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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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府的下場警醒了上京城的眾多官員,很多官員忍不住慶幸當時自己的站隊。
回去之後對於子女的管教也更加嚴格了。
……
至於陸輕。
她一覺睡到下午,現在正走在宮裡到處逛逛呢。
雪下的很大,地上有了厚厚的積雪,紅牆黑瓦、雕樑畫棟的皇宮被積雪覆蓋住,冬日的梅花已悄然盛開,一切都是陸輕不曾見過的模樣。
因為喪屍、各種變異動物和從不停歇的打鬥,末世早已經滿目瘡痍,人們每日忙著思考如何活下去,去哪兒找吃食果腹。
末世不養閒人,每個人都要很努力才能活下去,才能等來黎明的曙光。
末世更是強者為王,弱者,很難存活。
陸輕有幸在末世來臨初期覺醒了精神系異能,而後更是接著覺醒了空間系異能,異能指數後面經過磨鍊,更是達到了九星的最高階別,在整個基地,或者是說全國所有基地之中都是數一數二的狠角色,所以去哪裡她都能得到最高禮遇。
但是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她似乎從來都是奔波於尋找物資消滅喪屍的路途中,從來沒有停歇過。
她的心中也一直存著終有一天人類也會恢復成末世之前的模樣的希冀,就因為這樣的念想,她才能堅持了那麼多年。
甩了甩腦袋,不去想以前的事情。
過去的已經過去,現在的她只是一位異世的一抹孤魂罷了。
陸輕一路走一路伸出手去捏雪團,捏好之後又猛的砸出去老遠,雪團散開,陸輕就笑了。
一路如此迴圈,樂此不疲。
因為穿得太厚,她行動上難免遲鈍許多,好幾次差點滑倒,在焦太監扶過來時又堪堪站穩,惹得後面跟著的柳絮和夏夢驚嚇連連。
逛了許久,雪漸漸小了,積雪也開始融化。
走著走著幾人就來到了梅林。
看著不遠處成片的梅花,陸輕目露驚豔。
“好美呀!”
見一瓣梅花飄落下來,她忍不住伸手去接住。
心裡愉悅,眼裡自帶星光。
梅林很大,梅花很美,但是,在跟隨的柳絮、夏夢和焦太監眼裡,這些都不及眼前這少年天子的容顏。
郎豔獨絕世無其二,大概就是形容他這樣的人吧。
不遠處,一玄色衣袍的男子看著眼前一幕目露驚豔。
雪花調皮的落在他濃密的長睫上一瞬就化了。
而他站在原地,將那纖細的身影牢牢記在了心底。
“殿下,奴才給您添件衣裳吧。”瘦弱的太監拿著斗篷眼含關心,手腳麻利的給繫上。
被叫的人置若罔聞,看著那道身影越走越遠,不由輕聲問道“她是誰?”
“您說剛才走過去的人嗎?那正是大虞國的皇帝陛下。”瘦弱太監回道。
心中卻在想,這小皇帝今日居然沒穿龍袍,卻是一身便服,也難怪主子會有此問。
雖在大虞國宮中為質子多年,但是這小皇帝登基才一年不到,主子日常無事也不會出來,算起來,今日才算是第一次得見新君面容呢!
回想起剛才那令人驚豔的一幕,梅林、雪花、佳人,這樣的組合是個人看著都忍不住將目光放在上面,就連他這樣的閹人也有那麼一刻的失神。
“皇帝!?”可那不是女子嗎?
鍾離隼清俊的面容上浮現一絲不解。
以他的觀察來看,這分明就是一個女子!
“是啊,這就是去年登基的六皇子陸輕。”不解主子為何如此問,對於大虞國的情況,主子比他這個奴才瞭解得自然更多,但是他不敢多問,只得小心翼翼的猜測著回答。
“嗯,回去吧。”
說罷,主僕兩人便沿著來時的路回去了,只是鍾離隼終究還是又回頭看了一眼梅林的盡頭。
帶著眾多的疑惑不解離開此地。
……
“阿嚏”
“阿嚏”
“阿嚏”
……
陸輕一連串打了好幾個噴嚏後,又死死的抓住裹在身上的兩床被子。
嘴巴還不停地指揮著宮人趕緊加炭火。
“再加點兒,再加點兒!”
“那薰香給它滅了,以後龍泉宮裡不許點任何薰香。”
“那邊窗戶關小點,別關死啊!”
“是。”
隨著一聲聲命令,宮女們各自忙碌著。
焦太監此刻有些擔憂的說道“陛下,奴才還是讓太醫來給您看看吧?”
“別,朕無事,過會兒就好了,別去叫,這兒沒你啥事兒了,下去吧。念得朕耳朵疼。”看太醫等會兒肯定又是開一堆的祛寒藥,她不想喝藥,再說也真沒啥事兒。
看著眼前三四個火盆,焦太監嘴角抽搐,還想說什麼,但是想到等會兒給陛下惹惱了就不好了,畢竟雖然這幾天陛下罕見的沒有發脾氣,但是他也不敢多言啊。
只得拿眼神示意一旁躬身站著的柳絮。
柳絮更是一臉無奈:別看我,看我也沒用,我說了照樣沒用。
“你們下去吧,有事我會叫你們的,都出去。”雙手烤著火,陸輕頭也不抬就直接趕人了。
“是。”
待所有人都出去了,陸輕才毫無形象的脫鞋下床,把一旁的貴妃榻扯過來靠近火盆邊。
還有早先叫柳絮找的各地遊志。
躺上去,把被子蓋好,手握書本,陸輕邊開始愜意的看起來。
悠閒又自在。
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
第二天。
早朝。
陸輕今兒總算是沒有掐時間到了,倒是提前了十分鐘。
就是天氣屬實太冷,陸輕扛不住冷,完全把自己裹成了圓滾滾的樣子,看著很是滑稽搞笑,上龍攆都有些夠嗆。
走路也笨重極了。
待到群臣見到她時,整個太和殿一下子就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就連陳太后看到笨重如企鵝般行走的陸輕,嘴角都不禁抽了抽。
成何體統!
一點兒當皇帝儀態氣勢也無!
而陸輕完全沒有管別人異樣的視線,還是自覺的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打算聽聽今日早朝的八卦。
不過看到底下各位大臣們穿得單薄,她內心忍不住腹誹【都比朕抗凍,大冬天穿得還那麼飄逸,比不了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