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諸位兄弟,火車已經到達北平。”宋教官嚷道:

林凡說:許兄弟,我跟你進去裡面拿行李。

“林兄弟,你去叫白兄弟他們出來,我和許兄弟去拿行李就行了。”福星喚道:

林凡應道:我才不進去打攪他們······

“林兄弟,你在說我們嗎!”石頭扶著惠子迎面走來。

“許兄弟,咱們走。”林凡拉上福星,大步地走。

許半仙挪著凳子,說:白兄弟,惠子小姐,你們坐。

“不坐了,就要到站了,我們站著就好。”石頭辭道:

宋教官看著窗外,嘀咕道:李副官來了接我。

“宋老師,你先下車。”石頭道:

宋教官起著身,緩緩地走向外面。

“宋老師,你的行李。”林凡嚷道:

宋教官說:你幫我提下去。

福星請道:白兄弟,你請!

石頭應道:福兄弟請!

“石頭,你過來,過來。”宋教官回過頭,喊道:

石頭拉著惠子,說道:惠子,你走快一點。

惠子掙開手,說:小哥哥,你和宋老師先走,我還有一些行李沒拿。

“石頭,你快過來。”宋教官催道:

石頭走到宋教官身旁。

宋教官握著石頭的手,喚道:石頭,你先下車。

“宋老師請!宋老師請!”石頭請道:

宋教官拉住石頭,微笑道:咱們一塊走。

“宋先生好!”李副官帶著一群手下,鞠躬道:

宋教官下著車,答道:李副官好!你們將軍到了多久!

“回宋老師,我們將軍早上到了。”李副官回道:

“宋老師,這位是?”石頭問道:

“你們統統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他是李副官,他的主子和我是多年的好友。”宋教官叫道:

石頭他們禮道:李副官好!

宋教官介紹道:這是白兄弟,這是福兄弟,這是林兄弟,這是許兄弟。

還有,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表姐,她和我從老家出來,她正要去學校讀書······”石頭打斷道:

李副官笑道:令表姐真是漂亮!

惠子微笑道:李副官過獎了。

“你們快拿行李。”李副官打著手勢,道:

兩、三個手下一同圍上去。

“我的行李自己會拿。”惠子說道:

石頭說:我表姐要去上學,她的行李就不勞煩大家了。

“不勞煩,不勞煩,她在哪裡讀書!我把行李和她一起送過去。”李副官答道:

惠子辭道:不必!不必!

“要的,一個女孩子家家······”李副官接道:

“李副官,你回去告訴你家長官,說我晚上再去見他。”宋教官嚷道:

李副官應道:這!

“宋老師保重,小姐保重,大家保重。”李副官想了片刻,說道:

惠子禮道:李副官保重!

李副官轉過身,喊道:各位列隊回府。

他“瞟了一眼”惠子,一直往前走。

“小哥哥,你在這等我,我過去買票。”惠子說:

林凡嚷道:宋老師,我們找個地方坐會。

宋教官指著車站門口,說:我們去門口找間茶鋪歇歇腳。

石頭奪過惠子手中的箱子,說道:惠子,我跟你去買車票。

惠子挽著石頭的手,微笑道:小哥哥,你這邊走。

福星喚道:白兄弟,我們就在門口茶鋪等你。

林凡喊道:福兄弟,你快走啦!

“林兄弟,你老是擺著一副臭臉,好像人家欠了你的錢沒還似的。”福星指責道:

林凡應道:我當著他沒法笑。

福星迴道:你笑不笑不重要。

你的態度太那個了。

林凡接道:我看到那個女人就來氣,我哪有心思去管這些!

“林兄弟,我實話跟你說,這次要不是白兄弟,我們路上不可能這麼順利,別的事情我不說!單單這個惠子,她就會把我們累趴!”福星說:

“林兄弟,你能把惠子小姐治服嗎!”許半仙應道:

林凡吞吞吐吐,說:他,他不在這,我就,我就有辦法治服她。

許半仙問道:什麼辦法?

福星笑道:你不會說幫她洗腳吧!

林凡嚷道:你別說瞎話!

許半仙偷笑道:呵呵!!

“幾位兄弟,咱們就去那家飯館如何!”宋教官嚷道:

“飯館那麼大,白兄弟出來找不到咱們怎麼辦!”福星接道:

許半仙說:那就,那就到對面的茶館坐坐,等白兄弟來了,咱們再去吃飯。

宋教官回道:這個提議很好,咱們就去對面茶館。

福星請道:宋老師,請這邊走!

林凡跟著後面,嘀咕道:茶,茶,茶,面前一壺茶,心情好複雜。

“小二,給我們上壺茶。”福星喊道:

許半仙擦著凳子,喚道:宋老師,你坐。

福星抬起頭,說道:林兄弟,誰惹你了!你的臉怎麼拉得那麼長!

“心情不好唄!”林凡接道:

宋教官問道:林兄弟,你得了病是嗎?

林凡回道:我沒得病。

“幾位爺,你們慢用!”小二提著一壺茶,說道:

“我明白了,每個人每月都有那麼幾天不開心,特別是女人。”許半仙嚷道:

“你放狗屁!我沒病,更不會得那種病,我是正常的男人。”林凡罵道:

許半仙辯道:我沒說你得了什麼病!我也沒說你不是男人。

福星倒著茶,喚道:宋老師,林兄弟,許兄弟,你們喝茶。

林凡喝了一口茶,嚷道:一個個都很虛偽,都是一丘之貉,你們全都欺負我。

“林兄弟,你發什麼神經!誰欺負你!誰跟誰是一丘之貉!”福星說:

林凡回道:你們這些無聊的人。

“宋老師,幾位兄弟,你們不去吃飯啊!”石頭左手提著箱子、右手牽著惠子走過來。

福星說道:白兄弟,我們在這等你呢!

石頭接道:宋老師,幾位兄弟,太陽快落山了,我們過去對面吃晚飯好嗎!

“石頭,我們正有此意。”宋教官應道:

石頭喚道:宋老師,你從這繞過來。

宋老師站起來,說道:咱們吃飯去嘍!

小二走過來,叫道:幾位爺,你們······

“兩塊銀光頭夠了吧!”福星掏出兩塊銀光頭,嚷道:

小二應道:夠了,夠了。

“福兄弟,你快走啦!”許半仙喊道:

福星往外走著,答道:我來了。

小二傻笑道:這些人,喝了我兩杯茶,就給了我兩塊銀光頭,真划算!

“客官,你們裡面請!”夥計招呼道:

宋教官說:天氣這麼熱!我們到那邊窗戶底下坐吧!

“客官,上面有雅間,你們可以去雅間坐。”夥計回道:

宋教官辭道:不用了。

石頭喚道:小二,你給我們上兩隻雞。

另外,再來幾個你們這裡的特色小菜。

“得嘞!客官稍等!”夥計應道:

許半仙圍到桌子上,叫道:宋老師,你們還不過來坐!

宋教官笑道:坐,坐,坐。

石頭放下箱子,“望了望”四周,嘀咕道:這家飯館挺不錯。

“它比傅老闆娘的飯館差遠了。”林凡說道:

石頭道:各有千秋,各有千秋。

“傅老闆娘是誰?”宋教官疑問道:

石頭應道:宋老師,她是我的朋友,以後有機會的話,我介紹你們認識。

“小哥哥,你坐過來。”惠子招著手,叫道:

石頭湊向惠子,嚷道:惠子,你別動!

“宋老師,幾位大哥,我打擾了你們幾天,我思來想去,決定離開這裡,我和小哥哥剛剛去了買票,我們買了7點30分的火車票······”惠子站起,說道:

“7點30分,距離此刻不到1個鐘頭。”福星打斷道:

惠子應道:確實不到1個鐘頭。

“客官,你們的飯菜來了。”

“惠子,你吃飽點。”宋教官叫道:

惠子微笑道:謝謝!

“小二,我想喝酒,你拿罐酒過來。”林凡嚷道:

福星接道:你不能喝酒。

林凡應道:我為啥不能喝!

石頭說:你喝醉了怎麼辦!

林凡不屑道:你可以到處亂搞!我喝酒都不行啊!

福星喝道:林兄弟。

許半仙對著小二,嚷道:你下去,你下去。

“我今天懶得與你計較,換做平時,我不撕爛你的嘴,我的名字倒著寫。”石頭說道:

宋教官嚷道:大家吃飯,吃飯。

許半仙夾了一個雞腿,小聲說:林兄弟,你吃個雞腿堵住你的嘴,你亂嚼······

“惠子,你多吃一點,你不可以餓著肚子。”石頭囑咐道:

“火車上有吃的,我當然不會餓肚子。”惠子答道:

林凡側著臉,冷笑道:呿!

“小哥哥,你吃飯。”惠子喚道:

石頭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

霎那,惠子放下了碗,說道:宋老師,小哥哥,幾位大哥哥,我告辭了。

石頭吞著飯,嚷道:惠子,我去送你。

“小哥哥,你留在這裡······”惠子說:

石頭提起箱子,喚道:我送你。

“石頭,你送惠子小姐上車後,你要趕快回來。”宋教官叮囑道:

石頭回道:我會的。

林凡舉著杯,笑道:宋老師,咱們喝一杯。

“林兄弟喝,林兄弟喝,我等會要開會,我就不喝了。”宋教官應道:

“林凡,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想醉死在這,我成全你。”福星臉起拉,嚷道:

“誰說我想死了!我可不想死,我要長命百歲。”林凡微笑道:

“你還想變成四角爬。”許半仙接道:

宋教官疑問道:什麼叫做——四角爬?

許半仙解釋道:“四角爬”顧名思義就是像狗一樣趴著。

林凡罵道:你才像狗。

大夥笑道:哈哈······

“小哥哥,我們過去那邊等吧!”惠子喚道:

石頭抓著惠子的手,說道:小姐姐,我們這次分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惠子應道:我們天天見,在心裡見。

“我不想心裡見你,我想睜開眼就見到你。”惠子續道:

“惠子,你接受現實吧!我們之間隔著太多的高窪低坑,你我根本無法逾越。”石頭勸道:

惠子回道:也許······

“轟隆轟隆”

“你我彼此都明白,你我就是一場誤會,你可以為了未來捨棄所有,但我不能,我有太多太多的牽掛,更有太多太多的放不下······”石頭搶道:

“小哥哥,火車到了,你想我的時候,你看看那個櫻花袋,那個袋子裝滿了甜蜜,我會日日夜夜想你,每時每刻想你······”惠子拎起箱子,說道:

“小姐,你上不上火車!”火車門口的大叔,喊道:

惠子說:對不起大叔!我馬上就上。

“惠子,你保重!”石頭說道:

惠子哽咽道:小哥哥,愛上你我不後悔。

“惠子,你的手······”石頭喚道:

“嘟嘟嘟”

石頭嚷道:惠子,惠子······

惠子捂著嘴,不停地哭。

坐在一旁的老太太,勸道:閨女,你別哭了,哭多了傷身。

惠子做了一個乾嘔,哇······

石頭追著火車跑。

可他跑出兩步,立刻縮回腳。

他想起宋教官的話。

他調回頭,直往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