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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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說過,男人遇見問題不能退縮。
想他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讓一個小女子受委屈?
這林二柱可小性了,生氣記仇,萬一以後不做他小老婆了怎麼辦?
還是要適當哄哄她的!
上次買的胭脂水粉,她不樂意用,那就買金子好了。
上次他還聽見林二柱跟長海兒說什麼金子金子的。
對,送林二柱金子準沒錯,說幹就幹。
當下他起身,朝馬廄奔去,挑了匹千里馬,向最近的蒙城賓士而去。
夜幕慢慢降臨,夜色將軍營圍在了這廣闊的天地之間。
昏黃幽暗的煤油燈襯得於佳的身影影卓模糊起來。
行李是收拾好了,明日一早便可出發。
她正準備睡下,就聽見營帳外林功勳輕喊著她的名字。
想到白日裡林功勳說的“禮義廉恥”,於佳廢了些功夫穿戴整齊,來到了帳外。
“小的見過都尉!”
“有話營帳內說!”林功勳就要往營帳內走,被於佳攔住了去路。
“都尉有話就在這說罷!”話畢她壓低了聲音道。
“男女有別!”
林功勳的腳趾頭突然有些痛,可他不能喊出來,這是自己搬起石頭砸的!
他無奈的舔著後槽牙,順了口氣。
罷了罷了,不跟一個小女子一般見識。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長條木盒,面無表情的遞給於佳。
怕她瞧出端倪,咳嗽了一聲。
“這是爺去蒙城置辦東西,順手捎的,你看喜不喜歡!”
後面的那句幾乎是哼出聲的,於佳差點沒聽清。
她有些好奇,接過木盒,右手擰開盒子的搭扣。。
趁著月光,她看清了盒子的物件。
是一支金釵,釵頭是俗豔的大朵花束,看不清是什麼花,釵子通體在清冷月光下熠熠生輝。
“這是給我的?”
於佳音調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被林功勳捕捉個正著。
他傲嬌的重申一遍,“這是我辦事順手買的!”
轉而又偷偷觀察起了於佳的表情。
見她一臉驚喜,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林功勳小心翼翼的問道:“喜歡嗎?”
“嗯!”於佳抬頭,姣好的面容此時更是流光溢彩。
“謝謝都尉!”
林功勳喉結湧動,他喉嚨發乾,竟然有想要一親芳澤的衝動。
也不知道親在林二柱的臉上是什麼感覺?
是甜的嗎?
話本里的男女主人公動不動就要啃嘴,應該是甜的吧?
會有糕點甜嗎?
林功勳認真思索起來,應該是比糕點甜的,自己不喜歡吃甜的糕點。
可糕點若是換成林二柱的小嘴來,他可是很樂意的。
於佳沒有察覺到林功勳看著她的眼神逐漸變態,她還沉浸在收金子的喜悅之中。
突然,她頓住了笑容,事發突然,也把林功勳從臆想中拉了回來。
“怎麼了?”
於佳萬般不捨的把木盒遞給林功勳。
“都尉,無功不受祿,這金釵小的不能收!”
於佳的手指在木盒上扣啊扣,就等著林功勳發話。
林功勳瞬間會意她的小花花腸子。
“那著吧,你就權噹噹作上次苦練步圍的獎勵。”
“況且,這也不是專門給你買的,是爺順手捎的。”
“不用想著還禮,也不要有心理負擔!”
聞言於佳開心的收回手,還把手背在了身後。
“小的謝都尉!”
林功勳擺擺手,“一晚上說多少謝謝了?”
“趕緊睡覺去,明日若是誤了啟程時辰,爺拿你是問!”
於佳耗子般閃身溜進營帳,留下戀戀不捨的林功勳望營沉思。
女子就是女子,一支金釵就打發了!
隨後他雙手背在身後,邁著四方步,吹著口哨回到了營帳。
於佳聽著外面的動靜越走越遠,拿出金釵反覆把玩。
這可比上次買的大了很多,若是以後離開軍營,肯定能換老多銀子了。
她一夜美夢不斷,夢見自己一直在撿錢,意識到夢裡撿錢不好趕緊扔掉。
可看見前方金燦燦的一片,又忍不住,在撿與扔只見反覆橫跳數次,終於天亮了。
“哎呀,狗剩跑哪去了,怎麼不喊我起床?”
於佳拖著昏沉的腦袋,邁著虛浮的步伐,連飯都沒吃,拿起包裹,就趕緊朝軍營門口狂奔而去。
到了地方,看見林功勳騎在馬上,滿臉的不可耐煩,於佳心中“咯噔”一聲。
“小的見過都尉大人!”
於佳見過禮後,手忙腳亂的去騎馬。
林功勳不由得冷哼一聲。
“林二柱,你是不是忘了我昨天說過的話了?”
“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於佳“嘿嘿”一笑,滿臉諂媚。
“小的哪敢忘都尉說過的話?”
“只是小的昨晚夢見了老孃,心中實在是悵然沉痛,便起的晚了一些!”
林功勳一抹心疼之意轉瞬即逝,聯想到林二柱之前軍籍作假,莫非是雙親已不在世?
而他昨天還問她父母沒有教過她禮義廉恥!
他調轉馬頭,大喝一聲,“出發!”
方大山看的真切,他悄悄瞥了一眼猶自得意的林二柱,心中實在是羨慕。
三言兩語就能化解都尉的怒氣,高,實在是高!
可想到她是出賣色相才換來的優待,心中又糾結起來。
雖說他不理解龍陽之好,可眼前倆人對他沒得說,那就尊重他們吧。
想通了這些,方大山肆意起來,拉緊韁繩,甩著馬鞭隨著馬兒盡情撒起歡兒來!
不時,一行三人便來到了南通軍營。
此時,李延昭也收拾妥當,士兵加上暗衛、死士將近一千人。
於佳看著浩浩蕩蕩的儀仗隊瞠目結舌。
轉念一想,這可是代表大周對南蠻進行“友好會晤”,不注重裡子還能不注重面子?
只怕太子的儀仗隊要比李延昭的誇張上許多。
這還不是最引人側目的,隊伍中居然跟了一個女人。
據黃龍說,此女子是數九寒天從山上救下來的孤女,可於佳覺得此事絕不會這麼簡單。
現在這個名叫阿妍的女子,名義上是診侯卒,可李延昭卻不讓她離開片刻。
若說兩人有情,決計不可能。
情人之間會不自覺流露出些許情誼,即使李延昭視阿妍如玩物,可阿妍更沒有這些神色。
這就奇了怪了,李延昭為什麼要把一個來歷不明、身份可疑的女子綁在身邊?
同樣的話,林功勳向李延昭問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