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陰陽相遇,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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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媽媽的話,我感覺更像是說給我和老鬼這倆外人聽的。
其實看白媽媽表情,根本沒有一絲著急擔心。
好像白真真是死是活,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哼!我就知道,每次她都這樣,只要你們稍微關心我,她就發病,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她想霸佔你們,把我這個真千金趕出去。”
白寶兒眼底閃過怒火。
白爸爸也出聲勸慰,“寶兒不要胡鬧,免得被人笑話,你是我們的心肝寶貝,沒人能取代你。”
“哼!”
“好了好了,明天媽媽帶你去定製禮服,到時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媽媽親自帶你介紹給大家認識。你才是我們白家唯一的女兒,好不好?”
白媽媽這話讓白寶兒總算又開心起來。
撒著嬌讓白媽媽給她夾菜。
白爸爸這時候臉上也有了笑意,對白寶兒尋寒問暖,關心備至
我跟老鬼就顯得多餘了。
捱到晚飯結束。
我回到房間就設下了結界。
“老鬼,你剛剛瞧著那個白真真是怎麼回事?”
反正我感覺是,她不是真的有病
不是真病。
但身體卻是真虛。
老鬼嘆道:“太遲了,她活不過三天。”
“什麼意思?”
這死鬼,什麼都知道,就是不說。
真是吊人胃口。
“娘子既能看出白家擺的“借運”風水局,難道沒看出其他?”
這?
我微微垂眸,咬著指甲開始思考。
“你的意思是,他們借的是白真真的運?”
如果是這樣,那就解釋得通了。
為什麼白真真不像生病,卻身體那麼孱弱。
“娘子聰慧”
老鬼伸手捏了捏我臉蛋,笑意盈盈地看著被他捏紅的地方,仔細用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擦,“娘子面板好嫩。”
他有種想咬一口的衝動。
我一個媚眼拋過去,挑起他下顎笑道:“相公看起來可口得很,可否讓……”
唔!
我話沒說完就被他一個吻,堵了回去。
又是一夜放縱。
導致次日白寶兒拖著我跟她去選晚禮服時,我全程打著哈欠。
困啊!
累啊!
一夜沒睡,還幹了一宿的活。
我還不能說不跟她去,現在我的身份可是她師姐。
瑪德!
被坑了。
“得加錢昂!”
在白媽媽跟設計師討論禮服細節時,我找白寶兒私聊的。
“加什麼錢?”
“我跟你來選禮服,能白來一趟?別忘了我是來要債的。”
“你……”
“少拿手指頭指我。”我拍開她手指,“快點,加不加?”
不加我可走了。
困死我了。
白寶兒咬唇,小臉陰沉道:“錢沒有,但我可以讓我媽去霍家時帶上你。”
“我不去霍家。”
不感興趣。
“你就不想去看看京都第一豪門?”
她引誘我。
我還特麼心動了。
第一豪門啊!
“聽說一張請帖千金難買,求都求不來。”
白寶兒是懂誘惑我的。
“好,不過,你敢騙我,你就完蛋了。”
我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這人什麼都幹得出來。
“我敢麼?”白寶兒故作害怕。
以為我看不出來?
“那就最好了,我出去透透氣,走的時候喊我,我就在附近看看。”
看她們選衣服無聊得要死。
“我也去。”
我剛轉身,白寶兒緊跟上我的腳步。
“你跟著我幹什麼?”煩死了。
看見她就煩。
“我才沒跟著你,我也想出去透透氣。”
她理直氣壯。
我垂眸掃了眼身後,老鬼是隱身狀態,一直跟著我。
我不信白寶兒也能看見他,勾唇道:“我老公今天可沒跟著,你不用寸步不離地盯著我。”
被我說中了心思。
白寶兒小臉變了變,辯解道:“我才沒有。”
“是嗎?難道你拽我出來,不是因為我留下會跟我老公親親愛愛,你嫉妒?”
她那點小心思直接寫臉上了。
她不高興了。
看來都被我說中了。
她摔門出去了。
我慢悠悠地拉開門晃到了外面。
出門是馬路,馬路對面是家咖啡館。
呦呵!
對面咖啡廳裡靠窗位置的女人有點眼熟。
像極了昨天到京都時,在高鐵站口遇到的母親。
不過她沒帶她兒子來。
女人情緒很激動。
蹭得起身端起桌上的咖啡潑向了她對面的男人。
我愛吃瓜,趕緊放出神識過去吃瓜。
“霍邱你無恥”女人很氣憤。
男人長相帥氣,短髮利索,髮絲根根分明,一絲不苟地梳在腦後。
身穿高定西裝,袖口露出的襯衣袖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是鑽石。
臥槽!
有錢人啊!
一副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竟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男人被潑了咖啡,也沒惱。
淡定地拿餐紙輕輕拭擦著,“解氣了麼?我的提議你可以考慮下。”
“不可能,我不會把兒子給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女人鐵青著臉,對男人的眼神是複雜的。
有惱火有痴迷,還有慌亂。
“好,那就第二個選擇,拿支票帶著你兒子離開,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霍家人跟前。”
“誰要你的臭錢,你不要以為用錢可以做到一切。”女人開始咆哮。
男人依舊淡定,看了眼價值不菲的腕錶道:“已經五分鐘了,我時間很寶貴,麻煩你快點說出解決方案。
七年前的一夜情,你看值多少錢,開價吧!”
女人暴怒,似乎被戳到了痛腳,“滾,你滾。”
男人也不氣,聽話地起身,嘴角掛著掌握一切的微笑道:“可以,但我提醒你一句,我不會因為一夜情,一個霍家孩子去娶一個女人。”
“霍邱你真不是男人。”女人破口大罵。
男人露出一絲洞悉一切的玩味輕笑,“你我身份差距太大,我確實不可能娶你,霍家太太不能是一個服務生。”
“服務生”女人尖叫道:“服務生不是人嗎?霍家有錢就可以看不起人嗎?你真讓我噁心。”
咖啡廳的服務生:?
“錯,我霍家看得起每一個努力工作的人,看不起的是投機取巧的人而已,不好意思,女士你便是這種人。
我明白女士想要的是霍太太的位置,抱歉,我不能給你。”
“你胡說,我從來沒想過當霍太太,我只想讓孩子有個完整的家。”女人叫囂著。
聲音很大。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別人看不穿她的內心所想。
“男人很多,不止我一個。”男人再次看了眼腕錶。
忽地起身道:“抱歉,時間到了,希望女士找到適合你的男人結婚,再見。”
他還挺懂禮貌。
微微頷首,轉身大步離開。
獨留女人成了咖啡廳的笑柄。
女人氣的雙手顫抖。
“媽媽”
躲藏在一旁的小男孩跑了過來,緊緊抱住了女人。
女人眼底閃過一抹決絕。
“媽媽,剛才那個叔叔是我爸爸嗎?”
女人淚眼朦朧,艱難地點了點頭。
隨後,孩子撒開女人追了出去。
女人急忙跟了出去。
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
“爸爸,你不要我和媽媽了嗎?”
霍邱剛要上車,孩子衝過去一下子抱住了大腿。
說出來的話讓霍邱擰起眉頭。
抬眼看向追過來的女人。
唇邊冷笑異常明顯,“女士,看好你的孩子。”
他一個眼神示意。
司機立即將孩子扯開了。
孩子開始“哇哇”大哭。
霍邱根本沒有多看一眼,關上了車門。
“爸爸,爸爸……”
孩子爬起來又撲過去。
車子緩緩啟動,司機猶豫地不敢開太快,生怕碰到孩子。
霍邱冷冷開口,“你若心疼可以把那女人娶回去。”
司機頓時噤若寒蟬,再不敢生出其他心思,一腳油門車子衝了出去。
把孩子帶了個踉蹌重重摔倒在地。
女人這才著急過去抱孩子。
看完戲,我收回神識回頭看到了白寶兒捂著“砰砰”加速跳動的心臟,目視霍邱的豪車開遠。
嘴裡喃喃自語,“是他,是他,他是純陽之體。”
我湊過去壞笑道:“對啊就是他,他就是純陽之體,你的孽緣男主,上吧!撲倒他,吃……”
我話還沒說完,老鬼拉了我一把。
“娘子,有些話知道就好,莫要說了。”
越說越露骨。
好吧!
我不說了。
但貌似霍邱有了私生子啊!
“哎!那孩子好像是你那個純陽之體的私生子啊?”
我笑嘻嘻地提醒白寶兒。
“不用你提醒,我看見了。”
她似乎挺生氣的。
我就挺開心的。
嘿嘿!
定製好晚禮服後,司機過來接人。
白寶兒心情不好,想自己走走。
走就走唄!
她還不許我坐車,讓我陪著她。
白媽媽不放心,也說讓我陪著白寶兒走走。
行,我好說話得很,怎麼都好說。
待白媽媽離開。
白寶兒很直接地跟我說:“幫我嫁進霍家,我就放棄子羨哥哥。”
剛才遇見霍邱時的剎那心動。
讓她知道,霍邱就是她要找的人。
我詫異地打量著白寶兒,“這麼快就變心了?”
“你管我呢!還想不想要錢了?”
瑪德!
拿錢威脅我。
這智障真是欠揍。
我轉身就走。
跟智障說話會變蠢。
“不許走,我加錢。”
白寶兒說這話時,那雙清澈的眸子差點把我生吞活剝了。
我選擇無視,重點是她說要加錢。
“加多少?”
“五萬,不能再多了。”這是她的底線。
“可以”我笑眯眯的。
特別好說話。
不過我不懂,“你可想好了,霍邱雖然是你找的純陽之體,但他卻不是你的正緣,你確定要嫁給他?”
“你管我呢!不想要錢了?”
“要,當然要了。”
靠!
就會拿錢威脅我。
詛咒你走路被車撞。
吱——
啊!!
靠!
我嘴是不是開光了?
剛詛咒完就應驗了。
霍邱的車竟然走了回頭路。
好巧不巧地把路邊的白寶兒掛倒了。
我眼珠子差點驚掉。
只能用臥槽來表達吃驚的內心。
要不要這麼狗血。
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
霍邱下車了,碰到白寶兒的瞬間,四目相對,噼裡啪啦擦起姦情的火花。
白寶兒頓時頭腦發暈,四肢退化,軟軟地靠進了霍邱的懷裡。
理智的霍邱好像也受到了影響,控制不住地貼近她。
眼看兩人嘴巴就要貼上去了。
司機一句,“要不要去醫院。”
驚醒了二人。
然後霍邱一把把人抱起,上了車。
我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霍邱的車再次開遠。
老鬼問:“你怎麼回去?”
我這才回過神來。
靠!
白寶兒這智障為了男人,把老孃給丟下了。
“走,回去。”
我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可以讓白寶兒心想事成。
我也能輕鬆賺到那五萬塊錢。
一個瞬移,我消失在街頭。
三秒內出現在了白寶兒家。
等了二十分鐘白媽媽才回來,她剛下車我就戲精上身撲過去喊,“寶兒師妹被一個男人劫走了,阿姨你快去救她啊!”
“什麼?誰,誰劫走了寶兒?”
白媽媽一臉恐慌。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去哪兒了。”
我一直用神識注意著白寶兒。
“上車,馬上帶我去找寶兒。”
“好,但是阿姨,就我們倆打得過那男人嗎?要不要多喊幾個人。”
寶兒啊寶兒,別說我不幫你。
你這三十萬塊錢花得絕對超值。
“你說的有道理。”
白媽媽打了一個電話,很快我們車子後面跟過來三輛車。
至於車裡都是什麼人,我猜應該都是能打的保鏢。
“娘子,這是帶人去捉姦?”
老鬼一直處於隱身狀態。
此刻正坐在我身後。
我壓低聲音道:“別說那麼難聽,我這叫助人為樂,你馬上就知道了,瞧好吧!”
霍家的產業。
京都大酒店。
白媽媽遲疑了,這可是霍家地盤。
萬一搞不好,得罪了霍家。
她白家也活到頭了。
“走啊!阿姨,寶兒還等著我們去救呢!”
真是的。
磨磨蹭蹭,在墨跡下去,他們都該結束了。
“等等,寶兒師姐,你確定那男人是把寶兒帶到了這裡?”
面對白媽媽的質疑,我拍著胸口保證。
“我確定以及肯定,他就是把寶兒帶來了這裡,我一路跟過來的錯不了。”
“那你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讓我過來?”
反而跑回去喊人?
“因為我沒手機啊!”
多簡單的道理。
白媽媽瞪我一眼,帶了四五個人走進了酒店。
氣勢洶洶。
來者不善。
酒店前臺見情況不妙,趕緊去喊酒店經理。
但我們已經進了電梯,直達頂樓。
“阿姨到了。”
頂樓只有一間套房,不對外開放。
是霍家掌權人霍邱的私人休息處。
我不知道這個,白媽媽也不知道。
不然也不會跟我一起衝進來了。
“白夫人留步。”
酒店經理來得及時,及時攔住了我們。
“白夫人好,我是酒店蔡經理,我們這裡不對外開放,是我們霍總的私人空間,沒有霍總的開口,任何人不得進入,還請白夫人移步。”
“啊?原來強行帶走寶兒的是你們霍總啊?”我故作吃驚。
還超大聲的嚷嚷。
爭取讓所有人都聽見。
看著蔡經理黑透的老臉,我心裡已經笑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