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完全有可能啊。”

“所以讓這些人住在一起,與其他人隔絕,很有必要。對不?”

“是的,哎喲,這些個問題我怎麼沒有想到啊?多謝提醒。”中隊長金凱方抓頭撓腮道。

“我馬上安排!”

周雲振聽中隊長金凱方這一說,終於放下了心。

只要管事犯陽豐森與陰險的罪犯步豹紋共處一室的話,就能監督他,尤其是晚上更能暗中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何況在這個房間還有其他的積極分子呢,他們不能全部說是偽裝積極改造的,他們中的大多數還是積極求改的。

一旦罪犯步豹紋輕舉妄動的話,這麼多人一起制服他,把握是不是大得多?

那麼以後越獄的念頭,步豹紋這傢伙是不是會打消呢?

把他的再犯罪念頭消滅在萌芽狀態,這不比做什麼都好?

“金隊長,你既然要安排調監房的事,我也就不打擾了,我回辦公室去。”

“好!歡迎常來檢查指導工作!不是我誇獎你,周幹事,你有一雙火眼金睛,剛來一下子就看清了我們在管理方面存在的問題。”

“你以後多來挑刺的話,幫助我們查隱患,尋死角,堵塞監管工作漏洞,我們求之不得啊。那樣我們的改造工作豈不是會更上一層樓?”

周雲振聽了這話,笑笑,這個中隊長如果把心思放在改造工作上的話,六中隊的改造工作評比是不會在全大隊墊底的。

步豹紋怕是根本不會想來的。

好在現在一切都佈置好了,陰險狡詐的步豹紋越不了獄最好,將他控死在獄內最好。

如果他突破了第一道防線,越獄得逞的話,自己還有第二手牌,讓他在做驚天大案案之前,就死無葬身之地,不,要生擒活捉!否則讓他死了的話,追查警界敗類的事就會斷了線索。

想到這裡,周雲振一陣輕鬆,如釋重負。

他到食堂,不,嚴格來說,是到領導包廂吃完飯後,周雲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吃完食堂送來的水果拼盤後,疲倦感襲來,他想好好休息一下。

這時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音,一個女人甜糯的聲音響起:“快開門!”

周雲振一愣,不太相信的看向門口,隨即只好過去開門。

他開啟了門。

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眼波流轉,一臉嫵媚,笑意盈盈地站在他面前。

李莉莉身著一件蠶繭襯衫,那襯衫窄小而緊緊的貼著她的身軀,彷彿是她身體的延伸,雪白的肌膚在其中若隱若現。

李莉莉的下半身則被一條包臀裙緊緊地包裹著,那渾圓挺翹的臀部線條一覽無餘,臀線優美至極,無可挑剔。

周雲振看得目瞪口呆,想注意不到都不行,他口乾舌燥,有些意亂神迷。

他暗責自己,周雲振!你就這德性?你就這點出息?

難道這麼好色?見不得漂亮女人?一見就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李莉莉進到周雲振的房子,她坐到房間的圓凳上,一雙讓人魂不守舍的眼睛一眨一眨。

“想問你一下,你是不是馬上要提拔了呢?”

“沒有的事。”

李莉莉嗔嬌道:“別騙我,我現在是綜合辦主任,算大隊中層幹部。可是我呢?能到大隊領導包廂用餐嗎?能享受中午的水果拼盤待遇嗎?”

“你呢?享受的是什麼待遇你不清楚嗎?”

“我只是一個見習警察呢,還沒轉正的呀,怎麼可能提拔呢?”周雲振淡淡道。

“至於我享受的那是拔高的待遇,是不正常的。我有懸在半空的感覺,上不挨天,下不著地,這種感覺並不美妙。”

“這不恰恰說明問題嗎?”

“說明什麼問題呢?”周雲振問道。

“說明你的背景足夠強大,也說明你不是池中之物。將來你會前途似錦,青雲直上,飛黃騰達。到那時別人要仰望你才行。”李莉莉面頰暈紅,撒嬌道。

“你怎麼不會想到我馬上就會從高高的雲端墮入硬實的地面呢?摔得個鼻青臉腫呢?現在的一切我都感到不真實。”

“不!很真實吧?”李莉莉一雙眼睛遊移不定,她有些把握不準,心裡無底。

李莉莉這幾個月人生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真正體會到了權力的翻雲覆雨。

權力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卻又與空氣一樣無處不在,須臾不離,真真實實地影響著一個人的升遷榮辱。

它可以讓人輕易到達人生的巔峰,也可以讓人瞬間跌落到山谷。

再寶貴的東西在權力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

李莉莉經歷了生活的不易,她的心態發生了蛻變。

高大帥氣的周雲振的出現,讓她眼前一亮,眼前的小夥竟然是支隊部的吉普車送來的,來頭不小。

這兒人人都仰視他,攀上他就登上了高枝。就會走出這個窮山窩,改變人生的際遇,成為人生的贏家。

可是剛才周雲振的話,又讓她心一沉,悵然若失,莫非他說的是真話,他真的沒有什麼背景?否則為什麼心不踏實?

為什麼他說自己有懸在半空的感覺,上不挨天,下不著地?

周雲振不知道她的心思,但是她惆悵的表情是看到了的,自己就來做一下戲吧。

“你這樣看著我幹嗎?”李莉莉突然發覺周雲振的異樣,她第一時間捕捉到了,她心中“卟卟”狂跳。

周雲振似乎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倏地性情大變,似乎換了一個人。

“你真是一個妖精尤物,讓人血脈僨張,想入非非,讓我抱一抱,了卻咫尺天涯相思情!”

“呵呵!今天我送你一道很開胃的菜餚。以後還有各種各樣的硬菜,讓你吃不了幾天胃口就得撐壞。”

他色眯眯地的看著眼前秀色可餐的李莉莉,一把欲將她摟抱住,李莉莉聽了身子瞬間一躲閃,他沒摟住她。

看到自己沒有得逞,周雲振佯裝惶急道:“難得我們之間你情我願的,乾柴遇烈火,中午我們兩個就辦一下好事吧?燃燒一下自己?”

李莉莉訕笑道:“你色膽包天啊?這可是在大隊的單身宿舍,門也沒有關,你也不怕被別人聽見瞧見。”

“改天吧,改天咱倆去外面橫嶺市區的賓館約。”

周雲振道:“不行,送上門來的尤物,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白要誰不要?”

李莉莉被周雲振搞得面紅耳赤,窘態畢顯,她嗔道:“急什麼?你還怕我跑了?週日我們一起到賓館好好玩一下子。”

周雲振回到床上仰靠在床頭,道:“你不跟我好,我憑什麼花錢去賓館呀?你到時候吃了喝了,嘴巴一抹,不認,走了。讓我獨空房啊?”

李莉莉撒嬌嗔怪道:“誰說不跟你好?你不就是眼饞我的身子嗎?到時給你就是了嗎?”

李莉莉走到周雲振的床邊坐下,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把周雲振的手臂捏住,撒嬌道:“還差那麼一天啊?到時你可隨心所欲……”

周雲振嘻皮笑臉的,按著她往床上去,一副馬上就要辦了她的樣兒。

“你流氓啊?!”李莉莉嚇了一大跳,馬上“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