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鐘後!

王栽物和王乃公蹬著二八大鳳凰來到野牛谷礦區最大私營礦場門口。

王栽物把二八大鳳凰停好,剛想走進去時。

王乃公卻一把把他拉住,隨即指了指停在一旁的三輛陸巡說道。

“這三輛車不是剛才那三輛嗎?”

“哎喲我艹,還真是。難道他們是……?”

王栽物側頭仔細瞅了瞅,隨即一臉懵逼的看著王乃公。

“十有八九!”

王乃公瞬間領悟王栽物說的是啥意思,點了點頭介紹道。

“這個礦是野牛谷最大私營礦,魏無羨這大混子一直惦記著呢,然後想方設法打算拿到手,不過後來聽說老闆偷偷把礦賣給了別人,再然後這礦就一直停業到現在。哦對了,守敬那狼崽子就因為這個礦摺進去的。”

王乃公指了指門口的橫幅和彩條繼續道。

“看這情況,這礦老闆就是我們剛才訛的那人的。”

此時門口那副棺材已不知所蹤,門口也略顯冷清,連一個看門的保安都沒有。

“艹!天地商盟的礦。”

王栽物隨之想到當初王本善和他說的。如果事實真像王乃公所說那樣,那這礦就是天地商盟的。

王栽物可是一直扯著天地商盟這張虎皮耀武揚威呢。

如今自己卻把人家給得罪了,生訛人家兩千塊,這叫什麼事兒啊?

“啥?這礦是天地商盟的?”

王乃公也一驚一乍起來。

“你知道天地商盟?”

王栽物挺意外的問了一句。

“廢話!在江湖混過的誰不知道天地商盟。”

王乃公老眼咔吧一翻,不確定問了一句。

“你確定這礦是天地商盟的?”

“確定!這些事是王本善告訴我的。”

王栽物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剛才我們不是把人得罪狠了?”

王乃公臉一抽說了一句。

“誰說不是捏,看這事鬧的,這可咋整好?”

王栽物煩躁的搓了搓臉頰。

“這礦我看是沒戲了,去下個礦吧?”

王乃公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臉的死絕,隨即不禁抱怨起王栽物。

“你說你訛誰不好,偏偏訛到天地商盟頭上,還TM獅子大開口,要人家兩千,看把人家給氣的臉都綠了。看吧,現在報應來了吧。”

“別嘚吧嘚啦!當初不知誰說:小子你要這麼說話,我就得躺下和你聊。”

王栽物直接回懟了過去,還學著王乃公語氣說道。

“那不是不知道他們是天地商盟的嘛!”

王乃公理直氣壯回了一句。

“我就知道啊?如果我知道早就把他們當成菩薩供起來了。”

“行啦,行啦!下一個礦吧,別擱這浪費時間咯。”

王乃公略顯不耐煩起來。

“等等,我捋捋先!這礦是天地商盟的…綠林道也要這礦………他們是敵對關係…天地商盟是外來勢力……天地獨秀,綠林當道……天地商盟敢接這礦就代表不怕綠林道……如今這礦是百廢待興……那麼這贊助還是有機會的?”

王栽物撓著腦瓜皮自言自語起來,隨之小眼睛是越來越亮,都開始泛光,最後呲著小白牙興奮道。

“這贊助還有戲,而且比其他礦都有戲。”

“啥意思?”

王乃公聽的是迷糊愣登的,一臉懵逼。

“走!下個礦!”

王栽物並不理會王乃公,推起二八大鳳凰就往一邊走去。

“不是,幾個意思啊?不是有戲嗎?咋還往外走捏?”

王乃公一臉茫然。

“這事還得琢磨,還得捋捋,等琢磨清了再過來。”

王栽物一邊推著二八大鳳凰走一邊心不在焉回道。

“琢磨啥啊?捋啥啊?倒是和我嘮嘮啊。”

王乃公邁步跟上。

“這裡邊有事兒,你先自己悟悟。”

“艹!我悟你爹籃子,到底啥事兒?你咋給我整懵了捏?”

……

與此同時!

魏氏能源總經理辦公室!

“好,我知道了,掛了!”

魏天養慵懶躺在辦公椅上,雙腿交叉盤於辦公桌面上,無比的愜意,隨即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往辦公桌上一扔。

“吃花生?魏氏的花生可不好吃,硌牙!”

魏天養叨咕了一句,雙腿一收坐了起來,隨即伸手按了一下桌面座機說了一句。

“讓陸總泡一杯咖啡送到我辦公室。”

“啊?”

座機裡傳來一女人詫異聲。

“怎麼,有問題?”

魏天養語氣一沉。

“沒問題!好的,魏總。”

女人趕緊回了一句。

“這總經理當的舒坦!”

魏天養重新躺回椅子上,心滿意足說了一句,隨即雙腿一放,坐等陸無虞送咖啡過來。

沒一會!

陸無虞端著一杯咖啡,連門都不敲,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真把我當你爹啦?使勁折騰我!”

陸無虞走上來把咖啡往桌面一放,一臉的無奈,隨即往那一坐說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還有事要忙呢。”

“真想當我爹啊?那你得問問小四答不答應。”

魏天養很是輕飄說了一句。

“啥小四?”

陸無虞一愣。

“魏無羨,魏四爺!”

“我艹!膨脹了,敢叫老爺子小四。如果我告訴老爺子,你說你腿會不會折呢?”

陸無虞白眼一翻,頓時無語。

“那我告訴老爺子你想當我爹,你說你腿會不會折呢?”

魏天養回懟了一句。

“得!扯平!”

陸無虞瞬間慫了,扯開話題問道。

“說吧,找我啥事?”

魏天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欠欠說了一句。

“陸總泡的咖啡就是與眾不同,好喝!”

接著才繼續說道。

“早上我不是讓人給賀道北送去一口棺材嗎?這棺材裡面我放了三樣東西,蘋果、窩頭和花生。知道這是啥意思吧?要不要我和你普及一下?”

“別扯犢子!說正題。”

陸無虞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三樣東西各代表什麼呢,畢竟他可是綠林道的人。

而林綠道做事風格如今還延續著一些鬍子作風。

“正題就是這林玄北很不給我面子,竟然把花生給吃了。這林玄北可是龍吟榜上之人,而且和你一樣是六戰將之一,你是蛟龍他是豺狼,所以想讓你出馬教訓他一番,隨隨便便把他打殘就好,我的要求不高。”

魏天養一副玩世不恭之樣,笑吟吟道。

“要開戰了嗎?”

陸無虞眉頭一皺,語氣認真問了一句。

“不開戰難道要等賀道北在煤城立了棍,我們雙方再打拉鋸戰啊?”

魏天養嗤之以鼻道。

“不先談嗎?”

陸無虞還是覺得有欠考慮。

“打了再談,談不攏再打,直到把賀道北趕出煤城為止。”

魏天養霸氣無比道。

“那這事要不要提前和老爺子說一聲?”

陸無虞頓時有些猶豫起來。

“不用!知道老爺子為啥讓我過來嗎?就是知道你做事太磨嘰了,不果斷,才讓我過來做決定。再說,老爺子不是放話了嗎,煤城的事我們做主。”

“行!那就打!”

……

傍晚時份!

暮色悄然籠罩大地,把整個野牛谷礦區薰染在黑暗共長天一色裡。

最大私營礦場門口,泛黃路燈亮起,由於是冬休,此時礦場略顯蕭條與冷清,人跡罕見。

“蹬,蹬,蹬……”

賀道北拖著疲憊的身軀緩步走出礦場大門,林玄北一眾保鏢緊隨其後。

這一天裡賀道北可都待在礦場瞭解各工作組情況,然後大刀闊斧開始改革,忙得是顧頭不顧腚。

“走,回去!礦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還是讓大哥來處理吧,搞得我腦仁直疼。”

賀道北揉了揉太陽穴,向停在一旁的車走去。

“圖叔要過來了嗎?”

林玄北快步走過去替賀道北把車門開啟。

“嗯!過段時間就過來。”

賀道北彎腰坐進車裡。

林玄北把車門一關,開啟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張嘴說道。

“可是魏老狗還沒搞定,這時候讓圖叔過來恐怕不妥吧?”

保鏢們也隨之一一上車,隨即三輛陸巡啟動緩緩離開。

“既然魏無羨藏著不露面,讓底下人在私下搞小動作,那我們就大張旗鼓入駐,逼他顯身。再說,時間拖不得,趁著冬休這幾個月,讓大哥把礦場亂七八糟事處理好,等冬休一過就可以投入生產盈利。”

賀道北略顯疲憊說道。

“嗯!那要不要先讓洪大哥他們過來?這樣穩妥一些。”

林玄北猶豫了一下,提議道。

“再說吧!我眯一下。”

賀道北丟下一句便靠在座椅上閉眼小憩起來。

林玄北見此也掏出手機玩起了貪食蛇遊戲!

……

與此同時!

距離野牛谷礦區不遠處的一T字路口!

魏天養正站在道路正中間悠哉悠哉抽著煙,一副飛揚跋扈、不可一世之樣,可謂揍性滿滿。

陸無虞則一臉冷酷站在旁邊。

兩人身後密密麻麻站著好幾十青壯年,一個個像啞巴一樣杵在黑夜裡,壓迫感十足。

幾分鐘後!

三輛陸巡離開野牛谷礦區進入鄉道,此時正值冬休,各礦場正處於停產階段,所以鄉道顯得格外寂靜,唯有賀道北他們車輛緩速前行。

三輛陸巡進入鄉道行駛三分來鍾!

“嘎吱……”

打頭的陸巡突然剎車,緩緩停了下來。

因為司機藉著遠光燈看到魏天養他們正密密麻麻站在道路上,把路給全堵了。

後面兩輛陸巡雖然不知道啥情況,但也保持車距停下。

中間那輛陸巡車內!

“怎麼啦?”

賀道北緩緩睜開眼問了一聲。

“不清楚!”

林玄北收起手機,降下車窗探出頭看了看,見前方几十米處隱隱約約站著好多人。

“前方有人,情況好像有些不對,我下去看看。”

林壞眉頭一皺,丟下一句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這時打頭那輛陸巡走下三名保鏢,這一個看前方這來者不善之樣,一個個臉色頓時凝重起來,不過並沒有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