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節驚醒!

摸了摸自己的臉。

剛才夢見玉嬌兒,又看見她在雨中拖著自己艱難前進,向著大青山,向著青蒿所在,不知疲倦,永遠只有背影和她受傷的肩膀,看不見正臉,讓人心碎。

醒來之後,出了一身汗。

這跟以前不同。

之前做夢醒來感覺渾身發冷。

今天怎會出汗?

這可是在無人的荒山中,覺得冷才是正常。

很快,林晚節就發現了一樣。

今夜的風是熱的!

睡覺前還以為是玉嬌兒的靈魂在冥冥之中撫摸自己。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

“風這麼會是熱的?”

而且,這熱風是從草屋背後的方向傳來。

林晚節抖了抖身上的塵土,眯著眼睛朝著草屋方向走去。

……

“呼……呼……”

秦懷柔的呼吸越來越重,她自己也能感覺到情況不對。

可是,修煉“欲”字訣一旦失控,便無法按照自己的意願進行下去。

她的意識在逐漸模糊,感覺心底裡的惡魔呼之欲出,想要不受控制地呻吟出聲。

“啊……”

一聲輕盈的嬌喘,秦懷柔保持不住打坐的架勢,身子如被抽掉骨頭一般癱軟在了地上。

光潔的石頭被她的身體燒得滾燙,多了一片溼滑。

沒人會相信江湖中聖潔的凌波仙子會有如此失態的時刻。

竟是在一塊石頭上不斷扭動著身子,展現著身姿,一雙紅唇在石頭上親吻遊走。

山地上的一根草都能牽動秦懷柔的神經,讓她渾身毛孔發顫,讓她不由自主地痙攣。

她精神已經收歸到自己的內心世界,完全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在她的心裡有著一個無法忘記的畫面。

一個強壯有力,高大威猛的男人壓在自己的身上,那男人一身的肌肉,有使不完的力氣,自己一身的功力都無法施展。

在這個男人的身下,自己完全失控了。

這是凌波仙子從未嘗試過的滋味。

似乎越是端莊高潔的女人越是享受這樣的失控感。

唯一剩下的那一片清明,看到自己腦海中的畫面也完全傻了。

她已經清楚,自己走火入魔的原因只是在草屋後偷看洗澡的男人兩眼,竟然能對她造成如此大的影響。

她也清楚,那個男人就是林晚節,因為那個大塊頭的體貌特徵太過明顯。

秦懷柔不明白,為何一個如此腌臢的男人會闖入自己的內心,成為自己的心魔。

“難道自己骨子裡就是賤女人?只有林晚節那種又髒又臭又野的男人才能勾起自己的慾望?”

“不!不!不會的……”

秦懷柔用最後一絲清明咬破唇角,刺痛感讓她睜開眼睛。

只要能睜眼,便能擺脫心魔,不再進入內心世界。

只要停止修煉,就能逐漸恢復正常,不再被慾望所支配。

至少秦懷柔時這麼認為的。

但是,秦懷柔做夢都想不到,但自己千辛萬苦睜開眼睛擺脫心魔後。

心魔卻出現在了眼前,一臉關切地詢問她。

“仙子,仙子,你怎麼了?”

林晚節找到了熱量來源,看到仙子一身赤裸地趴在石頭上,晶瑩的肌膚下閃爍著詭異的紅光,一點點地變弱消失……

此刻,林晚節無心賞花,見仙子一身赤裸本該離開,可對方明顯是身體不適。

作為大夫,當然是要關切才對。

內心世界中的男人永遠只有一個背影,要麼被他壓在身下,要麼就是從身後抱著他。

現在,回到了現實,卻完成了夢想。

剛剛平復下來的內心炸開了,乾柴遇火已是不足形容。

秦懷柔只覺腦子嗡的一聲,直接就親了上去。

林晚節哪兒知道這些?

堂堂仙子,怎麼可能會有強吻男人的時候?

而且,林晚節自覺自己這具身體,一身糟糠,除了玉嬌兒,哪有女人會喜歡?

不對,或許大夫人、二夫人、大小姐、陸婉兒等等也要除外。

不對不對!

“唔……”

林晚節悶哼一聲,已經無力張嘴,秦懷柔的身子如靈蛇一樣纏了上來,然後一點點不斷勒緊,幾乎要讓林晚節窒息。

“難道是中了春藥?”

“可是春藥哪有讓人身體發光的?”

“走火入魔?”

林晚節腦中思緒如電,確定應該就是走火入魔。

可是走火入魔怎麼治?

林晚節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但在想如何醫治之前,得先把仙子給控制住。

林晚節開始掙脫髮力。

可是這凌波仙子有內力加持,力氣大得出奇。

就林晚節這具身體的爆發力,一時半會兒居然是無力掙脫!

反倒對方越纏越緊,小小的香舌幾乎就要鑽進來了。

這滋味,像是清涼的檸檬水勾得人口齒生津,想吃卻無力。

好在林晚節的身體太壯也太大,仙子用她全部的身子來纏著林晚節也無法將其完全包圍,終是把她給推開了一些。

“仙子,你先冷靜一下,我是林晚節。”

秦懷柔閉著的眼睛拉開了一條細縫,媚眼如絲,眼睛都能勾人,粗重的喘息打在他的臉上,是女人的幽香,被月色相佐,分外誘人。

換做任何男人,換做任何時候,都無法抵禦女人這樣的誘惑。

但是在此時此刻,遇到林晚節,他卻無比的清醒,內心之中沒有任何漣漪。

凌波仙子的引誘相比於失去玉嬌兒的傷痛,就如一粒沙塵墜入浩海之中,無聲且渺小。

但是,秦懷柔卻不這麼想,受到功法反噬,心底的人之慾已經徹底被勾引出來。

這可是壓抑了三十年的寂寞孤獨……

“我知道你是的林晚節,我要的就是林晚節。”

秦懷柔舔著帶血的嘴唇,輕輕地回應著。

又一次湊過臉來,想要親吻。

這次,林晚節有所防備,閉嘴偏頭。

秦懷柔嘗不到男人的味道心急如焚,緊貼著林晚節側臉迷離吸氣,忽然一口咬住了林晚節的耳垂。

林晚節眉頭一顫,深吸一口氣。

感覺懷中女人的體溫異乎尋常,這麼下去可能會燒壞腦子,甚至喪命。

林晚節不懂走火入魔該怎麼醫治,但如何給人降溫,如何舒緩神經還是知道的。

不再理會仙子的糾纏,抱著她起身,朝著自己的草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