擊力。

當秦炎來到她面前的時候,居高臨下,這一美景更是顯得誘人。

而朱姬的臉上也擠出媚笑,夠人心魄。

“秦先生,只要您能放過我們,我願意終生追隨您。”

“我願把我的一切都獻給您,一定能讓您嚐到蝕骨銷魂的滋味,保證讓您欲罷不能,爽的上天。”

朱姬諂媚討好的說道。

趙乾死了,她不想死!

現在的她只想活命,只要能活命,她什麼都可以做。

而且,這也是她最為擅長的,以前不是沒伺候過那些老東西,不然憑她一個女人,又如何能有如今這樣的實力。

她相信,只要是男人,就沒有男人能抵擋的過她的美色。

就算是眼前的青年很強,也不例外。

“是麼?”

秦炎冷漠的說道。

“當然了,秦先生,您不知道我伺候人有多厲害,只要您饒我一命,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說著,她顧不上地上的石頭,就那麼跪著來到秦炎的面前,成熟美豔的面龐之上帶著楚楚動人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