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泯的到來,以及他釋放出的宗師氣息,掀起了巨大的風浪。

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是充滿了敬畏。

然而,血泯接下來的一句話,再度讓得全場驚駭。

“呵呵,我不過是五星宗師,沒什麼了不起的,我的主人,那才是真正的天驕,是讓你們畏懼的存在。”

血泯語出驚人。

“什麼,五星宗師,還只是一個奴僕?”

“開什麼玩笑!”

“他的主人,那該有多強?”

“不敢想啊,太可怕了。”

人們再一次的震駭。

一個五星宗師都只是奴僕,其主人該有多強,誰能想象?

在整個南天郡,一位宗師,都是金字塔最頂尖的存在了。

可那血龍門,只是出來一個奴僕就是五星宗師,讓他們深深地感到了血龍門的可怕,簡直是一座大山,不可仰望。

而就在眾人震駭之際,血泯淡淡的說道:“可以開始了。”

“是!”

在其身後的段祥天頓時興奮無比。

啪啪。

段祥天拍了拍手,吩咐下人:“去,推上來。”

下人立刻照辦。

很快,在一道道目光中,一個大鐵籠子被推了上來,上面蓋著一層黑布,看不清裡面的狀況。

無人知曉裡面是什麼,但卻讓人無比好奇。

“這不是狗籠子麼,段家主推上來做什麼。”

“是啊,難道里面裝的是一條狗?”

“可怎麼都不叫的。”

人們都是好奇無比。

這時,段祥天走到了鐵籠旁邊,笑道:“各位,接下來我將會給大家看一場盛宴,可別眨眼睛啊。”

話音落下,段祥天抓住黑布一角,蓬的一聲將其掀開。

然後,在場的眾人都看到了鐵籠裡面的情況。

在鐵籠子裡,一個女人癱軟無力的躺在裡面,她黑髮披散,臉上蒼白,嘴唇也無一絲血色,猶若重病一般,虛弱無力。

這個女人的身段極美,肌膚宛若白雪,凝脂如玉,不可方物。

然而,就在她的玉臂之上,有著一個紅色的血口,像是被針戳出來的,已經紅腫。

她很是虛弱無力,但還是堅持著坐起來。

這一刻,在場的眾人終於看到了她的樣子。

“陸宣妃!這是妙春堂的女神醫陸宣妃!”

有人立刻驚聲大叫道。

這話一出,在全場掀起了滔天巨浪。

在整個南天郡,陸宣妃是赫赫有名的美人,還是一位女神醫,聲名遠揚。

很多的大人物都去找陸宣妃看過病,所以自然是認得她。

而在場的眾人雖然早已聽到了風聲,陸宣妃被段祥天抓住,要被貢獻給血龍門的大人物。

可現在親眼看到陸宣妃被關在狗籠的鐵籠子裡,還是太過驚攝人心了。

“陸宣妃,到現在你還不聯絡那個小子麼?”

段祥天看著鐵籠裡的陸宣妃,冷聲說道。

陸宣妃的美背靠在冰冷的鋼筋上,沒有血色的嘴唇張開:“除非我死。”

“死?你做夢呢!”

段祥天冷笑:

“你可是要被獻給血鋒少主的,我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死去的!”

陸宣妃咬牙道:“我絕不會答應的!”

“不答應?哼,你當這幾天給你打的是什麼藥,那可是最能激發女人情慾的,現在還沒爆發。”

“等到爆發的時候,你會像一條母狗般撲到血鋒少主身上去的,哈哈哈哈!”

段祥天獰笑著說道。

陸宣妃的臉色蒼白如紙。

四周,眾人聽得這話,有很多人幸災樂禍,也有人為之同情。

“這陸宣妃可惜了。”

“為了包庇那個秦炎,不值得啊。”

“那個秦炎殺了段家主的兒子,自己玩消失,讓這陸宣妃出來頂罪,真是個孬種。”

“他就不是男人。”

人們議論紛紛,那天在茶樓發生的事情,也早已傳了出來,他們都知道段祥天為何要這樣對付陸宣妃,都是為了其子段景辰復仇。

人群之中,有兩個老者,面面相覷。

“老杜,你說這南天郡,除了秦先生之外,應該再無一個叫秦炎的了吧。”

伍成元說道。

杜朝華點頭道:“應該如此。”

“那看來這女子我們必須得出面了。”

伍成元嘆道。

“是啊,即便是得罪血龍門,我們也必須得出面。”

杜朝華點頭。

得罪血龍門,他們可能晚點死。

但若是見死不救,他們就在當場,秦炎豈會饒過他們。

“段家主!”

就在此時,一個老者走出,大聲的說道。

段祥天看去:“敢問你是……”

“老夫聖醫閣,吳嶽林。”

吳嶽林回道。

聖醫閣,這三個字一出,頓時在場上引起軒然大波。

這可是整個華國的醫者聖地,地位極高,其中走出來的每一個都是國醫聖手,無論走到哪兒,誰都得給面子。

段祥天也是神色肅然,道:“原來是聖醫閣來的,敢問有何事。”

“不瞞段家主,此女是我聖醫閣之人,還請放過她,如何。”

吳嶽林說道。

“什麼?她是你們聖醫閣的?”

段祥天眉頭一皺,完全沒想到陸宣妃還有這個身份。

聖醫閣,他可得罪不起。

“段家主!”

又有人走了出來,是伍成元以及杜朝華。

“伍成元,杜朝華,你們又有什麼事?”

段祥天問道。

“此女也和我們有些關係,還請給我們一個面子,饒過她,如何?”

伍成元說道。

段祥天神色一沉,先是聖醫閣的人,接著又是伍成元和杜朝華。

他不由得看向了血泯。

“此女,今夜必定要獻給我的主人,敢為其求情者,殺!”

血泯開口,聲音冰寒冷冽,帶著一股濃濃的霸道之意。

下一刻,自血泯的身上,五星宗師的氣息鋪天蓋地而出。

伍成元他們的臉色皆是一變,感受到巨大的壓迫感。

“血泯大人,我們的背後可是秦無道,還請給個面子。”

在巨大的壓迫之中,伍成元咬著牙,奮力的說道。

“秦無道?”

血泯聽到這個名字,不屑一笑,道:

“他是什麼東西,也敢拿出來嚇唬老夫,他若敢來,老夫隻手便能將其鎮壓,跪地求饒。”

“就憑你?”

突然,一道冷漠至極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