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把朱珠送回家後,趁著她酒醉,直接把她的雙手綁在了一起。

待他剛綁完,朱珠便因為掙扎而醒了。當她看到陸臻時,瞬間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你怎麼在這兒?”緊接著她便發現自己雙手已經綁在一起了。

陸臻看著她冷笑了一聲,而後拿著椅子坐到了她的前面。

接著他冷冷地看向了她:“我給了你得有四百萬,結果卻換來你的劈腿。朱珠,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你就把我看成了街邊的阿貓阿狗了,覺得我是個人傻錢多的人,所以就開始盡情的欺騙我了,是嗎?”

朱珠看著他有些驚恐地說道:“錢我可以還給你,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陸臻:“我不要錢,我就要讓你難受,讓你生不如死。”

朱珠聞言頓時忍不住紅了眼眶:“你憑什麼報復我,你自己還在和別的女人約會。”

陸臻聞言忍不住吼道:“那不一樣,我沒有親她,我那都不算是談感情。而你不不一樣,我親眼看到你吻了他。你們是不是早就睡過了,睡了幾次?”

說著他突然把她壓到床上,然後用力直接撩開她的裙子,去扯她的底褲了

“陸臻,你幹什麼?”朱珠見狀,忍不住掙扎了起來,只是她的雙手捆著,她根本就推不了他。

陸臻扯掉她的衣服後,直接毫不留情壓了上去。

“啊~疼~”

“說~你們是什麼時候好上的?你到底做了多少對不起我的事情?”

“啊~疼~你滾開~”

陸臻:“我就是要你疼,你個狼心狗肺的女人,我就是要懲罰你。”

朱珠被陸臻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他才把她的手腕解開了。

此時,朱珠渾身酥軟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

陸臻:“按我給你的錢,你還欠我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我每天晚上都會來。你最好給我好好等著,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朱珠:“我把錢還給你。”

陸臻:“我不要錢,我就要幹你。”

朱珠:“你就是一個神經病。”

陸臻:“我就是一個神經病,把我逼急了,我就去你們單位把你的破事全部公之於眾。”

朱珠:“我不怕,大不了我換個城市生活。”

陸臻聞言,忍不住直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你他媽的敢走一個我看看,我他媽的直接跟你同歸於盡。”

朱珠紅著眼睛斜了他一眼,片刻後,她突然冷聲說道:“一個月後,你就會徹底放過我嗎?”

陸臻鬆開她的脖子,湊近她耳邊,冷聲說道:“過了一個月,我他媽再理你一下,我他媽就不是人。還有,在此期間,你必須和那個男人分開。”

朱珠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拿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頭。

陸臻斜了她一眼,然後直接起身走了。

陸臻走後,朱珠突然忍不住失聲痛哭了起來。

一個月而已,她可以再忍忍,過了一個月後,她打死也不會再跟他有牽扯了。

宋幼凝態度堅決,就是不肯和李靳澤和好了。

這下李靳澤開始慌了,他本來覺得氣兩天就沒事了,誰知道都要到離婚的地步了。

他肯定不會和她離婚的,他愛了她那麼多年,肯定是不能和她離婚的。

可是他要怎麼把她哄回來,這讓他忍不住開始頭大了。

李靳澤拿起手機給陸臻打了一個電話:“陸臻,你說這女人應該怎麼哄?”

陸臻:“怎麼哄?直接按床上打一炮就好了。”

李靳澤聞言忍不住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宋幼凝哪是那種說按床上打一炮,就能打一炮的人呢?

她反抗起來,恨不得和他捅刀子。

李靳澤下午去宋氏接她下班,宋幼凝眼裡根本就沒有他,直接就和助理去見客戶了。

李靳澤一直在飯店外面等著,直到十一點半,宋幼凝才和客戶有說有笑地出來了。

那個客戶看宋幼凝的眼睛都是放光的,這讓李靳澤的臉色瞬間沉下來了。

他直接下車走到了宋幼凝的跟前,男客戶看到李靳澤後,表情瞬間變得不自然了。

他和李靳澤寒暄了好一會兒,這才笑呵呵的走了。

李靳澤看了一眼男客戶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沒好氣地說道:“老色鬼~”

宋幼凝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和助理上車走了。

李靳澤見狀,趕忙追著她的車,一路開回到了家裡。

宋幼凝一回家就把李靳澤關到臥室外邊了,李靳澤根本想跟她認錯都沒有機會。

之後一連幾天,宋幼凝都是這樣對他實行冷暴力。

李靳澤甚至覺得,她這輩子都不想理自己了,這讓他很是挫敗,以至於,他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來。

宋幼凝心裡也不好受,只是她就是不想理他。

幾天後,宋幼凝正在外出差時,宋母突然腿傷復發了,疼得她半夜都睡不著覺。

宋幼凝不在,宋父只能讓李靳澤開車帶著他們去醫院了。

去了醫院後,掛號繳費做檢查都是李靳澤和宋父帶著宋母一起做的。

宋父只需要守著宋母,跑腿的事情都是李靳澤。

之後四天,李靳澤幾乎每天都在陪著宋母,這讓宋母心裡特別過意不去,所以她這幾天沒少跟宋幼凝誇他。

宋幼凝本來還在生李靳澤的氣,然而在知道到李靳澤在照顧自己媽後,她心裡的氣也隨之變小了。

晚上,李靳澤提著保溫箱進病房不久,宋幼凝便從外地風塵僕僕的趕來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後,李靳澤表情不自然地把臉扭到了一邊。

這幾天他碰了好幾次壁了,已經不想再被她無視了。

宋母看到宋幼凝後,頓時忍不住斜了她一眼:“這有點事兒真指不上你,還不如人家靳澤頂事呢!”

宋幼凝聞言忍不住表情不自然地看了一眼李靳澤,李靳澤繼續低著頭從保溫箱裡往外拿飯菜。

宋幼凝抿了一下嘴角,然後脫下外套坐到了病床邊上。

“腿還疼嗎?”宋幼凝看著宋母關心道。

宋母:“好多了,那天晚上疼得我睡不著覺,多虧了靳澤跑前跑後的。”

宋幼凝聞言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李靳澤:“謝謝你啊!”

“吃飯吧,正好張姨做了很多。”李靳澤頭也不抬地說道。

宋母:“靳澤也沒吃吧,咱們一起吃。”

李靳澤:“你們先吃,我去拿那個檢查報告去。”

宋幼凝:“要不我去吧!”

李靳澤看了她一眼,然後表情不自然地說道:“別了,你吃吧!”說完他便轉身出去了。

李靳澤出去後,宋母忍不住說道:“你倆是不是吵架了?”

宋幼凝表情不自然地說道:“沒有~”

宋母聞言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你少騙我,我這麼大歲數了,連這點事兒都看不出來嗎?我告訴你,你最好對人家靳澤好一點兒,人家對媽可是真不錯。”

宋幼凝:“知道了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