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喬氏集團,安然還處於震驚當中。

她瘋狂地到網上查詢,看看霍氏集團的總裁到底是誰。

但是不管怎麼查,上面只寫著“霍先生”三個字,並沒有霍先生的真實名字,也沒有霍先生的真實照片。

安然急於想要找個方式證明霍景延不是霍先生,想了想,還是決定給陳靜打個電話。

“然然,你在上班吧,怎麼了?遇到了什麼事?”

“陳阿姨,今天我上班的時候,路過霍氏集團,看到了景延被很多人擁著,他除了是診所的醫生,沒有其他身份吧。”

陳靜的心一咯噔。

當初霍景延想要隱瞞安然身份,其實她不太贊同,京城雖然很大,但是還是很容易碰到。

這不,還是讓安然給碰到了?

但是她也能理解霍景延的想法,安然和他的身份畢竟是懸殊,他有他的考量。

陳靜也早就想好要怎麼回答,就儘量讓自己心情平和地說道:“然然,這件事景延沒有跟你說嗎?

他接了霍氏集團的單子,以後他就是霍氏集團的私家醫生,就是說,霍氏集團有人生病,都可以找他。”

安然也聽說過,一些好的企業是有私人醫生的,一些小毛病就能當時解決,不用非得去醫院。

沒想到霍景延接了這麼大的單子。

“他沒跟我說。”安然有些激動:“沒想到是這樣,他真是太厲害了。”

“景延是很厲害,在醫學這方面,他一直都表現的非常突出。”

“那他……”安然差點兒問出來,又趕緊說道:“沒事沒事,我就是挺為他開心的。”

“是啊,你們的房子就能很快買上了,我也為你們開心。”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安然也一樣,但是好奇心歸好奇心,霍景延不想告訴自己,她也不一定非要去問。

安然看到高磊過來,就說道:“陳阿姨,我要上班了,先不跟你說了。”

“好好好,快忙吧。”

陳靜也不想多說,因為很容易一句話就露出破綻。

這件事她得趕緊跟霍景延說,兩個人可不要穿幫了。

高磊看著她把手機放下,就說道:“安然,你才剛來上班就開始打電話,這是在上班,是在工作期間,誰允許你打電話?”

安然自認倒黴,“對不起,下一次我絕對不這樣做了。”

“下一次?我都發現了,要是不收拾你,你覺得我能服眾嗎?扣你兩百塊錢。”

安然:“……”

他這是公報私仇是吧。

她也不過就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他警告一下就好了,卻偏偏要扣錢,他明知道她最在意的就是錢了。

她知道,之後就得想辦法,儘量不要在他面前出錯,否則被他給抓到,還不知道又要扣多少錢。

安然來公司,是有試用期的,高磊也很有可能就透過這個時期讓她離開喬氏集團。

她要留下來,把高磊攆走。

安然繼續開始工作。

中午可以休息的時候,她打電話給張姐,詢問她證據找的怎麼樣了。

張姐道:“然然,可能有點麻煩,高磊這個人別的不行,但是這方面隱藏證據還是可以的,得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找到。”

“沒事,你慢慢找就可以,先給我那些同事的口供,證明他曾經確實是沒有設計過東西。”

張姐說道:“好,我發你郵箱。”

“張姐,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應該的,看著那種人禍害別的公司,我也生氣。”

掛上電話,安然懂了,肯定還是要再忍耐高磊一段時間。

吃過飯沒多久,一個人找她,說是走廊裡有人找她。

安然很奇怪,走廊裡誰能找她。

她朝著那邊走過去,當看到是高磊,她無語地轉身就要走。

高磊趕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讓你走了嗎?”

“高磊,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安然想要掙脫他,可是怎麼也沒掙脫掉。

“只要你好好哄我,那個錢我就不扣了,我現在還沒有上報到人事部那邊。”

安然可笑著:“哄你?為什麼?”

“安然,你沒有看到嗎?我是你的直接上司,只要我想扣你錢,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扣,我知道你很需要錢,你不怕到最後扣沒了,你來喬氏集團白乾了?”

“高磊,你這樣惡意扣我錢,我是可以告你的。”

“怎麼能是惡意呢?我列舉你的罪行,你覺得人事部那邊會怎麼想?”

安然沒說話。

“還有,你現在可是試用期,只要你把我哄好了,明天我就能讓你轉正。”

安然笑著:“別說我是試用期,其實你也是試用期吧。”

“我肯定是要留在喬氏集團的,他們把我挖過來,你覺得還能讓我走嗎?”

“難道你還能留在公司嗎?高磊,你之前都做了什麼,你應該清楚。”

高磊沒說話,死死地盯著她。

“安然,你知道什麼?”

安然可沒有說的意思。

“別管我知道什麼,像是你這種社會渣滓,早晚都會被社會給收拾。”

“你到底知道了什麼?”

高磊盯著她,彷彿要把她給殺死一般。

安然的手腕被握疼了,她說道:“高磊,你放開我。”

“你不說,我是不會放開你的。”

“你……”

安然沒想到男人的力氣大起來,她都沒辦法。

“高磊,你放開我,馬上這邊就有人來了。”

“怕什麼?如果有人來,他們也會認為是你想要勾引我,爬上我的床,讓你留在喬氏集團。”

安然:“……”

高磊說的話沒錯,她不過是一個試用期還沒有過的職員,陳依依走了之後,大家肯定會認為她為了留下來,各種想辦法。

“怎麼樣?知道害怕了嗎?需不需要好好討好我?”

“呸!”

一口口水吐在他的臉上。

高磊惱怒了:“安然,你敢吐我。”

安然又吐了他一臉:“你能讓我走試試。”

“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在公司裡身敗名裂。”

安然不想被人掐著喉嚨,再一次掙脫。

她真是鉚足了力氣。

兩個人掙脫期間,安然來到了樓梯處。

高磊警告著:“安然,你要是再掙扎的話,就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