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木坎場口的翡翠原石皮殼下必有霧,一般是“十霧九有水”。凡是皮殼與黃色霧層相雜難分的,其玉色偏藍,皮殼大多顯現蜂窩狀態。

達木坎翡翠原石顏色有褐色,紅黃色,灰色,少見臘殼。

緬甸達木坎翡翠原石的油性很好,膠感足,而且質地非常細膩,顏色級別一般都是比較高的,其中呈紅、黑霧的玉石地子灰,黃、白霧的石頭質地好,也就是黃霧,白霧的玉質通透度較好,而紅霧的達木坎則需要多看看打燈表現,尤其是水頭長短,因紅霧下的玉質,灰氣比較重,水頭短的底木。

達木坎翡翠原石對於賭石者不利的因素是,主要為色串皮,霧串皮,霧裹色,霧吃色,皮肉難分。

達木坎翡翠原石品質怎麼樣?要根據實際情況來判斷,而不是聽憑各位礦主自吹自擂,聽他們吹牛,你若信了,就上當了。

一般挑選達木坎場區的尖端翡翠賭石,為了預防上當受騙,需要記住的要點是:

首先挑選聞名的半山半水石,然後再挑水石。塊體皮殼一般比較厚,並多顯現蜂窩狀,顏色有褐色、褐灰色、紅黃色、灰色,少見有蠟殼。有臘殼的達木坎賭石一般沒有霧,切開以後多數情況就是皮肉不分,很難賭漲。達木坎場區,一般原石個頭不大,通常都在五公斤以下。即使偶爾出現八、九、十多公斤的,但數量不多。

其次,達木坎場區位於緬甸香洞場區西南方,帕敢玉石場區的最南端,距離帕敢三十多公里。從龍肯場區算起,全程合計六十多公里的霧露河的河流路程。烏尤河下游在匯入欽敦江這裡形成了一個小沖積平原,面積約三十平方公里,由於地處平原的河流谷地,地勢較為平坦且相對較寬,所以水流速度減緩,所搬運過來的礫石自然較小,所以這裡的原石都是次生礦原石,只要掌握這些地質地理基礎知識,就不容易上當受騙。

達木坎翡翠原石價格,具體要根據實物品質來判斷。其所謂品質包括了翡翠原石的的透明度、顏色等綜合因素。翡翠的水、種、底綜合稱為透明度,特別透明的翡翠清澈如水,神秘且有靈性,給人冰清玉潔的感覺,越透明的價格越高;達木坎翡翠的顏色價值主要體現在色種、色形、色位和各顏色的組合關係等四個方面。即:顏色的種類、顏色的外形和分佈範圍、顏色露出的具體位置以及顏色組合。總之,能夠達到濃、陽、正、俏、和,五大標椎的翡翠就是好翡翠。

賭石專家們喜歡達木坎翡翠,一般都是衝著三大好處而去的:

一、黃加綠翡翠和福祿壽三色翡翠;

二、雞油黃等亮色黃翡和鮮血般的紅翡;

三、玻璃種翡翠非常漂亮,比莫西沙的玻璃種更起貨更靚麗。

各個場口的礦主們鬥嘴打口水仗,對於周航和丹巴大師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

拱馬家的晚宴自然是山珍河鮮一大桌,一群達木坎場區的頭面人物作陪,給足了國師周航的面子,可惜周航酒量太嚇人,沒有人找他拼酒,都是淺嘗即止,所以晚宴上沒有出現喝醉酒的人。

晚宴結束後,周航和丹巴大師就回到了客房休息,必定一路勞頓,說不疲勞就是假話。二人回到客房並沒有立即睡覺,而是在端詳一塊二十多公斤的無皮水石,這是周航在峽谷裡的險灘上撿的。當時就是根據水裡靈氣濃郁,水流湍急,把那一堆石頭全部收了,最大的達到一噸多,最小的就是現在正在檢視這一塊,一共四十九塊,大約有十幾噸重。只見這塊無皮石頭光溜溜的,被河水常年沖刷,像拋光打蠟一般,整個石頭上有紅黃綠三種色彩纏繞著,周航抱著石頭,用電燈光照射了一下,只見整個石頭都變得透明瞭,像水晶一樣,紅黃綠三色把房間照的色彩斑斕,如夢如幻。

丹巴大師嘆道:“阿彌陀佛,老天爺何其不公啊!有許多挖玉的人窮其一生也沒找到過一塊玻璃種翡翠,更別說福祿壽的玻璃種翡翠了。你道格周作為國師,根本不需要這些東西來改變人生或生活,而這些極品翡翠卻像排隊一樣在等著你來收。這下河道里的險灘算是清除了,無意之間就做了大善事,真是天意。善哉,善哉!”

周航將這塊玻璃種福祿壽的翡翠收了起來,說道:“去年我們切那一塊臘肉皮殼石頭,就是從今天撿的這些是一個玉礦分出離來的。大師也不要羨慕,只要勤勞積善,老天爺早晚會眷顧你的。我的就是你的,你想要,我給你一塊就是。”

丹巴大師說道:“阿彌陀佛,老衲並非為自己鳴不平,老衲一生中能遇見你就是佛主對我的照顧,佔了你不少的便宜。老衲是為玉石礦區千千萬萬的挖玉人鳴不平啊!你在每一個場口都花了巨量的金錢,可場口上挖玉石的工人又能得到多少呢?只怕是夠溫飽而已。”

周航沉默了,他想到了在如今大時代下,自己的親人們和家鄉的父老鄉親們,更加堅定了要走下去的路。

次日,在一眾礦主的簇擁下,周航是每個場口的原石倉庫都需要去走一遭。而上午就只看了一家。

第一家自然是老熟人拱馬的倉庫,周航化了五小時,在半明料和全賭料倉庫合計挑了二千五百噸。按每噸六百萬緬幣結算的,稅率15%比去年多了10%,但周航完全可以接受,合計支付了五千七百五十萬(57500000)黴元。

午飯後,第二家是窪磨場口的倉庫,這家的賭石品質與拱馬差不多,所以周航在窪磨倉庫裡挑了五百噸翡翠賭石,半明料佔了三分之一,全賭料三分之二。價錢當然只能與拱馬看齊,為此周航付出了一千一百五十萬(11500000)黴元。最後窪磨礦主贈送了一塊九公斤的半山半水石,品質非常高,達到高冰黃加綠。周航開玩笑說道:“我喜歡上達木坎的半山半水石了,來年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第三家是格底磨場口的倉庫,這家原石倉庫的石頭要少一些,但品質明顯要高一些,所以周航依然挑了五百噸賭石,明料佔了三分之二,全賭料佔了三分之一。周航又付出了一個一千一百五十萬(11500000)黴元,但收穫了礦主贈送的一塊五公斤的黃皮全賭料,是一塊五公斤的玻璃種黃楊綠滿綠翡翠。周航問道:“達木坎的翡翠綠色不是偏藍嗎?為什麼有黃楊綠?”

丹巴大師回答道:“萬事無絕對,達木坎翡翠綠色不但出過黃楊綠,還出過玻璃種秧苗綠的翡翠,並不在少數。”

瓦西一直跟著周航,把他帶到了自家場口倉庫。

周航在瓦西場口的倉庫裡看到了一堆十來公斤的大石頭,約有十幾噸重,屬於半山半水石,品質都非常高。周航對瓦西說道:“你這堆石頭不錯,把達木坎場區的大個子石頭集中到一塊了。”

瓦西回答道:“這是江底部的半山半水石,當年第一波地質鉅變,江水把這批石頭送出峽谷後,就沉積在江底。後來逐漸被碎石和泥土掩埋形成了江洲,江水被堆積的土石擋住,被迫改道。而我運氣好,場口位置就選在當年的江洲上,所以這批石頭就被我挖到了。”

瓦西倉庫裡,周航挑了一千五百噸賭石,全賭料和半明料各佔一般,依然統一的六百萬緬幣每噸計價和15%的稅率,周航為此支付了三千四百五十萬(34500000)黴元。周航嘆道:“這樣子買下去,我只能穿著褲衩回去了。”

一群礦主老闆聽到周航的俏皮話,樂得哈哈大笑,拱馬說道:“這就是翡翠的魅力,神仙也擋不住。”

丹巴大師說道:“你們想要神仙送錢,就得有好石頭才行呢。瓦西礦主就是個實在人,神仙也喜歡。”

瓦西礦主送了一塊十三公斤的半山半水石的黃白皮全賭料,周航沒有客氣,依然收下了。他明白,現在是緬甸旱季,達木坎場區交通不便,大家都把希望寄託在他身上了,希望來年繼續為他們解困紓難。一塊石頭的小禮物,就成了他們與周航之間繼續來往的紐帶,高明的生意人對人性的把握真是恰到好處。

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當晚就住在了瓦西家裡。瓦西把一眾礦主請到家裡陪客人,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招待了道格周和住持大師,他們為達木坎帶來了滾滾財源,達木坎的人都從心底裡感謝二人。

第二天,吃過早飯以後,得苦場口的礦主把二人帶到了自家的場口倉庫。

昨晚,得苦磨的礦主看到周航從瓦西的倉庫裡,一下子買走了一千五百噸石頭,現在心裡充滿了期待。此時他興致勃勃地帶著一行人,進到自家場口的原石倉庫裡,最後周航只在得苦場口倉庫裡挑了三百噸翡翠原石,他頓時覺得臉面一下子掛不住了。他心虛的問周航:“國師,你不再挑挑,我這裡還有很多呢。”

周航沒有回答他,丹巴大師對他說道:“為人要誠實,國師並不是人傻錢多,他只是行善積德想要幫助大家,而不是受人糊弄的冤大頭。”

拱馬看了看他,最後說道:“你呀,好自為之吧!達木坎場區的臉面算是被你丟盡了。”

得苦磨的礦主連忙拉住拱馬的手臂,解釋道:“去年國師不就在你一家買了原石嘛,我們幾個拼著臉皮厚才在寨門口賣出去一些。我想,他今年如果不到到場口上來,我就弄一部分到寨子裡去,方便他就近看一看嘛。寨主你得幫我說說情況呀。”

拱馬望著他,問道:“真的?”

得苦磨礦主立即指天發誓,說道:“真的!”

拱馬立即當著所有人的面向周航和丹巴大師說明了情況,周航說道:“好吧,回到寨子再說。”

於是先行結算了這三百噸的錢,貨款加上稅費共支付了六百九十萬(6900000)黴元。

一行人來到了四控漥場口,大家進到四控漥場口的原石倉庫,都是全賭料水石和半山半水石,沒有一塊是切開的。丹巴大師見狀,說道:“這場口老闆倒算誠實。”

周航見了,微微點頭,他並不怕全賭料,只花了兩個小時,挑了一千噸全賭料的水石,一共支付了二千三百萬(23000000)黴元。四控漥場口的老闆送了一塊像磚頭一般的山料,灰白皮殼,兩頭包頭蟒,中間一道五六公分的帶子蟒帶纏腰,蟒上松花成團塊狀,如曬焉了的青苔,大約七公斤左右。周航看得出來,這個四控漥場口的礦主有心了,這是一塊大漲的冰種黃陽綠加天空藍的雙色極品翡翠。他說道:“想不到達木坎場區也有米曼層的白鹽沙山料,我喜歡,謝謝你的禮物。”

丁馬苟場口的礦主是一位漢族人,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礦場的,算得上是當地的土著,祖上跟隨沐英將軍在明代初年就到此安家落戶了。他的原石倉庫裡有山石、有水石、有半山半水石,倉庫裡全是全賭料,周圍幾個場口囤積的全賭料就是向他學的。他說:“切石頭不一定都是切漲的,經過我們挑出來的好石頭,至少一半垮,三成平,只有兩成漲,那麼切石的意義在哪?乾脆大家憑運氣,我的翡翠賭石不作假,貨真價實,市場價位走。至於玉石商人是掙是賠,一拼運氣,二拼技術,與我何干?我只做到誠實守信就行了。”

周航在丁馬苟的原石倉庫裡挑了一千五百噸,幾項費用合計又支付了三千四百五十萬(34500000)黴元。拿著瑞銀無記名支票,丁馬苟感嘆道:“從我祖上到我這一代,現在才感覺到自己發財了,變成有錢人了!我的祖先將以我為榮。哈哈哈...”

瓦西礦主說道:“你不要太得意了,晚上回去趕緊給你的祖先燒幾張錢過去安慰一下。不然讓你親自送錢過去,看你怎麼辦?”

中午飯大家就在丁馬苟場口應付了一頓,飯後,眾人並未午休,立即趕往下一家會龍場口。

會龍場口的原石倉庫裡,給了周航一個大大的驚喜,從石腳層挖出來的半山半水石竟然佔了七成左右,看著那黃白色皮殼的半山半水石,裡面的翡翠品質比水石高了一個檔次。周航直接挑走了兩千噸賭石,給了會龍場口的礦主一個大大的驚喜。他拿著手裡的瑞銀無記名支票,看到上面的數字:四千萬黴元(40000000)!感到很不真實。六百萬的稅費支票直接被稅務官員收走了,這就是周航想得周道,不讓礦主們和稅務官員為難。

已經是緬甸時間下午五點過了,太陽已經偏西。得苦磨的礦主拉著眾人,來到寨子裡自家的原石倉庫。裡面足足有一千多噸翡翠賭石,品質比場口倉庫裡的石頭好的多。周航沒有廢話,全部給他收購了,而多出來的兩噸賭石,得苦場口的礦主只給周航按一千噸結算費用。周航只得收下了多餘部分的石頭,還是付出去二千三百萬(23000000)黴元。得苦場口的礦主歡天喜地拿著瑞銀無記名支票,高興得像個孩子,又哭又笑。

這兩天的周航,在達木坎場區一共買進翡翠賭石一萬零八百噸,花去二億四千八百四十萬(248400000)黴元,真是花錢如流水!這樣投資到底值不值,十年後就能夠見分曉了。這一次,各家場口礦主送的石頭,對於如今周航的體量來講,就不值一提了,但人情卻欠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