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2 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爸爸？”羅恩有些驚訝，海格養龍怎麼又和他爸爸扯上了關係？他就是個魔法部的職員而已。

“沒錯，我記得《麻瓜保護法》就是韋斯萊先生獨自編撰的，並且據我所知這部法律應用率極高，並非是無關緊要的小條款。”

羅恩挪開了和艾尼對視的目光，他想起來查理畢業後，比爾也從非洲回到了家裡，父親和兩個哥哥喝了不少酒，就曾吹噓他在法律中留下了後門，這也使得他能夠合法的研究並改造麻瓜物品。

“也因此魔法部執行法律的彈性很大，且受限於本屆部長自身的實力和人脈，第一次巫師戰爭後魔法部的權威大大的打了個折扣。”

“對於一些強大家族和巫師的行為，福吉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就比如鄧布利多，如果福吉宣佈他有罪，在鄧布利多不願束手就擒的情況下，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哈利張張嘴很想說鄧布利多不會犯罪，但艾尼也只是打了個比方，除了鄧布利多之外還有其他強大巫師，他們的品性未必就那麼好。

他彷彿又看見了閃耀的綠光，伏地魔不就是這樣嗎？魔法部又拿他有什麼辦法呢？

“禁止養龍的法案在二百多年前就透過了，但事實上很多大家族都秘密設有養龍場，就連古靈閣的妖精都馴養火龍作為地下金庫的防禦手段。”

“還比如所謂的火龍保護區，赫布里底火龍保護區完全就是麥克法斯蒂家族在打理，這個古老家族與魔法部的關係極為冷淡，保護區幾乎就是這個家族的私人領地。”

作為一名神奇生物學方面的專家，艾尼知道火龍養殖能帶來巨大的利潤。

想想看，龍身上哪有不值錢的東西呢？不提剝皮抽筋之後的價值，褪下的龍鱗，不斷生長的龍角，定期還能抽個血，就連龍糞都是能賣錢的。

處死私人馴養的火龍，除了官方害怕背鍋，利益的因素同樣重要，如果放入保護區的話，魔法部得到的好處要小得多。

這也是為什麼儘管有著魔法部的禁令，三小隻還是能很輕易的說服查理，讓他拜託同事不遠幾千多公里往返將諾伯運走。

順路？也就能糊弄一下小孩子。對這種長距離移動用掃帚飛的行為，門鑰匙表示他們怕不是傻子。

門鑰匙也表示，火龍這種魔抗極強、體量龐大的神奇生物它背不動。

來回將近一萬里地在天上吃風，還要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如果是查理自己還好說，可來的是他的朋友，就是為了情誼？保護區方面的態度呢？

“那我這龍到底是能養還是不能養？”海格本就懶得聽這些彎彎繞繞的，直接向著艾尼問道。

“為什麼不能養？”相信海格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艾尼也就將解決的辦法說了出來。

“但是現在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等你將小龍養的大一點，直接扔到禁林裡就行了。”艾尼攤了攤手，露出了一個無辜的表情，“到時候魔法部知道禁林中出現了一隻野生的火龍，可他們又能拿霍格沃茨怎麼樣呢？”

“不過你一定要記住，諾伯是一隻‘野生’火龍，和咱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能明白嗎？”艾尼著重在‘野生’這個詞上加重了口音，還待再囑咐幾句，就發現自己已經身在半空。

“哇哈，真是絕妙的點子。”海格一手摟著艾尼，一手抓著龍蛋興奮的轉起了圈圈。

“嘭”，三小隻急忙縮頭躲過飛來的桌子，它被海格一屁股撞了出去，看樣子海格真是高興壞了，攬著艾尼似乎想要舞上一曲。

但他顯然忽略了身高的差距，艾尼被海格摟在胸口，兩條腿無助的晃盪著，距離地面最少還有1米。

此時艾尼腦子都是懵的，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

艾尼確信海格至少摟著他轉了100圈，他一直自信平衡感過人，可兩腳捱到地面後，卻還是像圓規似的轉了兩圈才穩住身形。

“啊，哈哈，抱歉抱歉，我真是太高興了。”海格不好意思的打著哈哈，“不過你這身板真是不錯。”

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幾圈，換了身體差點的，腦漿都能晃出璇兒來，不由拍拍艾尼的肩膀誇讚了一句。

這下艾尼也眼中也帶上了一絲幽怨，話說你都晃完了，能不能就別把我往土裡拍了？

“走吧。”白了海格一眼，艾尼拿過龍蛋放進了上衣口袋，走出了小屋。

“咱們要去哪兒？”海格追了出來，現在孵蛋難道不是最重要的嗎？

“當然是去找鄧布利多，你不會以為在霍格沃茨有什麼事能瞞過他吧？”艾尼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著，還是要老校長看看龍蛋有沒有被動手腳，這樣他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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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校長室。

“唔，沒有問題，很健康的龍蛋，看起來就快要孵化完畢了。”經過仔細的檢查後，鄧布利多將龍蛋遞給了海格。

“海格，可以確定那個人是湯姆嗎？”

儘管是為了完成鄧布利多的交代，但是偷偷覓下了一顆龍蛋，還是讓誠實的獵場看守，有種拿著工資幹私活的感覺。

“鄧布利多先生，雖然他帶著兜帽，還掩蓋了氣味，但是那股腐臭味我絕不會弄錯。”

鄧布利多又勉勵了海格幾句，就讓他回去孵蛋了。

看著海格離開校長室，艾尼發現小丑竟是他自己。

虧他急匆匆拉著海格來到這裡，想要點出送龍蛋的那個人是伏地魔，沒想到一切都盡在鄧布利多的掌控之中。

“很敏銳的洞察力。”看著艾尼的表情，佈局大師鄧布利多不禁有些莞爾。

“雖然不想自誇，但引起了我的注意後，在英國確實很少有事能夠瞞得過我。”

“包括海格得到的這枚龍蛋？”艾尼感覺自己腦子有些亂，鄧布利多一直在重新整理著自己對他的認知。

艾尼甚至有一種感覺，老校長在刻意的引導自己，去熟悉他，去了解他，去一點一點的將霍格沃茨校長、威森加摩首席法師的形象勾勒出來。

“不要忘了，豬頭酒吧的老闆可是我的弟弟。儘管我們之間有一些誤會，但阿不福思終究是個識大體的人。”

“如果今天海格沒有來這裡，而是自己偷偷將龍蛋孵出來會怎樣？”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艾尼還是想聽聽鄧布利多的說法。

“艾尼，禁林或許比你認知中要大得多，添上一條火龍不算什麼。”鄧布利多將檢測龍蛋的工具收進盒子，向著身前撥出了一口氣，化成一團白霧漂浮在空中。

很快白霧由中心開始向四周退去，形成了一道雲環。

中間則浮現出一副地圖，圖上的邊角艾尼很熟悉，正是他探索過的禁林區域，然而他至少深入了上百英里，但在地圖上只是一個小小的邊角。

超過他已探索區域十倍以上的未知林地，一直延伸到雲環上，看起來極為廣袤。

“但是禁林畢竟緊挨著學校，任何隱瞞和不穩重的行為都可能對學生造成傷害。”鄧布利多揮散了地圖，他平時總是將親和的一面展現出來，這是艾尼第一次在鄧布利多身上感受到上位者的氣度。

“如果他選擇隱瞞，說明他對火龍的危險性並沒有足夠的認識，我會在火龍長大前將它送走，我有一位老朋友就住在羅馬尼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