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三號小標砸眼睜睜的看著艾瑞克猝死,也沒有了喊叫的念頭,乖乖的從艾瑞克身上下來,蜷縮在一邊兒。

小黑絲看了看艾瑞克,說:“李先生,人已經死了,您看……”

我說:“白大少爺,您怎麼看?”

白瑞麟扶著額頭:“我給你定回鄲城的機票,然後你自己坐火車回順德,沒問題吧?”

“沒問題,不過我要晚點兒的,我今天下午還要見一個朋友。”

“行。”白瑞麟點了點頭,指了指黑白雙子:“這兩個人,我要帶回去,你這邊兒也沒問題吧?”

我點了點頭,隨後收拾我自己的幾件衣服,找蕭碧靜去了。

此時的蕭碧靜正跟祝珠坐在距離我下榻酒店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裡聊天。

當我提著衣服出現的時候。

祝珠說:“靜姐,我說什麼來著?我就說今天下午姐夫肯定是要回去的,白瑞麟已經經不住驚嚇了,他生怕姐夫在魔都再待幾天,會給他惹更大的麻煩。”

說完,兩女相視,哈哈大笑。

說歸說,笑歸笑。

我問蕭碧靜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蕭碧靜說出了五號小標砸的家庭是個本本分分的老實人之外,其他幾個人都是家裡有點小錢的人,門庭風氣不好,所以那些影片她已經讓祝家旗下的傳媒公司給刻入光碟送到幾人家裡的信箱去了,最多今天晚上就會出結果。

祝珠說:“姐夫,你還真壞啊,你這麼一整,等於是把這些人全部都給得罪了啊,而且人家的女兒被你給整成那副模樣,人家不得起訴你?我可告訴你嗷,你事兒惹大了,我們祝家可承擔不起來。”

我說:“用不著祝家,自然會有人幫我兜底。”

陪兩女吃了個早飯之後,幸紅的電話又打了進來,只不過這一次是打進了我的手機裡。

她說:“蕭碧靜在嗎?”

“你都知道我手機號,你不知道她手機號?”

“知道,我不找她,找你。”

“行,那你來接我吧。”我將地址告訴她之後,撂了電話。

祝珠聽到幸紅要來,拉起蕭碧靜就走。

大概五分鐘的時間,幸紅的車停到了飯店門口。

我上車之後,她說:“你就不怕老孃把你殺了丟進海里餵魚?”

“我覺得你應該不是我的對手。”

“那這樣呢?”幸紅掏出響兒就頂到了我的腦門上。

我翻了個白眼,說:“幸紅,你有事兒就說事兒唄,你老拿著鐵疙瘩嚇唬人幹啥?你有磕沒?沒磕別硬嘮。”

她收起響兒,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下午的黃浦江畔很有多俊男靚女雙雙並肩而行。

幸紅就是帶我來的這裡。

我們兩人並肩而行,她單手插兜,頭髮被寒風吹起,倒有一些凌亂的美。

但我現在是一點欣賞的心情都沒有,因為那把響兒就在她的兜裡。

我冷著個臉:“我說幸紅,大冷天兒的你帶我來這裡散步?”

她問:“那要不怎麼著?我帶你去開房?”

我乾脆閉嘴。

走了好一段路,她說:“其實我是北方人。”

“嗯,我聽出來了。”

“好些年沒有回去看看了,也不知道北方現在發展成什麼樣了。”

“你這意思,是想把手伸到津門吧?”我冷笑一聲,戳穿了她的目的。

青幫勢力最大的時候雄踞五個城市,可是建國之後宏遠商會的勢力不足青幫十分之一,津門是一個跟魔都一樣具備著無限潛力的城市,所以宏遠商會想把手伸到津門,現在就有些麻煩了。

因為當初青幫八大金剛五位留守魔都,三位定居津門,如今百年時間已過,哪怕祖輩是親人,到這輩兒也沒那麼親了。

而且蕭碧靜在給我的情報中簡單提過,如今的宏遠商會是揉雜了後來的車伕幫跟挑將漢之後的宏遠商會,而津門那邊基本上還是老底子,而且人家那邊早在幾十年前就跟宏遠商會劃清界限,更名船伕幫。

所以宏遠商會想跟船伕幫合作或者說吞了船伕幫,就從實力上來講,困難很大。

更不要說現在是法治社會。

幸紅被我戳穿之後,並不意外,她說:“是的,你也知道那邊的船伕幫是我們宏遠商會割出去的,我的意思是想讓你幫我跟船伕幫如今的掌門人傳個話,就說只要船伕幫願意迴歸我宏遠商會的,我們絕對不虧待他們任何一個人,也不會呼叫他們的人手跟資源。”

“那你讓人家迴歸幹雞毛?你又啥也得不到。”

“你懂江湖麼?地盤越大,勢力也就越大。”

“你這個想法很危險,我要是跟爵門的人通個氣,你不得進去吃牢飯?”

“你以為爵門不知道嗎?”幸紅提起爵門就一臉不爽:“祝家就是爵門養的狗,他們怕我們宏遠商會的勢力太過龐大把魔都的聲音全部給吞掉,所以扶持起來一個祝家來制衡我們,而且近年來,我們宏遠商會的生意越來越少,如果再不找一條生路,大傢伙的工錢都不夠發了,反正這裡面有很多彎彎繞,如果你能幫我傳這個話,你幹掉趙峰這件事兒我就不計較了。”

幸紅的話並不尖銳,但是卻讓我不敢忽視。

我也猜到了祝家是爵門在這邊養的狗,而幸紅又是宏遠商會的二當家,如果幸紅真的在這個地方把我給幹掉了,祝家最多把幸紅給送進號子裡,但是以宏遠商會的能量,幸紅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來。

到那個時候,我死也是白死。

不過幸紅為什麼讓我傳話,這個值得推敲。

這絕對不是因為我弄死了趙峰。

我說:“要進船伕幫見他們的掌門人,應該不簡單吧?”

她點頭:“要見掌門人,有三關要過。”

我一聽要過關,氣就不打一處來:“你們這些老幫會真膈應人,動不動就過關啥的,逼事兒多。”

幸紅不惱。

解釋道:“這第一關嘛,簡單,就是脫光了讓人搜身,我一個女人家家的,總不能脫光了讓一幫老爺們看吧?”

我沒鳥她。

她說:“這要命的就是第二關,刀山火海。”