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菈從未覺得一份普通的火腿焗飯居然能這麼好吃。

明明以前吃的也是這家的火腿焗飯。廚師沒有變,味道沒有變,吃的人也沒有變,變的只是她的心情。

這是第一次有不是朋友的人維護她,是第一次有陌生人願意為她打抱不平。

同樣的,這家餐館的老闆確實如安柏所說是個很好的人。

臉上冰冰涼涼,對面的安柏“咦”了一聲。

“優菈,你怎麼哭了?”

“有,有嗎?”優菈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臉,確實是溼漉漉的感覺,她看著手指上的淚珠,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看著優菈止不住的淚水,安柏以為她還是因為剛剛的事情,連忙勸慰道:“優菈,犯不著為那些人生氣,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安柏可是最清楚的,咱們不哭了好不好?要不我把我這份也給你吧?”

“你,你以為我是飯桶……還有,我才沒有生氣,我只是,只是眼裡進辣椒,對,就是這樣!”優菈逞強道,“哼,你竟敢說我哭了,看我笑話這個仇,我記下了。”

“呵呵,想記仇就記吧,反正你是不會傷害我的對吧?”安柏見優菈又變回那個愛記仇真君,這才放心來打趣她。

“呵呵,那我就罰你和我做一輩子的朋友,讓你永遠都被蒙德人討厭!”優菈傲嬌地說道。

“哇,優菈你好壞呀!”安柏笑著配合道。

兩位美少女互相嬉笑的場面讓在場的許多客人不禁露出了姨母笑。

欣賞美,讓人心情愉悅,欣賞兩份美,愉悅加倍!

尤其是那個帥氣的老闆也出來了。

端著兩份普茹斯蒂司,尤里法斯來到兩人的桌子邊,他將甜品放到桌子上。

“咦?尤里先生,我們沒有點甜品呀!”安柏指著甜品說道,“你這是幹什麼?”

“呵呵,不用擔心,我不是來訛你的。”尤里法斯輕笑道,“這是賠禮,很抱歉讓兩位在店裡經歷那樣不好的事情。為表達誠意,在本店營業期間,只要二位來用餐,都可以免費得到一份限量的普茹斯蒂司。”

“真的?!”安柏眼睛一亮,神情激動。

“普茹斯蒂司?這不就是安柏你常常唸叨的那個東西嗎?”優菈不理解安柏為什麼會這麼興奮。

“是的!優菈我跟你說嗷,尤里先生做的普茹斯蒂司可比市面上那些模仿者做的美味多了,吃一次就無法忘記這味道了。”安柏一臉陶醉地說。

“真的?普茹斯蒂司我也吃過,怎麼可能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優菈明顯不信。

“哎呀,那你自己嚐嚐嘛!”安柏轉頭看向尤里法斯說,“那我們就不客氣咯,尤里先生。”

“呵呵,請吧,我說話算數,只要本店還在營業,普茹斯蒂司就不會少了二位的。”尤里法斯笑了笑隨後又回到後廚繼續忙碌起來。

畢竟,有人也餓了呀!

他還要做他可愛的芙寧娜大人的午餐呢!

優菈拿起勺子舀了一點普茹斯蒂司,放進嘴裡。

隨著她表情一變,安柏頓時得意地笑出來了。

“嘻嘻,我就說好吃吧?怎麼樣啊,是不是超級美味?”

“安柏……我這一輩子沒求過你什麼,現在我有一個請求,你一定要答應我好嗎?”優菈雙眼期待地盯著安柏。

安柏似是知道優菈要說什麼,直接一把護住自己的普茹斯蒂司,說道:“這個可不能給你,我也很難吃到的!”

“哦,那算了,沒什麼請求了。”優菈冷冰冰地說。

看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優菈,安柏哭笑不得,不過能這麼有活力就是好事。

愉快的午飯時間繼續著。

尤里法斯端著熱騰騰的獸肉米飯和風神雜燴上了二樓。

徑直來到臥室,他的小可愛還在賴床。

穿著淺藍色睡衣的芙寧娜閉著眼睛,小嘴微張,一抹晶瑩的涎水從嘴角流出。

看著少女誇張的睡姿,尤里法斯微微搖頭。

將手中的飯菜放到一旁的梳妝檯上,尤里法斯抱起嬌小可人的少女,將她帶到浴室,親自為她洗漱。

男人的動作很輕,生怕驚醒少女。

就這樣,趁著少女還處於睡眼朦朧的狀態,尤里法斯已為她洗漱完畢。

隨後在抱起芙寧娜回到臥室的床上,將她輕輕放下,讓她背靠在床頭板上。

尤里法斯支起一個小桌子放在床上,然後把飯菜放到上面。

做完這一切,他才叫醒芙寧娜。

“芙芙,不要再睡了,再睡就要變成小懶豬了哦。”男人聲音很輕,低低的嗓音透著一股綿綿的感覺,讓人慾罷不能。

“唔……”少女嚶嚀一聲,長長的睫毛像舞臺幕布一樣慢慢抬升。

陽光透過窗戶,金色的光線讓少女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一點生理淚水流出,芙寧娜擦了擦眼睛,隨後她看著尤里法斯,慵懶開口道:“早吖,尤里……”

“不早了,已經中午了。”尤里法斯搖了搖頭,他伸手掐了一下芙寧娜的臉蛋。

“唔……你討厭。”芙寧娜拍開他的手,有些不高興,她起床氣發作了。

“呵呵,先吃飯吧,下午出去走走吧?”尤里法斯端起飯碗,應該是勺子舀一小勺,耐心十足地哄道,“來,張嘴。啊……”

“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芙寧娜撇了撇嘴抱怨一聲,不過她還是乖乖張開嘴。

“啊——”

“真可愛。”尤里法斯笑了笑,將勺子遞到芙寧娜嘴裡。

“嗷嗚……”

他喂著,她吃著,陽光下兩人之間氣氛旖旎。

一樓的聲音不會傳到二樓,尤里法斯很早就刻下了隔音法陣,起初是為了防止街道的聲音打擾到芙寧娜,但現在卻是防止客人的聲音吵到芙寧娜的美夢。

畢竟,他什麼都不在乎,只在意他的愛人——芙寧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