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俏仙的住所!

如果自己可以出聲的話,水淼淼絕對早叫了起來。

腳步慢了下來。

琅琳嬕沒有給水淼淼思考的時間,拽著水淼淼就往裡走去。

不是,你們來找冷俏仙做什麼?

當初和賢彥仙尊提起冷俏仙時,賢彥仙尊就叮囑過,等聞人仙回來後,讓他帶自己去拜見,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反正賢彥仙尊很看重這一點。

他若是知道,見面是這個情況,自己怕一輩子都要被禁止出古仙宗了。

水淼淼掙扎著,靈力都用上了。

“別鬧。”琅琳嬕沒有注意水淼淼是認真的,她輕呵了一聲,示意琅卉她們關門。

大門被關上,水淼淼打了個激靈。

剛走進來竟不覺得,這府邸最起碼要比街上溫度低上五個度。

廳堂前,站了許多人,領頭之人也帶著嫣紅妄塵綢,轉頭看著牽著水淼淼走上前的琅琳嬕。

“這位?”

“我妹妹。”

“為何帶著妄塵綢?”

“擋風,好了,嬛嬕你嚇著她了。”

可以看見琅嬛嬕揚了揚眉,不再言語,轉回頭看向廳堂。

“聽聞你搶了邪嬕的。”一個人從屋後走了出來,劍眉如峰高聳著著,站在臺階上打量著琅琳嬕。

“胡說!是她琅邪嬕自己弄丟的,與我何干,我又不是沒有。”

視線落到水淼淼身上,像在打量商品一般讓水淼淼十分不自在,輕蔑一笑,“琅琳嬕你認妹妹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此等修為,怎能入我嫏權宗的門。”

“嫏權宗何時看修為收人了。”

“璆嬕琳嬕!你們倆非要在這爭吵嗎。”訓斥了一句,琅嬛嬕抬起頭看向琅璆嬕,“這是旁人府邸,你不要肆意走動,省的惹惱了主家。”

“我就隨便逛了逛。”雖不在爭吵,但琅璆嬕臉上依舊寫滿了不屑,“這院子實在沒什麼好看的,寒酸的很。”

靠在柱子上,琅璆嬕嘖著嘴,“話說這映家也是百家,映韞素又嫁的是聞人家族長——聞人鴻業,這府邸寒酸的都比不上我家一個莊子。”

水淼淼微微皺起眉,這嫏權宗的人是來找茬的嗎?

“閉嘴!”琅嬛嬕加重了語氣。

‘阿秋。’

雖不能說話,但沒想到噴嚏還是能打出聲。

水淼淼在抬眼,揉著鼻子的手慢了下來。

‘吱吱’的聲音響起,有冰紋從正廳裡蔓延出來,頃刻間佈滿了整個房間,溫度陡然底了一二十度。

水淼淼瞬間打起寒顫來。

“快閃開!”琅嬛嬕一步衝上臺階,將貼著柱子的琅璆嬕拉開。

“頭髮。”琅璆嬕吃痛的喊道。

琅嬛嬕幻化出風刃,乾脆利落的截斷琅璆嬕的髮絲,將琅璆嬕拉下了臺階。

下一秒,琅璆嬕沒割斷的髮絲上就裹上了冰,在空中凍的筆直。

“看好她。”琅琳嬕抽出腰間彎刀,將水淼淼推給琅卉,跑到琅嬛嬕身旁,“冷俏仙這是生氣了?”

“誰知道呢?”

被琅卉扶住,水淼淼發現她似乎也不好受,冷的發抖,只是沒有自己表現的這般明顯,一直強撐著在。

“笑笑,送客。”伴著著冷清的女聲,一個人影,從正廳內連退了幾步,絆過門檻。

琅嬛嬕最是眼疾手快,將沒站穩的琅璆嬕堆給琅琳嬕,跨上臺階,手撐向後退之人的後背之上。

“錦婃大人,沒事吧。”

“無事。”

琅錦婃站穩身子,按回欲向正廳裡衝去的琅嬛嬕。

笑笑走了出來,聲音有些微顫的道,“夫人要休息了,幾位這邊請。”

“錦婃大人?”

琅錦婃輕拍了下琅嬛嬕的手,琅嬛嬕不在言語。

琅錦婃彈去衣服上的了薄冰片,“你家夫人看起來氣色不太好,不知是不是受不了這耀城的天氣,我等改日在來拜訪。”

笑笑沒有多想,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還是不用了,夫人肯見你們一面,已經很給你們面子了。”

“別不知好歹。”琅璆嬕推開琅琳嬕的束縛,衝上前去。

琅卉見狀上前扶住不穩的琅琳嬕。

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看向前方,水淼淼默默的向後退去,靠上牆邊,摸著自己的喉嚨,她認真想了一下。

這令人致啞的術法,在厲害,賢彥仙尊應該是能解的。

她還是不要在這逗留了,看這架勢,可有的鬧,她不想聽到什麼不該聽的東西。

而且還是關於自己師奶奶的,倘若賢彥仙尊不能解這術法,唉,那都是命啊······

隨著琅璆嬕的一句嗆話,氛圍變得的僵持。

琅嬛嬕回頭瞪了眼琅璆嬕,但也攔不住她想說話的心,琅璆嬕望向大廳,吵裡吼道,“給你下帖,是嫏權宗看的起你冷俏仙,年年生辰都下帖,次次都沒回,想必是還沒有送到手上,就被劫了去。”今年耀城是個好機會,”

“你胡說!”

“你緊張什麼?”琅璆嬕掃向笑笑,恐嚇的向前走了一步,“今日耀城是個好機會,給冷俏仙你開開眼,見識一下自己身旁都是什麼牛鬼蛇神,這男的都靠不住,連你的家生奴都能引了去。”

“你閉嘴!”笑笑急的跺腳,恨不得衝上去,撕了琅璆嬕的嘴。

映韞素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神情冰冷的看著琅璆嬕,在笑笑選擇刷起袖子上前幹架時,笑了一聲。

真一聲,面無表情的只是從嘴裡發出了聲音,吸引了眾人。

水淼淼停下靠邊挪動的腳步,這就是師父的母親,說真的抬眼望去時,水淼淼感覺仿若看到了一座冰雕美人,冷的自己渾身一激靈。

“夫人,您別聽她們瞎說。”

“何曾瞎說。”琅璆嬕句句緊逼著笑笑,“嫏權宗可在冷俏仙每年生辰都發了拜帖,看你家夫人的模樣,明顯不知道啊。”

琅嬛嬕擰起眉,上前阻止被琅錦婃拉住。

“讓她鬧去。”

“大人?”琅嬛嬕不解,但亦也不反抗,站到了琅錦婃身後,看著琅璆嬕咄咄逼人。

這才是嫏權宗人的風格,什麼都自己爭取,想要的地位、想要的東西,想要的人······

“冷俏仙你在女修裡面也是赫赫有名的,被人如此欺騙,你還甘伏低做小?屈居於男人之下!”

琅琳嬕亦是笑著觀著琅璆嬕,她到沒琅璆嬕如此莽撞,但本質差不多,那邊摸牆走的水淼淼不就是她硬從街上綁過來的。

水淼淼被石頭絆了下,停下腳步,不敢置信的掏著耳朵。

琅璆嬕剛才那話該怎麼解理解?

這嫏權宗牛啊,真的是什麼牆角都挖,這是都挖到旁人夫妻頭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