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詭異,這艘大船莫不是鬼神控制的鬼船,怎麼一眨眼就來了一場大風,然後所有的人都沒了蹤影?”

“胡說什麼,那些保鏢不是還在嗎?”張鵬指了指被嚇昏,躺在甲板上的保鏢們。

“問問他們,他們可是朱尚近身保鏢,朱尚怎麼樣,他們最知道了。”

張鵬朝站在身邊的手下揮揮獵槍,示意他上前詢問。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感覺狂風四起,一陣天旋地轉,暈暈乎乎的好像到了另外的世界。”

“那個世界裡人頭馬面,獅身人面,各種人物在我們眼前轉來轉去,還不斷地審問我,把我們看得都迷糊了,如果不是你們叫我,我都不會醒來。”

“別胡說,我們在問你們看到朱尚一家了嗎?”劫匪之一不耐煩的打斷保鏢的話,讓他們說出朱尚在哪裡。

後面說話之人比之前的保鏢清醒了很久,他看到了狂風颳起來的時候,巨鷹把老爺背到背上,然後一爪抓著夫人,一爪抓著女孩,遁去了。

他看見巨鷹消失的時候,時間很短,身影很大。

估計巨鷹的主人就在蘆葦蕩某個地方藏著,保鏢看到劫匪們一臉鬼祟,非常害怕非常惶恐的樣子,想他們在海面上橫行霸道了很久,殺了很多人,才這麼害怕鬼神,畢竟作惡多端怕報應找上門來。

何不將計就計,就說到了鬼神世界裡,鬼神正在盤問,這樣還能保護主人和孩子不會被追蹤,也能保護自己的性命。

雖然這幫劫匪表面很橫,動不動就要殺人,但骨子裡也懼怕鬼神。

“我們老爺被鬼神請去了,他們正在問話,我們老爺祖上都是做官的,聽說是神明下凡轉世。”

“據說,他們家轉世來的人,都是大官,這次末世來得很詭異,鬼神界也沒法應對,畢竟死的人太多,鬼神界應付不過來,很可能鬼神想不通,所以就把朱尚他們抓走了,問問陽間到底怎麼了。”

看著劫匪們越來越恐懼,瞪的眼睛越來越大,朱尚的貼身保鏢們索性就往鬼神上說,讓這幫人知難而退。

整天在陰風陣陣的海面上混,還時不時的看到駐地有白骨出現,雖然張鵬不可能告訴他們白骨是怎麼來的,但這些手下心裡都感覺很陰森。

這回更是親眼見證了朱尚一家三口人憑空消失,更覺得這裡面事情很大。

“老大,我們害人太多,是不是被鬼神纏上了?”劫匪恐懼的望著張鵬說道。

張鵬此刻也呆愣在現場,他的橘貓在剛才的搏鬥中,已經消耗了大量的能量,現在已經回到了原來的狀態,小小的身子臥在他的腳下。

能打敗巨大身型橘貓的生物,到現在張鵬還沒有看到,應該說變化後的橘貓力量,兇惡程度絕對不亞於一隻老虎。

能讓老虎折服,不是鬼神還能是誰。

既然沒有抓到朱尚一家人,得到朱尚家這隻大船也很不錯了。

“大船已經被我們拿下了,你們還是跟著我們走。”張鵬看了看保鏢們,不再追問朱尚的行蹤了。

用獵槍比畫著說道,這些人年輕力壯,一身本事,如果沒有大橘貓出現,張鵬都不一定打得過他們。

保鏢們無奈,有命活著,總比死了好,後面有的是機會逃跑,不在這一時片刻,隨著張鵬坐船而去。

坐在船上,任由張鵬的手下開著船離開出事地點。

“大俠,我的船被他們開走了,求義士出手相救。”朱尚看著自己的豪華船隻被張鵬掠走,心裡很是肉疼,對陳尋求救似的說道。

陳尋一點都不緊張:“不要著急,你的船會回到你手中的。”

轉頭對薛控水說道:“之前,你不是說,要和我合作嗎?這次就看你的了。”

薛控水點點頭,“我答應過你的事,一定會做好。”薛控水說道。

這次陳尋就在眼前,他不但要做得好,還要取得陳尋的讚揚,這樣陳尋才不會找薛家堡的麻煩,自己也能踏實的在薛家堡活下去。”

陳尋他們為什麼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在這裡,都是因為桑捷瀏覽了企業家協會官網。

上面很多人都酸溜溜地說著,自己並沒有受到官方避難所邀請,因為資格不夠云云,當然桑捷也沒有被推薦,也不是受邀嘉賓。

陳尋知道這件事,當然很重視,官方下一步如何,他急於想知道。

他的很多有富豪背景的同學都透露,陳尋已經被官方盯上了,盯上的原因,就是桑莫妮和賈祥福死在陳尋手裡這件事。

那些富二代已經隨著他的富豪老爸,進入了官方避難所。

陳尋就讓桑捷查查,有哪些受邀富豪會經過這片水域到達官方避難所。

當然朱尚就被查到,起初陳尋想要把朱尚請到安全堡壘,讓他震驚安全堡壘的富足,從而願意加入安全堡壘大家庭,這樣陳尋就會把有著堡壘居民身份的朱尚打入官方內部組織,做臥底。

但是沒有想到,他們還沒有劫走朱尚,卻被張鵬搶先動了手。

不過這樣更好,陳尋更會以救了朱尚一家大恩人的身份,出現在朱尚面前。

此時,朱尚納悶,陳尋怎麼會讓一個胖得很笨的人,划著船追趕劫匪。

他那麼胖那麼笨,都不一定保護好自己的小命,況且他身上什麼都沒帶,最起碼的槍支都沒有,怎麼可能對付得了那些兇狠的劫匪?

陳尋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是不是要討他人請,意思是我為了救你,都把我好兄弟的性命搭進去了,你可一定要聽我的。

朱尚就在心裡很不滿地嘀咕著:陳尋,別跟我耍花招,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如果你們啥本事都沒有,連我的大船,都奪不回來。這麼熊包,還有什麼資格讓我跟著你們混?

雖然你救了我們一家三口的命,但是讓我們一家人給你做牛做馬,絕對不答應。

朱尚看著胖子逐漸靠近張鵬,感覺他就是陳尋耍陰謀的一個送死鬼。

海上下著雨,如果不仔細看,是看不到和海面一個顏色的那個小船的。

更何況張鵬他們經歷了一場不可思議的大戰,人人都驚魂未定,陷入那個情境中難以自拔,自然不會觀察海面的變化。

就在海上風平浪靜,大船和劫匪的破船快要抵達劫匪小破碼頭的時候,詭異的事情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